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抓捕邪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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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入夜,城外郊區的一棟老房子。

房間裡,一個老者站在法壇前,閉目凝神,低聲念叨著咒語,一手捏法決,一手對著法壇比劃。

法壇上,擺放著一個稻草人,旁邊點燃著一支蠟燭,燭火昏暗,散發出奇怪的氣味,另一邊是一個香爐,一縷縷煙氣升起,也散發出奇怪的氣味。

“啊……”

突然,這老者發出一聲慘叫,渾身抽搐顫抖,直翻白眼,麵目表情僵硬,鼻息流出一抹血液,身體抽搐到僵直,直挺挺的仰身倒在地上。

屋外聽到叫聲,立刻衝進來兩人。

“山田大師……”

見到老者倒在地上,兩人趕緊上前察看,山田大師全身僵硬,呼吸和心跳都沒有了,鼻息有血,嘴裡也有血,這是大腦損傷的出血。

“山田大師死了?”

兩人嚇得一驚,感覺陰森森的詭異,山田大師怎麼就死了?

他們隻是山田大師的隨從,負責鞍前馬後,不懂術法,根本不知道山田大師是怎麼死的。

“山田大師莫非是突發疾病,要不要叫救護車?”

一人詢問著,他感覺還能搶救一下,拿出手機就要叫救護車。

另一人立馬阻止了,雖然不懂術法,但也知道這是乾的臟事兒,哪敢叫救護車,若是引起了警方的注意,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先給汪助理彙報一下情況。”

他們是汪助理安排過來的,出了事兒當然要先問汪助理。

那人反應過來,急忙給汪助理打電話。

電話裡,汪助理一聽是山田大師死了,立刻陷入了沉默,隨後說道:“立刻叫救護車,我隨後就到。”

聽到這話,立馬掛斷了電話叫救護車。

片刻後,救護車就來了,急救醫生初步判定為腦出血引發癲癇。

另一邊的彆墅裡,洪正綱打電話通知了警方,東南方向,立刻開始搜查。

“我們也過去,對方應該傷得不輕,必然有所拖累,不能立刻撤離。”

洪正綱說著,快步出了彆墅,張凡三人緊隨其後,洪學禮去開了一輛車出來,他們上車就往東南方向去了。

“洪前輩,這事兒怎麼不通知道協?”張凡詢問著。

聽到這問話,洪正綱不由得愣了一下,沈秋年和洪學禮也是愣了一下。

“小友,我不就是道協的人麼,還要通知哪個道協?”洪正綱笑著說道。

“呃……”

張凡反應過來,頓時尷尬的撓了撓頭。

洪正綱就是道協負責此事的人,他這問得,就像是問警察為什麼不報警。

不過這道協的內部情況,他倒是有些好奇,詢問道:“洪前輩,前次追查孫應明的事兒是你負責,這次又是你負責,道協的其他人呢,他們怎麼不負責?”

“哎……”

洪正綱歎了歎氣,徐徐說道:“如今道門式微,京海這地麵上的道士,主要是全真教和正一道,以及我們麻衣派。”

“正一道的情況就不必多說了,天師一脈沒落,正一道就一蹶不振。”

“至於全真教,雖然是現在的第一大派,但全真教的道統,不是三清法脈,說到底還是底蘊不足,有真本事的也沒幾個。”

“京海的道協,其實就是個空架子,遇到事兒了,還得是我們這些跑江湖的麻衣派出手。”

張凡聞言,不由得錯愕,他原本以為道協裡還有很多高手,但聽洪正綱這麼一說,居然是個空架子,看來當代道門是真的式微了,也難怪會讓全真教成了第一大派。

道法講究傳承,全真教號稱三教合一,但嚴格的說,並未得到三清法脈的傳承。

並且全真教在建教之初,其實是有很大的汙點,投靠了蒙古人,在當時就屬於是漢奸派,人人得而誅之。

後來朱元璋登基,驅除蒙元,全真教就快速沒落,分崩離析,由此衍生出很多小派,例如七真派,也就是全真七子的各個小派。

全真教本該就此沒落,消失在曆史的塵埃中,直到明末清初時,出了一個大人物,這就是七真派之龍門派的王常月。

王常月活了一百五十八歲,從明朝嘉靖年間,一直活到了清朝康熙初期,是那個時期的道教第一人,他複興了全真教,號稱龍門中興。

後來清朝滅亡,到了近代,正一道沒落,龍門派組建道協,一躍成為第一大派,龍門派總壇的白雲道觀,也就成了如今的道協總壇。

然而在道界內部,其實很多人都不太認同全真教,例如洪正綱,言語之間就對全真教有些不滿意。

奈何如今的道門式微,全真教坐大,其餘各派也無力反駁。

不過全真教的發展是很興旺,但有真本事的人,卻是不多,畢竟是傳承的底蘊不足,遠遠不如三清法脈的傳承。

聊天的這會兒,洪正綱的手機響了,是警局那邊打來的,洪正綱接起一聽,立馬皺起了眉頭。

“學禮,我們去第九醫院。”放下手機,洪正綱對開車的洪學禮說道。

洪學禮立刻調頭去醫院,沈秋年問道:“師叔,發生什麼事兒了?”

洪正綱說道:“對方果然是傷得不輕,已經送去醫院了,但送去醫院,也就意味著他們放棄了此人。”

張凡聞言,不由得眉頭一挑,這夥邪人是有組織的,如果不能連根拔起,必然會陰魂不散。

但對方敢送去醫院,肯定是不怕被發現,顯然是做好了後續的安排。

“洪前輩,他們是可以放棄此人,但我們隻要查出此人的身份信息,順藤摸瓜,找出所有與此人有連係的人,我們直接按照玄門的規矩辦。”

張凡這話,透出了一股狠勁,玄門有玄門的規矩,鬼神之事還得以鬼神解決,必須要斬草除根。

“這……”

洪正綱遲疑了,沈秋年和洪學禮也是遲疑了,車裡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沉默。

“洪前輩,這有什麼顧慮?”張凡疑惑,他感覺洪正綱這樣的前輩,應該不是迂腐之人吧。

“小友啊,事情沒這麼簡單。”洪正綱的語氣很慎重:“生殺之權,不是我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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