暗月草原之上,殺意縱橫,氣浪席卷天宇。
曠野之間,月羽六人和朱雀寶寶聯手圍攻曜迦、影魔、鎖魂族長三名登仙圓滿強者的戰鬥已然進入了最慘烈的階段。
“轟!”
月羽手中凝聚著神月劍影,淩厲的劍光不斷斬破虛空,月無異霸道的魔月真身更是橫衝直撞,強勢壓製著曜迦。
月修與月芷聯手催動著仙月、靈月之力,術法交織如潮,令影魔再難寸進。
而朱雀寶寶振翅高飛,焚燒天地間一切魔氣,已然將鎖魂族長壓製得節節敗退。
“該死啊……怎麼可能被你們幾個小輩壓製到如此地步!”
鎖魂族長此刻身受重傷,麵容慘淡,氣息不斷衰弱,眼底滿是絕望與憤怒。
曜迦見狀,眼神冰冷,忽然向著鎖魂族長伸手,冷然道:“既然你無用了,那就為我魔族的大業做出最後一點貢獻吧!”
話音未落,曜迦手中黑色魔焰驟然暴漲,想要將鎖魂族長徹底吞噬,用於召喚他背後的魔界大能。
鎖魂族長望著曜迦,忽然慘然大笑起來,聲音淒厲而悲涼:
“曜迦,你們這些魔族惡賊!我們鎖魂族助你們入侵華夏大陸,犧牲無數族人,結果卻落得如此下場!既然如此,今日老夫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你們這兩個魔頭一同陪葬!”
說罷,他體內驟然燃燒起了瘋狂的生命之火,強橫的力量瞬間衝破曜迦的束縛,瘋狂而決絕地向著曜迦與影魔衝去!
曜迦與影魔臉色驟變,驚怒交加:“你瘋了嗎?快停手!”
鎖魂族長目光悲壯而決絕,淒厲嘶吼道:
“為了華夏大陸,也為了我的鎖魂族族人,今日你們必死無疑!”
生命之火頃刻間將曜迦與影魔死死包裹,狂暴的力量撕裂虛空,將他們的身軀迅速焚滅。
曜迦目眥欲裂,瘋狂地怒吼道:“既然如此,那便一同毀滅吧!”
曜迦與影魔用最後一絲力量,瘋狂地撕開虛空,一道恐怖至極的魔族大能分身投影緩緩凝聚成形,威壓浩蕩,整個天地仿佛都在瑟瑟發抖。
所有人臉上都浮現出難以掩飾的驚恐與絕望……
月羽臉色驟變,厲聲道:“阻止他!”
但已經遲了。
天空之上,一道巨大的虛空裂縫驟然裂開,一股浩瀚無匹的魔氣如潮水般湧入暗月草原。
所有人臉上都浮現出難以掩飾的驚恐與絕望。
而就在眾人陷入絕望之際,遙遠的華夏大陸之上,女媧宮的小廟中,那道孤寂的白衣身影再次微微顫動。
他緩緩睜開雙眼,眼底滿是無儘的疲憊與無奈:
“終究……還是要出手麼?”
緊接著他伸出手掌,吞噬萬法的黑色漩渦再度浮現,但頃刻間,他周圍的大道之力便劇烈震顫起來,仿佛無數鎖鏈將他牢牢困縛。
“呃……”
白衣男子眉頭緊皺,臉色蒼白如紙,額間冷汗不斷滑落,顯然是大道反噬再度襲來,讓他痛苦至極。
與此同時,遙遠的神冥大陸之上,幻月峰頂。
紫衣女子正靜靜撫琴,卻忽然感應到一道微弱的顫動,她修長的手指猛然一頓,美眸之中流露出濃濃的擔憂與心疼之意:
“師兄,你為何又要強行出手……”
她微微搖頭,唇角浮現一絲決然的笑意,輕聲說道:
“你已經為月神殿承受太多,這一次,就讓我來替你分擔吧。”
話音落下,她素手輕揚,指尖凝聚出一道如夢似幻的月光,瞬間撕裂虛空,一道分身投影踏月而去,悄然降臨在暗月草原上空。
就在所有人絕望之時,暗月草原的天空之上忽然飄落下淡淡的銀色月華,柔和卻神秘。
一名容顏絕美、氣質空靈的紫衣女子,緩緩自月光之中踏步而出。
她容貌朦朧如夢,氣息飄渺出塵,仿佛天地之間最神秘的存在,讓人忍不住生出敬畏與臣服之心。
“是……仙界的無上存在?”魔族眾人臉色驟變,一群人死死盯著那道紫衣女子的身影,心底掀起無數驚濤駭浪。
月羽等人同樣神色震撼,目光中充滿了敬畏與疑惑。
紫衣女子目光淡淡地掃過眾人,聲音溫柔如水,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魔界之人,膽敢染指下界,今日你們便留下吧。”
魔界大能分身投影冷然道:“你是誰,竟敢阻攔本座?”
紫衣女子輕輕一笑,聲音飄渺:“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該來此。”
說罷,她纖纖玉指輕輕一揮,漫天幻象驟然浮現,溫柔卻又難以抗拒地包裹著整個暗月草原。
恐怖的魔氣在幻月之力下竟然如冰雪般迅速融化消散,原本威壓天地的魔界大能分身竟在短短幾個呼吸之間便徹底潰散於無形之中。
曜迦與影魔殘存的靈魂驚駭欲絕,眼底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與震撼。
“這不可能……絕不可能!”
鎖魂族長望著天空之上那道神秘而美麗的紫衣身影,目光徹底呆滯,而後整個人灰飛煙滅,消散於天地之間。
紫衣女子緩緩轉頭,美眸輕柔而憐惜地望了一眼遙遠的虛空,輕歎一聲:
“師兄,這天地之劫……就讓我來一起替你分擔吧。”
話音落下,她的身影逐漸消散在漫天月光之中,隻留下一片如夢似幻的虛空,令暗月草原上的所有人久久無法回神。
月羽等人神色複雜至極,望著天空沉默不語。
半晌之後,月修才低聲喃喃道:
“方才那位前輩,究竟是誰……她為何要出手相助?”
月羽目光深沉地望著遠處,緩緩說道:
“也許,她與那位神秘的白衣前輩,有著某種我們所不知道的關聯吧……”
天空之上,月華依舊溫柔而清冷。
鎖魂族長獻祭生命後的烈焰漸漸散去,虛空中隻留下淡淡的黑色灰燼,靜靜飄落於荒涼的暗月草原之上。
月修目光微微低垂,語氣中帶著些許惋惜:“一念之差,竟至如此結局……鎖魂族,終究還是走錯了路。”
月姬望著虛空消散的火焰,神色慵懶中透著淡淡的悲涼與冷意:“世人常說可悲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今日看來,卻也確實如此。”
月無異搖頭歎息道:“可恨的是他們助紂為虐,背棄華夏,可悲的是直到最後一刻才看清這一切……”
眾人陷入沉默,每個人心頭都感受到一陣無言的壓抑與感慨。
鎖魂族長的隕滅,一如飛灰飄散,縱然悔悟,卻也無法回頭。
天地之間,隻餘一片沉寂與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