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眉目了,張凡不由得詫異,看來警方背後還是有厲害人物,難怪洪正綱一再叮囑他要謹慎。
他沒有細問,知道有眉目就夠了,改天有空再找洪正綱打聽,洪正綱是警方的顧問,親自參與這追查,肯定知道得更詳細。
“姚老居士,今天的時辰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了,明早再來。”
聊完了這事兒,張凡起身告辭。
“勞煩張仙人了。”姚三老爺起身相送,一起走到了彆墅門外。
“三爺爺,菲萱,我們走了。”
姚鳳儀打了聲招呼,姚三老爺點了點頭,趙菲萱卻是說道:“表姐,仙人叔叔,我再送送你們。”
姚鳳儀俏臉微笑,拉著趙菲萱的手,這丫頭好起來了,似乎連性格也變得活潑好動了。
姚三老爺見狀,欣慰的笑著,先回了彆墅,讓這些年輕人自己相處吧。
趙菲萱一直賠著他們走到停車位,看著表姐與仙人叔叔上了車,趙菲萱揮手告彆,眼眸裡還有些依依不舍。
不過一想到明天又能見麵,趙菲萱的小臉上泛起甜美的微笑。
車裡,看著後視鏡裡的甜美女孩,就像陽光下的花兒一樣燦爛,姚鳳儀忍不住好奇:“弟弟,你用的什麼方法,怎麼菲萱突然就變得有朝氣活力了?”
“先前說過的,就是針灸。”張凡先前跟姚鳳儀說過這事兒。
“針灸有這麼神奇?”
姚鳳儀更加好奇了,她以為針灸就像一般的中醫那樣,但張凡這針灸,效果也太神奇了,簡直是立竿見影。
張凡說道:“針灸的關鍵是要懂得觀測陰陽氣象,這事兒吧,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主要還是看個人的道行修為。”
“也對啊,你這家夥的道行,真是越來越玄妙了。”
相處了這麼久,姚鳳儀對張凡已經很了解,但還是感覺這家夥越來越深不可測。
張凡淡然一笑,頗有幾分高人模樣,不過他心裡,其實也很意外,連他自己都沒想到,效果居然這麼好。
其實這些本事,師父教了他很多,但他以前沒道行,不通玄妙,確實是用不上,甚至以為是師父忽悠他。
如今隨著他的修為精進,通了玄妙,這些本事都能用上了。
當然,這也得益於饕餮印,為他開了靈竅,讓他可以直接看見玄妙。
“鳳儀姐,學姐快要下班了,我們去接學姐。”
張凡說著,拿出手機,準備給學姐發個微信,
不過他打開手機,有一條未讀信息,是洪正綱前輩發來的,讓他見到信息後回一個電話。
莫非是查到神桑組織了?
剛才聽姚三老爺說有眉目了,以他推測,謀害姚家的邪人,應該就是這同一夥神桑組織。
他撥通了洪正綱的電話,嘟嘟了兩聲,傳來洪正綱的聲音:“小友,最近可有空?”
張凡笑著客套:“前輩找我,肯定是有好事,沒空也得抽空啊。”
洪正綱也笑著說道:“小友太客氣了,不過這次還真是好事,有機構在圈內放了話,追查神桑組織,提供一條有效線索就發一個百萬紅包,如果有立功表現,還另有獎勵。”
“什麼?百萬紅包!”
聽到這話,張凡立馬來精神了,好家夥,一百萬一條線索,這可不是個小數啊!
彆看他連續收了幾個百萬千萬的紅包,但仔細說來,他的第一個百萬紅包,是唐成祥為了感謝他化解女兒的克父命格,以及想要結交他。
第二個是陳大強,為了找出暗中作祟的邪人,他為此是擔了因果,還鬥法殺了人。
第三個是幫楊興民卜卦,推算前途運程。
其餘的百萬紅包,全是姚家的酬謝。
至於千萬紅包,第一個是唐成祥感謝他的平安符救命,以及求取了新的平安符,他為此是擔上了與神桑組織的因果。
後麵收的兩個千萬紅包,這是姚家的酬謝,其中還有對他師父的這段因果的酬謝。
所以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上百萬的活兒,絕對不是小事。
不過這個機構是什麼來頭,為什麼要放話發紅包?
他直接問出了疑惑:“前輩,這個機構是什麼來頭?”
洪正綱說道:“這個機構名叫天義基金,是一些民間義士組織的公益機構,某些事兒在明麵上不方便運作,自然會有一些民間義士出資出力。”
“哦!是民間義士啊。”
張凡聽懂了,這裡的民間義士,大概就是一些背景深厚的人士,例如唐成祥這樣的存在,以及姚家自己就有很多這樣的人。
其實很多事兒,都是通過民間操作完成,甚至包括買航母。
洪正綱又說道:“明天上午九點,道協要開大會,召集各派人士參加,正一道和全真教都來了高手,這事兒是熱鬨了。”
張凡聞言,也是大感興趣,如今全真教是第一大派,而正一道沒落,但作為原本的道界領袖,與全真教之間的矛盾,這就不言而喻了。
現在雙方都來了高手,顯然是要爭奪功勞。
“前輩,我明天一定來參會,開會的地點在哪?”
“就在道協的辦事處。”
事兒談妥,張凡掛斷了電話。
他已經牽扯到這事兒的因果,不把這群邪人徹底絕了,他也擔心被報複。
畢竟他還要開門做生意,身在明處,而這些邪人躲在暗處,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不絕乾淨了,他也不能安心。
更何況還有百萬紅包,這種大活兒,可遇不可求,當然不能放過。
“弟弟,你明天有事兒?”姚鳳儀詢問道。
“嗯,剛才是洪正綱前輩……”
張凡點了點頭,把電話內容說了一遍。
姚鳳儀聽完,突然有些情緒低落,歎了歎氣:“天義基金就是我父親領頭建立的,現在的主事人是程景雲前輩,他是當今武術界的幾位化勁高手之一。”
張凡有些詫異,這個民間義士的組織,居然是姚鳳儀的父親建立。
但感受到姚鳳儀的低落,張凡想要安慰一下:“鳳儀姐……”
話到了嘴邊,他又不知該說些什麼,一時間陷入了沉默,隻得伸手過去,輕輕的握住了姚鳳儀的纖纖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