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詢問:“除了這夥日本人,還有沒有其他異常的人或事?”
唐成祥兩人仔細的回想,確定的說道:“沒有了。”
張凡思量著,對方做得太隱蔽,目前也隻有這兩條可以懷疑的路子,一條是李振平,另一條就是這夥日本人。
李振平是官方人員,隻能通報給官方人士,至於這夥日本人,他倒是可以追查一下。
即便這夥日本人不是邪人,但玩做局的,他不介意也做個局玩玩。
他又詢問了這夥日本人的具體信息,姓名、樣貌、公司地址等等,問完後說道:“今天有些晚了,暫且先回。”
見到玄龍大師要走了,楊興民急忙說道:“大師,能否勞煩你開壇,做個祈福道法。”
他已經知道了,唐成祥這次與他一樣是中邪了,但有玄龍大師開壇祈福的平安符,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然而邪人還沒找到,他擔心邪人再次動手,也想求個平安符。
唐成祥也說道:“大師,我的平安符破了,能不能再為我祈福一次。”
沒了平安符護身,唐成祥心裡也不踏實。
張凡的百寶箱裡就有平安符,他平日裡練習抄經畫符,囤積了很多符籙。
按照他平日裡的習慣,肯定是要開壇做法,儀式流程走得滿滿當當的,讓人感覺確實是勞煩了大師,給錢的時候才能給得更多。
不過這次是真出事了,他就不那麼複雜了,並且他的高人形象已經建立穩固,無需那麼麻煩。
當然,這會兒天色已晚,蘇學姐還在家裡等他,他也想早點收工下班。
不過嘛,直接給符籙,也得要有一番說辭,否則就顯得太隨意了。
“唐居士,楊居士,我這裡正好有幾道平安符。”
他打開百寶箱,取出四道平安符,一道給了唐成祥,其餘三道給了楊興民一家三人。
“祈福道法頗為麻煩,這原本是我為幾個友人祈福所得,還沒來得及給她們,但有妖邪作祟,事從權宜,就先給你們吧,以防邪人再次作祟。”
聽到這話,唐成祥夫妻和楊興民一家三人皆是感激,玄龍大師不愧是正道高人,原本是給友人的,卻先給了他們。
楊欣茹拿出一個紅包奉上:“這次勞煩大師出手相救,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請大師勿要嫌棄。”
劉麗英也拿出一個紅包,作揖拜謝:“大師,謝謝你救了我丈夫。”
“兩位女居士客氣了,舉手之勞罷了。”
張凡客套的說著,收了紅包,手捏道指行禮告辭。
楊興民趕緊讓兒子楊雄兵開車送大師,張凡沒有推辭,坐上車就回去了,
在車上,他給學姐發了微信,告訴一聲他回來了。
回到老街,快到七點了,天色已經入夜,告辭了楊雄兵。
他沒有直接回天緣居,而是去了沈秋年那裡。
不過沈秋年不在,屋裡黑燈瞎火的,沒有人,他隻得打電話給沈秋年。
沈秋年接起電話,似乎正在吃飯,旁邊還有人說話的聲音,聽著就像一家人在一起吃飯嘮嗑。
張凡不由得愣了一下,他一直以為沈秋年是孤家寡人,卻沒想到沈秋年是有家人的。
緊接著,他就明白過來,沈師兄不愧是老江湖,狡兔三窟,這裡的住地,隻是沈秋年對外接活的地方,而沈秋年的真正住地,其實是另有地方。
沈秋年的命理麵相,看不出有家人,應該是通過術法斬斷或遮蔽了聯係。
這倒是提醒了他,他也應該謹慎一些,畢竟做他這一行,難免會得罪人,稍有不慎就會牽連身邊人。
比如這一次,他救了楊興民和唐成祥,也就得罪了幕後的邪人,若是邪人報複他身邊的人,這就麻煩了。
“喂!是張師弟麼?”電話裡,傳來沈秋年的聲音。
張凡反應過來,微笑問好:“沈師兄好,這麼晚了打擾你,抱歉啊。”
沈秋年笑著答話:“張師弟客氣了,這麼晚了打電話,一定是有什麼事吧。”
張凡直奔主題的說道:“是有事,今天有人來找我,是有邪人作祟……”
他把今天的事兒說了一遍,沈秋年一聽,不由得錯愕,他知道唐成祥和楊興民,這可是京海上層圈子裡的名人。
唐成祥是大唐財團的董事長,並且唐家是京海本地的豪門大族,勢力極大。
而楊興民是官場上的大人物,在京海圈子裡的威望極高。
什麼邪人,竟敢如此犯忌,這是挑釁道門正宗的威嚴。
沈秋年的語氣嚴肅,說道:“張師弟,此事你無需插手,我馬上通報給道協,就算把京海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此人以示正法。”
“這……”
張凡略微遲疑,他還想找一下那夥日本人,但聽沈秋年這語氣,道協是要全麵接手,他確實也不好再插手了。
“如此甚好,我也省得麻煩了。”
他隻得應下,雖然他有心出手,但這規矩還是要遵守的。
不過這樣也好,可以看看各派正宗的手段如何。
要知道這次的邪人,絕非一般存在,做得很乾淨,沒留下任何線索。
並且楊興民和唐成祥兩人,身居高位,養氣有成,一般術法對他們無用,但這次卻中了邪,由此可見,這邪人的道行是極為高深。
掛斷了電話,他回了天緣居。
打開門,他就聽到屋後做飯的聲音,放下百寶箱,輕腳輕手的走進去,想要給蘇學姐一個驚喜。
不過他剛進去,學姐戴著圍裙,正好轉身拿菜,見到他回來了,不由得俏臉欣喜,滿眼都是喜歡,像極了妻子在家裡做飯等待著老公的賢惠模樣。
“學姐!”
張凡微笑,快步上前,一把攬住學姐的柔腰,抱入了懷裡。
“你這家夥,今天忙了些什麼呢……唔唔……”
蘇婉玉說著,但話未說完,就被張凡吻住了小嘴,蘇婉玉心裡喜歡,偎依在學弟懷裡,溫柔的回應著。
好一會兒,兩人的嘴才分開,蘇婉玉的俏臉泛紅,沒好氣的說道:“快放開我,鍋裡要糊了。”
“嗬嗬,學姐讓我來吧。”
張凡淡然一笑,要接過做飯的活兒,其實他挺喜歡做飯的。
“你忙了一天,先坐一會兒吧,我會做飯。”
蘇婉玉溫柔的說著,每次都是學弟為她做飯,她也想為學弟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