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一個朋友。”
蘇婉玉有些心虛,把手機屏幕向下放,不敢讓學弟看到。
“什麼朋友,是不是有什麼事兒找你?”
張凡就像平常閒聊似的,隨意的問著,挑起一個章魚丸子吃了,心裡卻是看出來了,肯定是姚鳳儀。
“一個發小閨蜜,我們從小玩到大的,也沒什麼事兒,就是問我什麼時候回家。”
蘇婉玉回答著,心思也轉得很快,姚鳳儀還在外麵,她不能隻顧著學弟就把好姐妹涼在一邊。
“那個……學弟,我……我家裡好像有點事……”
蘇婉玉不太會說謊,心裡緊張,連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支支吾吾的。
看著學姐說謊的模樣,張凡笑樂了,他可是說謊高手,學姐這謊話也太笨拙了,前一句還說沒什麼事兒,接著就說家裡有點事。
不過他也沒揭穿學姐,隻是挑起一個章魚丸子喂給學姐,說道:“先吃了再走,彆餓著了。”
“嗯!”
蘇婉玉應了一聲,心裡暖暖的,像個乖乖女似的張嘴讓學弟喂食。
不過看著學弟的笑,她就反應了過來,這家夥肯定已經看出她說謊了,卻沒有揭穿她,也沒有多問。
她心裡不由得感動,卻又有些愧疚,學弟這麼好,她卻懷疑學弟,甚至還試探學弟,越想越覺得愧疚。
“學弟,我明天再來找你。”蘇婉玉吃著章魚丸子,柔柔的說著。
“嗯,明天還在這裡碰麵。”
張凡點了點頭,又喂了一個丸子給學姐,蘇婉玉用嘴接著,丸子的醬汁留在了嘴角,張凡伸手幫學姐擦了擦嘴,蘇婉玉沒有躲開,放任了學弟這親昵的舉動。
“我夠了,那我先走了。”
蘇婉玉心裡暖暖的,起身拎起包包就要走,但心裡有些不舍這學弟,看著盒子裡還剩下兩個章魚丸子,主動的挑起一個丸子喂給張凡。
張凡接著學姐的喂食,一臉的樂嗬開心,似乎在說我還要。
蘇婉玉俏臉泛紅,撇了一眼張凡,似乎在說你自己吃吧,然後就快速離開了。
咖啡店裡,來來往往的顧客,看著這兩人的秀恩愛,你喂我我喂你,實在太不像話了,恨不得大喊一聲把這人叉出去。
張凡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卻是挺直了腰板,男人嘛,終究還是有那麼一點春風得意的虛榮心。
吃了最後一個章魚丸子,張凡也離開了咖啡店。
他在大街上漫步閒逛了一圈,心裡思量著,他與學姐的相處越來越親近了,還是儘快找個機會跟學姐坦白,以免增添變數。
學姐明天還要來,乾脆就明天吧。
原本他想順其自然,但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這一步,趁著這機會,爭取一舉跟學姐確定關係吧,否則這樣不清不楚的在一起,也不是個事兒。
思緒至此,心裡有了決定,心念隨之堅定,回天緣居去了。
…… ……
另一邊,蘇婉玉開車回去,姚鳳儀坐在旁邊,俏臉有些不高興:“你什麼時候跟這小子確定關係的,居然都不告訴我。”
“我沒有,他是胡亂說的。”
蘇婉玉趕緊否定了,但還是俏臉一紅,想到了學弟說的話,證明學弟對她是有那心思的。
“真是胡亂說的?你該不是已經被他那啥了吧?”
姚鳳儀的語氣很是擔心,這小子是真有問題,她擔心好姐妹被騙。
“你亂想什麼呢,我是那種隨意的人麼。”蘇婉玉沒好氣的說著,但俏臉更紅了。
“也對啊,你這麼保守,連絲襪都從不穿黑色,也不會這麼容易被人得逞。”
姚鳳儀放下了心,但語氣一轉,認真的說道:“這小子的拳術底子很深,並且是文練太極,絕對不是一個普通學生這麼簡單。”
蘇婉玉對拳術不是太懂,問道:“文練太極有什麼問題?”
姚鳳儀說道:“文練太極是純正的養生功,年輕人習武,血氣方剛,爭強好勝,哪有練養生的?”
“並且文練太極,是需要配合劍術才有用,他的手形有練習握劍的痕跡,但現在這社會,練拳還能打架,練劍術能做什麼,難道殺人麼?”
聽到這話,蘇婉玉想起了,第一次與學弟相遇時,學弟就是背著劍,但蘇婉玉不覺得有什麼問題,說道:
“學弟的性格溫和,隻是愛好武術運動,也不是所有人練武都為了打架鬥毆。”
“……”
姚鳳儀再次無語,說道:“想要練到他這個境界,必然是專業練習,絕對不是業餘的興趣愛好。”
蘇婉玉聞言,不由得驚訝,她明白姚鳳儀所言的專業,這是有正兒八經的師門傳承,沒想到學弟是有真功夫的。
“原來學弟是會真武術,這挺好的啊!”
蘇婉玉嘴角泛起微笑,學弟不僅有才學,還是多才多藝,還會真武術。
見到好姐妹的模樣,姚鳳儀反應過來,她說的這些,貌似都成了這小子的加分項,但她想表達的不是這個。
好吧,隻得換一個角度,繼續說道:
“這小子的問題很大,雖然他今天的表現不錯,但也有可能是裝的,因為他知道你就在附近,否則他為什麼對我無感?”
“呃……”
這次是蘇婉玉無語了:“你自己臭美,學弟是正直之人,憑什麼一定要對你有感。”
學弟是有那麼一點不正經,但學弟很有分寸,不是對所有女人都那樣,而是隻對她那樣,不過這話,蘇婉玉也沒好意思說出來。
“切!”姚鳳儀撇了撇嘴,說道:“隻要是還有進氣兒的男人,就沒有不好色的,我們明天再試試。”
蘇婉玉相信學弟,果斷的拒絕了:“不試了,被學弟知道了不好。”
好姐妹太護短了,越是這樣,姚鳳儀就越擔心蘇婉玉被騙,說道:“你仔細想想,這小子對你的態度,不清不楚的,根本就是在撩你,故意搞曖昧,如果他真有心,為什麼不堂堂正正的追求你?”
“這……”
這話讓蘇婉玉遲疑了,好像也是啊,學弟與她的關係,確實是不清不楚的,但她還是相信學弟,因為心意至誠,她能感受到學弟的真誠。
不過姚鳳儀也是真的擔心自家姐妹,說道:“這小子已經見過我,我們明天就亮明關係,至於今天的事兒,就說是碰巧了,如果他對你的閨蜜姐妹也敢動歪心思,該怎麼辦就不必多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