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天緣居,已經是中午了,拆開唐成祥給的紅包,他看得眼睛都亮了,又是一張百萬支票。
算上先前給的紅包三十六萬,合計入賬一百三十六萬。
還得是接這樣的大生意來錢快,一單收入就是一百多萬,可惜這樣的大生意實在太少了。
不過確實的說,是他的人脈關係還不夠,他現在結交的權貴階層還太少。
但想要結交權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還得慢慢耕耘,先把口碑名聲樹立起來,一傳十,十傳百,遲早會有大人物來拜請。
吃過午飯,下午繼續開門營業,一邊練習抄經畫符,一邊等待著生意。
沒等多久就有生意上門,來人是一位小老板,做的是理發生意,最近開了一家分店,想要看個開業的日期。
這位老板上午已經來過一次,但張凡不在,門上掛了牌子主人外出,稍後再來。
他掐指一算,一周後,也就是這個月末,正好是理發開業的吉日。
不過隻看一個日期,這業務實在是太簡單,不好意思多收錢,隻得忽悠了一段,送了一塊平安符牌。
老板給掃了個三千六,加上見麵紅包一千二,合計入賬四千八。
隨後又來了兩單生意,一單是看相的,但麵相很中庸,也沒啥可說的,全憑話術繞彎子,總之是忽悠高興了,滿滿的情緒價值,順便推銷了一套桃木劍、符牌、手串,入賬一萬二。
另一單是家人生病了,正在住院,拜請大師消災解難。
遭遇了病痛和禍事,請求消災解難,祈求平安,這也是常規業務之一。
不過對於這種真出事的情況,他還是很慎重的,詢問了一些細節,確認不是中邪之類,隻是正常的生病住院,勸說好好就醫,又送了開光的平安符牌。
做完這三單,已是大半下午。
靜坐養神休息一會兒,很快就到了傍晚,吃了些水果去公園晚練。
練到十點回來,打坐入靜,夜深入睡。
第二天早起,晨練、買菜、做飯,飯後上班,頌念道書經文,修練真言,隨後閉目養神,修練內丹,坐等生意上門。
接下來的幾天,他每天都是這樣,一邊沉浸在修練之中,一邊看守著生意,小日子過得很有規律。
轉眼就到了月末,進入十二月份,隨著熱度逐漸過去,他的生意也漸漸恢複了冷淡。
不過這段時間裡,他已經賺了不少,合計了一下,足足有六七十萬。
加上給楊興民算卦的一百三十六萬,以及銀行卡裡的兩百多萬,他的存款總額已經達到了四百五十萬。
距離一個億的小目標,雖然還差得很遙遠,但馬上接近五百萬,四舍五入就是一千萬,這是小目標的十分之一。
他店裡的符牌、手串等等,消耗得差不多了,他在網上定購了一批桃木,準備補充庫存。
符牌手串這些比較簡單,無需單獨找時間製作,每天在抄經畫符之外,再增加一項雕刻就可以了,就當是練習製作法器,這也是在修行。
其實製作法器很簡單,關鍵是加持法力開光,任何物件,隻要開光了,都算是法器。
不過法力的本質是神念,但神念脫離的自身,便是無根之水,不能單獨存在,需要靈氣滋養,才能長久維持,否則過不了多久就消散了,法器也就變成了普通物件。
所以製作法器的選材很重要,材料的靈氣越強,加持的法力就越持久。
按照師父教他的訣竅,有靈氣的材料,一般是分為三類。
一類是木材。
樹木活得越久,靈氣越強,另外還有兩個特征。
特征一是木質緊密,油性好,有香味,例如紫檀木、沉香木、楠木等等。
特征二是生機強大,可以扡插成活,例如桃木、柳木、茶樹木等等。
二類是寶石。
例如玉石、瑪瑙、水晶、紅寶石等等,靈氣強弱以具體品質而定,沒有統一的衡量標準。
三類是金屬。
金屬的靈氣體現在雷法上,導電性越好,則靈氣越強,例如金、銀、銅。
這三類材料的屬性不同,用法也不同,通常是以陰陽五行作為區分。
金克木,木克土,土生金。
寶石屬於土,土氣可以生出金氣,金氣克製木氣,木氣又克製土氣,三者之間相生相克。
人是五行齊具,但木靈為生,被金氣克製。
所以,貼身佩戴的法器,很少用金屬,一般是用木材或寶石,而木材與寶石,這兩者又有講究。
木克土,這種克製表現為吸收,可以理解為以土養木,所以輔助類的法器,通常是用寶石,例如清心玉牌,玉氣不僅養人,也養法力,持久性最好。
木為生,與人相輔,可以增幅加持,所以攻擊類的法器,一般是用木材,例如桃木劍。
道士做法用桃木劍,而不是用金屬劍,原因就在這裡。
至於金屬類的法器,主殺伐,但金銳之氣,殺伐太重,傷人傷己,一般是放在遠離自身的地方,例如掛在牆上,或是供在堂上,可以避邪鎮宅。
所以法器的類型、選材、運用,皆有講究。
這一天,張凡正在雕刻一塊平安符牌,按理來說,平安符屬於輔助類,應該用玉石雕刻最佳,但材料成本也是有講究的,桃木便宜,也就用桃木代替。
最近的生意冷淡下來,已經三天沒開張了,他雕刻到一半,突然有所感應,外麵來人了。
下一刻,來人推門進入,張凡心念不動,手裡的動作停下,放下符牌和刻刀,抬頭看去,來的是一位老熟人。
“原來是陳居士,請坐!”
張凡心裡一喜,來人正是陳大強陳老板,這顯然又有大生意了。
“見過玄龍大師。”
陳老板作揖行禮,態度很是恭敬,小心翼翼的入座,
雖然跟玄龍大師已經很熟了,但陳老板可不敢托大,特彆是上次把孫應明解決了,隨後又解決了何總,陳老板很是敬畏。
其實何總不是張凡解決的,但這事兒,也是算在了他頭上。
“我這兒有些雜亂,讓陳居士見笑了。”
張凡一邊說著,一邊掃開桌麵上的木屑,取茶杯倒了一杯熱茶。
“大師言重了,豈敢見笑。”
陳老板趕緊接著茶杯放下,隨即就拿出一個紅包和一幅請帖,語氣有些拘謹的說道:“大師,上次的事兒,不知怎麼的被一位大人物知道了,他想請你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