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與沈秋年聊了之後,張凡也算是初步摸清了京海市的圈內情況,他的膽子也就大了起來,狠狠的踩了一腳同行,直接把克父命和反骨相都否定了,甚至還說其他人是忽悠。
“什麼?沒有克父命,反骨是封建迷信?”
唐成祥有些懵了,玄龍大師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這些年都信錯了?
但女兒確實很叛逆,跟他就像仇人一樣,這難道不是克父?
“大師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有點沒聽懂。”唐成祥是真的沒聽懂。
張凡心裡笑樂了,沒聽懂就對了,他一本正經的說道:“所謂反骨,其實是一種極為上乘的麵相,天資聰明,有自我思想,懂得獨立思考,具備反抗精神。”
“然而在古代的封建社會,信奉封建禮教,講究的是順從,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上位者不允許下級太聰明,不能容忍太多的自我思想,更不能容忍反抗和質疑。”
“上位者駕馭不了這樣的人,於是就把這樣的人視為叛逆不忠,稱之有反骨。”
“這……”唐成祥愣住了,反骨居然還有這一說?
見唐成祥還有些不信,張凡繼續踩同行,說道:“那些江湖術士,以玄說事,無非是忽悠錢財罷了,即便學了一些看相的小術,也僅僅是一知半解,根本沒學通透。”
“如今的年代不同了,道法講究天人合一,天道已經變了,豈能再把古代那一套直接套用在今人的身上?”
“這……”唐成祥有些詫異,是啊,玄龍大師說得有理,天道都變了,豈能在套用古代那一套。
可是他家女兒,確實是叛逆克他。
唐成祥小心的問道:“那我家女兒,為何那般叛逆,與我就像仇人。”
“嗬嗬,這還不簡單麼。”張凡笑了笑,說道:“聽唐居士所言,你們以前的父女關係不是挺好麼,上初中才開始變壞。”
“初中時期,年輕人進入了青春期,有點叛逆挺正常啊。”
“唐居士你被那些江湖術士忽悠了,留下了心理陰影,見到女兒叛逆,誤認為是應了命,然後就急著信這一套,你女兒知道了,當然很反感。”
“她的反感,再加上青春期的叛逆,自然就表現出與你作對,而她與你作對,你就越信這一套,然後她就越反感,這不就陷入了惡性循環麼,逐漸發展成了現在這樣。”
“正所謂信則靈,不信則不靈,是你自己信了命,應了命。”
聽到這裡,唐成祥再次愣住了,仔細回想,好像還真是玄龍大師說的這樣。
他與女兒的關係變惡劣,最初就因為他信了,找了一位大師做法事,結果被女兒知道了,女兒就越來越叛逆。
信則靈,不信則不靈,難道困擾了他這麼多年的命數,完全就是他自己造成的?
一想到這裡,唐成祥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張凡見狀,沒有打擾唐成祥的沉默,隻是倒了一杯茶,微微的喝著,心裡卻是思量著,解決這事兒不難,但他要怎麼多賺一點呢?
過了好一會兒,唐成祥說道:“大師,以你所言,我該怎麼扭轉與女兒的關係?”
張凡說道:“這個很簡單,你向她道個歉,承認自己錯了,把這事兒說清楚就行了,以後不要再疑神疑鬼,切勿再迷信什麼命數。”
“這……恐怕……”
唐成祥遲疑了,父親向女兒低頭認錯,這如何能行,父親的威嚴何在?
張凡淡然一笑:“唐居士你不是迷信命理麼,我就用命理給你說道說道。”
“從命理來說,父親向女兒認錯,這是倒反天罡,大逆不道,但你女兒是以下犯上,你反過來把她供在上麵,自然就克不到你了。”
“既然克不到了,這克父的命格,也就破了。”
“這……這也行?”唐成祥有些傻住了。
玄龍大師這說法,真是讓他……呃,該怎麼形容呢,真是讓他大開眼界吧,居然還能這樣破了命格。
可是仔細一想,偏偏還覺得挺有道理,就像臣子要造反,皇帝卻主動把臣子扶上去,這就沒得反了。
但是……他怎麼感覺不太對,當爹的居然要向女兒低頭認錯,還真是倒反天罡。
“唐居士你先回去試試效果,待她有所好轉之後,我再開壇做法,為你加持福澤,定然可以保你一切安好。”
好吧,剛才還說不要迷信,但話這風一轉就要開壇做法。
不得不說,張凡這套路是走全乎了,還打壓一番同行,把同行踩得死死的。
張凡又說道:“唐居士你向她認了錯,有什麼事兒千萬彆瞞著她,她平日裡的行事,隻要不違法亂紀,你就任由她去做,以我觀看你女兒的麵相,甚是不凡,將來必有大前途。”
將來之事,這誰知道呢,反正也得多少年後才能應驗,他隻管現在忽悠高興就行。
“好吧,我回去試試。”
唐成祥點了點頭,他也是沒辦法了,隻要能破了這克父命,低頭認錯也不算什麼。
“回去吧,待此事有所好轉,我再為你開壇做法,加持福澤,鞏固命理。”張凡強調了一遍開壇做法,這可是關係他的錢途。
“多謝大師指點。”唐成祥起身告辭。
送走了唐成祥,張凡趕緊拆開禮盒紅包,好家夥,三萬六千塊入賬。
後續還要做法事,他整個大活兒,還得有一大筆入賬。
當然了,改了這克父命,他是絲毫不擔心,
這種反逆之人,反天反地,看啥都不順眼,但隻要順著她,讓她沒得反了,她就要反自己,命理格局不攻自破。
卻說另一邊,唐若曦和秦塵月離開了,秦塵月勸說改天再來,但唐若曦是不依不饒,秦塵月無奈,隻得陪著閨蜜姐妹在老街閒逛。
兩人一直逛到傍晚,返回天緣居,心想這玄龍大師應該回來了,今天是一定要找到這個狗屁大師。
張凡換了便裝,戴著帽子,背著劍袋,出門去晚練,但他剛踏出門,正在掏鑰匙鎖門,唐若曦和秦塵月就來了。
見到背著劍的背影,這形象一看就是圈內人士,唐若曦立馬認定這就是那個狗屁大師,根本不由分說,直接衝上來就是一腳飛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