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仙人,你教的那術,我都練會了,但這個……還是沒反應。”
姚忠義的語氣有些難為情,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可是為了治療身體,又不得不說出實情。
張凡說道:“姚居士切勿心急,以我觀察,你的陽氣已有提升,隻是年齡到了這一步,生理機能本來就走下坡路了,恢複起來有些緩慢。”
聽到這話,姚忠義放心了很多。
張凡又說道:“暫且養一個月,養到下個月的生理周期,如果有反應,我為你們調和一下,你們可以嘗試著行房事。”
“下一個月就行了!”
姚忠義大喜,這比他的預期要好很多。
“這隻是嘗試,陰陽調和,互進互補,能不能成功還得看造化。”
看著姚忠義的欣喜,張凡隻得先打個預防針,否則期望越高,失望越大,又說道:“另外,姚居士你的夫人,也需要調理,把生理周期調到與你一致,幾率才能提高。”
“這好啊,我叫文慧過來,張仙人你說該怎麼調。”
姚忠義立刻就起身,要去叫妻子,張凡卻是止住了姚忠義,說道:“此事比較隱晦,我不方便說,你轉告她就行了。”
“這……”
姚忠義愣了一下,接著就很坦然:“張仙人這是行醫,不必避晦,你親自說更詳細,我怕轉告有誤差。”
他們這些年為了這事兒,沒少奔波,也算是習慣了。
“如此也好。”
張凡點了點頭,傳宗接代,繁衍生息,這是正經大事,確實沒必要避晦。
其實道家從修行的路子來說,可以分為方仙派、黃老派、行氣派、經籙派、巫鬼派、房中派等等。
這房中之術,是道家的一個重要派係,但房中之術並非一般人認知的隻是做那事兒,其中還包括了采補、相陰、丹藥、雙修,以及治療不孕不育等等。
不過這方麵的事兒,比較隱晦,特彆是在古代社會,不能放在明麵上,因此傳承也很隱晦,普通人知之甚少。
片刻後,姚忠義把妻子叫了過來,妻子名叫陳文慧。
對於這事兒,陳文慧也很坦然。
張凡直言說出了陳文慧的生理周期,開了調理的方子,又教了一套配合調理的運動。
為了練習到位,張凡不敢避晦,該怎麼說就怎麼說。
陳文慧是一位大家閨秀,雖然很坦然,但這套運動,還是讓陳文慧很難為情,但為了懷孕,再難為情也得認真的練習。
然後又教了一套按摩的手法,讓陳文慧每天幫丈夫按摩,促進那裡的血液循環,增強精力。
另外還有熱敷和冷激,以及一些注意事項等等。
教完後,他去了一趟廚房,察看了灶頭上熬著的湯藥,旁邊有護士看守,他詢問了情況。
這護士是姚家的私人醫護,每天有這麼多人需要調理,張凡忙不過來,不能守在這裡熬製湯藥,隻得交給護士幫忙。
他掐算著時間,今天的墳墓快要挖出來,他忙著去了後山,收斂屍骨,超度送行去火葬場,火化後回來,骨灰盒葬入新開辟的墓地。
接下的幾天,他每天都是這樣忙碌,一邊給幾人調理身體,一邊負責著墳墓的事兒。
轉眼就是大半個月過去了,墓地的事兒完工了。
幾個身體不好的人,全都有明顯的好轉,隻要按照方法,繼續調理就行了,已經沒有什麼大礙。
姚忠義也逐漸有了起色,早晨起床時,已經有那感覺了。
看著大家都恢複了,一切向好,姚家是喜出望外,對張仙人非常感激。
隻有趙菲萱的情況不太好,但也有所好轉,還需慢慢調理。
事兒辦完,張凡也該回去了,姚老爺子送了他一個紅包和一幅畫卷,以此作為姚家的酬謝,其餘幾個調理的人,他們各家也單獨送了紅包拜謝。
姚忠義夫妻,趙菲萱以及母親姚華秀,他們跟著張凡一起去京海,繼續為他們調理。
還有姚三老爺,作為姚忠義和姚華秀的父親,兒子和外孫女沒有完全康複,他實在放不下心,也跟著一起到京海。
姚三老爺這一脈的生育都不好,姚三老爺八十多歲了,當年也是試了很多辦法,年過四十才有兒女。
女兒姚華秀,大學時就相戀了,畢業後成家,原本以為可以早日抱外孫,但幾年後才懷上趙菲萱,而趙菲萱還是從小體弱多病。
至於兒子姚忠義,一直懷不上,做試管嬰兒成功了,卻在十二歲那年夭折。
原本以為這一切是厄運,但現在知道了,乃是邪人作祟,幸虧有一元前輩的傳人現世,拯救了姚家。
不過邪人還沒鏟除,並且這邪人就在京海,姚三老爺一起來京海,也是為了這事兒。
回到京海,姚三老爺一家住在一棟老彆墅。
姚三老爺年輕時,在京海擔任過職務,這是以前置辦的房產。
其實作為上層領導,姚三老爺是經常來京海,退休後也經常住在京海。
張凡一起到了彆墅,順便說了要用彆的方法為趙菲萱調理,需要準備一些藥材和器具等等。
談好之後,張凡從彆墅出來,姚鳳儀開車送他,徑直去了蘇學姐那裡。
大半個月不見,他心裡想念著學姐,按耐不住一股衝動。
看著他猴急的模樣,姚鳳儀心裡有些泛酸,這段時間裡,這家夥一直忙這忙那,還故意回避不與她單獨相處。
有姚家的長輩在,她沒敢太大膽,畢竟這家夥與蘇婉玉是正式關係,雖然現在還沒公開,但遲早會被家裡知道,而姚家與蘇家是世交,她作為第三者,當然不敢太明顯。
現在一回來,這家夥就一心想著蘇婉玉,姚鳳儀心裡很酸。
不過姚鳳儀也很懂事,把張凡送到了小區,她就回去了,畢竟這家夥與蘇姐姐這麼久沒見麵,她也不好意思打擾。
然而看著姚鳳儀離開,張凡也是歎了歎氣。
他當然知道姚鳳儀的心思,但他真的害怕對不起蘇學姐,隻得裝作無動於衷。
一直看著姚鳳儀的車子消失在街頭,他才收起心緒,抱著東西進了小區,先到學姐家裡,把東西都放下,洗了個澡,然後就去接學姐下班。
剛才在車裡時,他跟學姐聊了微信,裝作平常聊天一樣,沒有告訴學姐他回來了,正好給學姐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