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裡,姚鳳儀預定的是一桌傳統川菜,白油豬肚、東坡肘子、粉蒸肉、蒸燒白、樟茶鴨等等。
張凡最近的食量又有增加,特彆是洗髓之後,他感覺平常的飲食,似乎有點滿足不了他,他正在探尋適合自己的飲食。
按照早吃飽午吃好的基本原則,他嘗試著中午以肉食為主,高能量,高密度,無殘渣。
他先給姚鳳儀夾菜,然後就認真的埋頭開吃,一陣狼吞虎咽,風卷殘雲。
沒辦法,他這食量太大,吃得稍微慢一點都得耽誤時間。
看著張凡這吃相,姚鳳儀也是好奇,這家夥是越來越能吃了,並且這家夥每天還要吃很多藥材。
吃過飯後,靜坐消食,從餐廳出來,兩人閒逛了一會兒,隨後就去了超市。
超市裡的人很多,氣氛很是熱鬨,張凡與姚鳳儀挽著手,推著購物車,選購著各種食材。
看到有賣羊肉的,張凡不由得心思一動,突然想到了什麼。
羊肉在中醫裡,屬於溫補,具有壯腎陽、溫中祛寒、益氣養血、補虛強體、養肝明目等等功效,非常適合養生進補。
他感覺平常飲食有些不滿足,應該是吃的肉不對,可以試一下羊肉。
他買了一扇羊排,足有十來斤。
接著又買了些其它肉類,牛肉、老母雞、兔子等等。
“弟弟,買這麼多肉做什麼?”
姚鳳儀有些疑惑,張凡的食量大,平常都是以豬肉和雞腿為主,因為這兩個比較方便簡單,直接用白水煮熟就行。
“我想換一下口味,試試其他肉類。”
張凡說著,繼續選購彆的東西,還特意買了糯米粉和賴湯圓心子,以及醪糟酒釀。
明天是大年初一,張凡和姚鳳儀都是川省人,有吃醪糟湯圓的習俗。
所有東西買好,回到家裡已是大半下午,泡了一壺清茶,略微休息,便開始做晚飯。
今天的時間比較充裕,他準備做個費時間的川省特色菜,羊兒湯。
一聽今晚吃羊兒湯,姚鳳儀就很開心。
在一般人的印象裡,川菜都是麻辣,其實大部分川菜都不辣,但又有一種說法,不辣的川菜一般人吃不起,這也是謠傳。
很多不辣的川菜,價格都很親民,並且味道獨具一格,例如這道羊兒湯。
川省的冬天,從冬至節吃羊肉開始,就會有專門賣羊兒湯的店鋪,吃羊兒湯對於川省人來說,算得上是冬季的限時美食。
不過出了川省,很難吃到正宗的川省羊兒湯。
其實這羊兒湯的做法很簡單,隻是步驟有些複雜,還有些費功夫。
先把羊肉清洗乾淨,然後放進鍋裡用清水燉煮,燉料隻加白芷和胡椒,不要太複雜,儘量保持原汁原味。
羊肉煮熟就撈起來,剔下羊肉,骨頭敲碎,放回鍋裡繼續燉湯,羊肉則是放涼切片,這一套做下來就挺費功夫,但還隻是做了一半。
然後準備配料,配料隻有芫荽,也就是香菜,可以加一點小蔥,但最好是隻用香菜。
不過現在市麵上的香菜,與川省本地的芫荽有很大區彆,完全不對味兒,隻得加上小蔥,將就著用。
準備齊整後,電飯鍋裡蒸了個米飯,又做了個涼拌折耳根作為配菜。
姚鳳儀一直陪伴在旁邊,有需要的時候就幫忙打下手,沒需要的時候就柔柔的偎依在張凡背後。
看著張凡做飯的模樣,姚鳳儀心裡暖暖的,真想一直就這樣。
鍋裡的羊骨湯燉好了,另起一鍋,放入菜籽油,再放入切好的羊肉,加入鹽和胡椒翻炒。
這一步是羊兒湯的關鍵,一定要加鹽和胡椒炒香,然後倒入養骨湯,煮沸起鍋。
香菜和小蔥放在碗裡,熱湯倒入碗裡一衝,激發出香菜和小蔥的香味。
還有最後一步也是關鍵,撒入生鹽調味,這道湯鮮肉香的羊兒湯就做好了。
傍晚入夜,外麵下起了綿綿細雨。
姚鳳儀擺上碗筷開飯,早就看餓了,先盛一碗羊兒湯,美滋滋的美味,搭配米飯,還有清爽解膩的涼拌折耳根,仿佛一下就回到了川省老家。
不得不說,最是美食解鄉愁。
“弟弟,謝謝你。”
姚鳳儀心裡感動,自從家人去世後,她就沒有感受過家的溫暖,直到跟張凡在一起,讓她有了家的感覺。
“嗯。”
張凡微笑著點頭,要的就是這效果,不過今晚這氣氛,他還想推得再高一些。
桌子下,他的腳伸過去,輕輕的靠著姚鳳儀的黑絲美腿。
感受到張凡的舉動,姚鳳儀俏臉微紅,沒有躲避,而是兩條黑絲美腿都靠著,柔柔的貼著張凡的腿,喜歡跟張凡這樣親密的相處。
“鳳儀姐,其實我們很有緣,七年前,不對,應該是八年前了,我們就認識了。”
張凡說起了往事前緣,他知道,女人是很感性的,很相信緣分感,而他與姚鳳儀之間,也真的很有緣分。
“八年前,在蜀七中學!”
果然,聽到這話,姚鳳儀心頭一跳,她一直就感覺張凡有些似曾相識,但就是想不起張凡是誰了。
“你這家夥,是不是認出我了,卻一直不說?”
姚鳳儀有些沒好氣,這家夥肯定早就認出她了,還故意藏著。
“嗬嗬!先吃飯,吃完了我就告訴鳳儀姐。”
張凡淡然一笑,端起碗,大口喝羊兒湯。
姚鳳儀撇了撇嘴,這家夥的心思賊多,不過她是真的想知道,這家夥到底是她高中時期的什麼人。
吃完飯,收拾了碗筷,張凡已經等不及了,隻差最後一步推動氣氛。
他一把攬住姚鳳儀的柔腰,抱起坐到沙發上,修長傲人的黑絲美腿放在懷裡,姚鳳儀沒有拒絕,柔柔的偎依著張凡。
“弟弟,你現在該說了。”
姚鳳儀詢問著,美腿被張凡弄得有些癢癢的。
張凡握住了姚鳳儀的纖纖玉手,湊近姚鳳儀的耳畔,呼吸著誘人的體香,悄悄的說道:“鳳儀姐,你還記在文藝部麼,有個男生就像這樣握著你的手,教你畫畫。”
“嗯?”
姚鳳儀愣了一下,往昔的記憶浮現。
那是周末的下午,文藝部的教室窗前,明媚的陽光從窗外灑進來,一個瘦瘦的小學弟,他的美術功底很好,畫得很有神。
她向學弟請教該怎麼畫,但這小學弟很是大膽,竟然就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