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朋友,是唐若曦?”
張凡眉頭一挑,這丫的挺麻煩,他是不想見。
“嗯,就是若曦姐。”趙菲萱點了點頭:“她說跟你有誤會,想向你道歉。”
“嗬嗬!她還想道歉麼?”
張凡淡然一笑,倒是有些意外,看來這丫頭是真轉性了,不過他還是不想見。
跑江湖的有句俗話,有四種人不要招惹,女人小孩,和尚道士,惹上了準沒好事,唐若曦就屬於這個女人。
或許大家在平常生活中也有體會,遇到某些女人,基本就是麻煩。
不過他如今是張仙人了,妥妥的得道高人,必須要有高人風範,如果直接說不見,未免有些不近人情,更何況是趙菲萱來問他,他怎麼也得給趙菲萱一個麵子。
當然,高人也要有一套高人的話術,既要把這事兒拒絕了,又要顯現出高人的高深莫測。
“唐若曦,她命裡與我有緣,但時機未到,暫時不適合見麵。”他淡然的語氣,頗有幾分玄虛的韻味。
“時機未到?”
果然,趙菲萱一聽,還真感覺有玄妙,但她哪裡知道這是仙人叔叔的忽悠,隻是好奇的追問:“為什麼時機未到,要等到什麼時候才是時機?”
“天機不可泄露,切勿多問,等到機緣到時,自然相見。”
張凡淡然一笑,這話術,既把事兒推脫了,又顯得高深莫測。
談話間,兩人來到餐廳,姚家幾人已經再等著張仙人,張凡示意大家不必這般客氣,入席坐到了給他單開的那一桌。
大家開飯,趙菲萱端著碗,湊過來跟張凡坐一桌,母親姚華秀生怕女兒冒犯了張仙人,連忙就想阻止。
張凡淡然一笑,示意無妨,還給趙菲萱夾了一碗菜肉,以免都被他霍霍了,然後他就認真的埋頭乾飯,一陣狼吞虎咽,風卷殘雲。
看著張仙人沒介意,姚華秀這才放心。
不過旁觀者清,姚三老爺看著這一幕,倒是有所發現,小萱好像很親近張仙人,而張仙人好像也挺喜歡小萱。
並且姚三老爺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張仙人也還是一個年輕人!
是的,貌似他們都忽略了,其實張凡還是一個年輕人!
姚家之人是因為敬畏一元前輩,由此敬畏張仙人,從一開始就先入為主的把張凡視為了世外高人,一直是畢恭畢敬。
再加上張凡在姚家,最初是為了防備姚鳳儀亂來,一直保持著嚴肅,很有世外高人的清冷氣質,正好契合了姚家敬畏的印象。
正因如此,大家都忽略了,其實張凡還是一個年輕人,而年輕人與年輕人之間,很容易相處出感情。
飯後,略作午休,張凡就開始給趙菲萱泡藥浴,接著做針灸。
在閨房裡,趙菲萱講起了今天去玩的經過,跟張凡分享自己的開心事兒,還講到塵月姐與學長的故事。
張凡聽到這故事,不由得一陣錯愕,這位塵月姐,不就是跟唐若曦一起的秦塵月麼,而這故事裡的學長,不就是他麼,秦塵月居然喜歡上了他?
並且為了他,居然還苦練書法,甚至還學會了喝酒。
話說他都差點忘了秦塵月,畢竟也就見了兩三麵,雖然指點了秦塵月書法,但他當時也沒多想,隻是隨便的指點了一下。
現在突然聽說秦塵月喜歡他,不過小女生的感情問題,隻要過一段時間,應該就會忘了吧。
做完針灸,又是大半下午,他告辭離開。
從姚家彆墅出來,一路步行遛腿,去接學姐下班,途中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微信分身有幾條未讀信息。
打開一看,好家夥,居然就是秦塵月。
應該是秦塵月酒醒後給他發的,詢問他在哪裡,想要找他再請教一下書法。
他已經有學姐和姚鳳儀了,還指天發誓,若是三心二意,要遭天打雷劈,一時間有些鬱悶,他這是走桃花運了。
然而從命理學來說,桃花是運,也是劫,一旦應對得不好,桃花成劫,這就麻煩大了。
實在沒辦法,隻得用一招冷處理,希望過一段時間,秦塵月能自己忘了。
他手指跳動打字,回複說道:“學校放寒假,我回老家了,不在京海。”
下一刻,秦塵月秒回:“學長,你什麼時候回學校?”
他想了想,回複道:“我下學期要實習找工作,暫時不回學校。”
秦塵月回了一個失望的小表情,問道:“學長你在哪裡實習?”
看著這問話,秦塵月是想去找他,他隻得回複道:“暫時還不確定,我這會兒忙,改天再聊。”
秦塵月回了一個乖巧的表情:“哦!知道了。”
收起手機,他快步前行,來到研究院接了學姐,與學姐一起去逛超市買菜,然後回家做飯。
第二天,依然是九點多到達姚家彆墅,今天是最後一天了。
上午熬藥練功,下午給趙菲萱泡藥浴和做針灸。
最後一天了,趙菲萱有些依依不舍的感傷,特意穿了她新買的小褲褲和小吊帶,淺藍色的,映襯著白皙光潔的肌膚,高高瘦瘦的嬌軀,纖細而修長,洋溢著青春的活力,猶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有著少女最獨特的青澀與輕柔。
趁著做針灸時的單獨相處,趙菲萱跟張凡說了很多話,具體也沒什麼內容,就是一些日常趣事。
針灸做完,張凡收拾著金針,讓趙菲萱把衣服穿上。
趙菲萱的眼眸裡,卻是泛起了一抹決然,俏臉羞紅卻很堅定,就像下定了某種決心,突然抱住了張凡,嬌軀蜷縮在張凡懷裡。
“呃……”
感受到懷裡的輕柔嬌軀,張凡愣住了,接著反應過來,差點沒嚇得一跳,這姑娘也太大膽了吧,他趕緊心虛的看了一眼房門,生怕被人看見。
他可是正正經經的給趙菲萱做針灸,萬一被姚家誤會成那啥了,他都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仙人叔叔,我……”
趙菲萱細柔的聲音,話到了嘴邊,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小臉羞紅到了脖子,心跳撲通撲通的加速,氣血上湧,緊張得癱軟無力,柔柔的偎依著張凡。
“那個……趙小姐,彆這樣。”
張凡心裡無奈啊,昨天還有秦塵月,怎麼今天又有趙菲萱,一下就來兩個,他是真要桃花成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