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姐妹拿出手機,也掃了一個四千六,另外還主動補了一個紅包一千二。
送走了兩女,張凡拆開先前的紅包,也是一千二,兩女人相當於一人給了五千八,合計入賬一萬一千六。
算上前麵那對夫妻的四千八,一共收入了一萬六千四。
“今天這生意不錯,連做了三單。”
他心裡忍不住欣喜,這是他開業以來真正的正常客戶。
至於唐家和陳老板,這都是他做局套回來的,不能算是正常客戶。
仔細想想,他心裡也挺感慨,開業這麼久了,總算是有正常上門的客戶了。
這會兒快到傍晚,他略微休息,吃了幾個水果,換上便裝去公園晚練。
練到十點多回來,打坐入定,夜深入睡。
第二天,早起晨練,練完買菜。
值得一提的是,買菜的時候,他居然聽到有幾位大媽大爺在聊他的事兒,他不由得一喜,他這是登上了本地情報組織的熱榜名單啊。
千萬彆小看這些買菜的大爺大媽,基本都是京海市的本地戶,隻要有這些大爺大媽的宣傳,他就坐等收錢了。
早飯後,他換上道袍上班,擺起仙風道骨的做派,心裡算計著,今天應該還有生意上門。
果然,不出他所料,約莫九點多,來了一對婆媳。
這婆婆已經六十歲,衣裝很簡樸,乍一看就像菜市場買菜的普通大媽,但手上戴了一隻帶彩的玉鐲子,至少價值十幾二十萬吧。
兒媳是四十歲左右,妝容精致,衣服時尚,看上去還像三十多歲的少婦模樣。
婆媳倆走進來,見到大師已經倒好了兩杯熱茶,就像是提前知道她們來了,兩人皆是感到驚奇,心想,這大師果真是有道行。
並且這位大師很是年輕,氣質不凡,一看就與其他那些大師不一樣。
“兩位居士請坐。”
張凡禮貌的微笑,也不廢話,直言問道:“兩位是有什麼事兒?”
婆婆拿出一個紅包奉上,說道:“大師,我孫兒上高三了,明年就要高考,想請你做個法事,保佑我孫兒考上好大學。”
“這……”
張凡愣了一下,暗暗抹了一把冷汗,高考這種事兒居然也找他,不過對於人們來說,孩子高考是一件大事,求神拜佛也挺常見的。
“學習之事在於個人努力,與法事無關,貧道實在無能為力。”
他沒有繞彎子,直接拒絕了,手裡摸著紅包的厚度,應該有一兩千,但他還是退了回去。
學習是一件很嚴肅的事兒,需要腳踏實地的努力,他也沒什麼好說的。
見到大師退回紅包,婆媳不由得詫異,她們找過好幾位大師,也經常去廟裡燒香求佛,還從來沒人這樣回絕的。
但這事兒送出去的錢,哪有收回來的道理。
兒媳說道:“大師,不能做法事,但這香火錢也請你收下,若是有空閒了,為我家兒子念念經,求個平安吉利就行。”
“……”
張凡無語的苦笑,這是把他當成了廟裡的和尚,不過嘛,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隻是求平安圖吉利,這業務他也能接。
收了紅包,拿來紙筆,詢問道:“請問你家兒子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劉宏,今年十八歲,生日是陽曆八月十三。”
張凡記下了,接著又心思一動,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來一塊清心符籙的符牌。
既然收了錢,隻是念經有點簡單了,多少也得給個東西。
這符牌是他以前雕刻的,沒有開光,他現在手捏劍指,以指為筆,一邊低聲念叨著清心咒語,一邊在符牌上再畫一遍清心符籙。
畫完,光華綻放,符牌開光顯靈。
看著大師在對著一塊木牌念叨比劃,婆媳兩人也不知道大師是在做什麼,但感覺是在畫符。
“兩位居士,我雖然不能做法事保佑你家孩子考中,但這符牌經過我開光,可以讓人心神清明,驅除邪氣,對於讀書也是有些作用。”
說話間,他把符牌放在了兩人麵前。
“開過光的!”一聽這話,婆媳倆不由得眼前一亮,她們可是聽說了,這位年輕大師非常靈驗。
兒媳拿起符牌,隱約有一股清澈的感覺,讓人心神清明,頭腦清晰,整個人的精神都為之一振。
“咦!這符牌真是開過光的!”
兒媳大感驚奇,這符牌拿在手裡,感覺就很舒服。
張凡叮囑說道:“女居士,這符牌最好是用紅布包裹,貼身佩戴,切勿沾染汙穢之物。”
“是,多謝大師。”兒媳作揖拜謝,拿出手機就要給張凡掃錢:“大師,這符牌多少錢?”
“這個嘛……”
張凡遲疑了一下,原本是感覺念經太簡單,附送一塊符牌,不過你要主動給錢,貧道就隻能順其自然了。
“隨意即可,多少都行。”
他掏出手機打開微信,對方直接掃了個三千六。
他看出來了,這婆媳兩人是非常信這一套,給錢是絲毫不吝嗇,甚至他都沒發功,這完全是自己在送錢。
如果他用一點功力忽悠一下,做個幾萬不難,不過讀書學習的事兒,還是不能忽悠了。
送走了兩人,他拆開紅包一看,裡麵是一千六百,合計入賬五千二。
“嗬嗬,這來錢是真快啊!”
他臉上笑樂了,不過最近見的錢多了,貌似這幾千塊也不算太多。
繼續閉目養神,修練內丹功法,等待著生意上門。
不知不覺就到中午了,吃過午飯,下午練習抄經畫符,繼續等著生意。
沒等多久,大約兩點半,又來生意了,是一對大爺和大媽。
這大爺大媽的年齡已經五六十歲,大爺的衣裝簡樸,但觀其麵相,應該是一位剛退休的小領導,頗有一些氣勢。
大媽也應該是事業單位退休,雖然年齡老了,但裝扮得體,屬於是精致的中海人。
大媽拿出紅包奉上,說道:“大師,我家女兒要訂婚了,想請你給算一下她與對方的八字合不合。”
大爺坐在旁邊沒說話,看著老伴的行為,臉色卻有些不好,看向張凡的眼神也顯得很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