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他動作嫻熟地半跪在薄歡身邊,雙手精準地在薄歡背部和胸口施力,進行緊急急救。
在男人的幫助下,薄歡的咳嗽漸漸緩和,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寧梨這才緩過神,定睛一看,救助薄歡的男人竟是自己的大學同學沈逸。
在寧梨震驚的同時,沈逸也很吃驚,“寧梨,沒想到是你,這是你女兒?”
寧梨點點頭。
寧梨眼眶泛紅,連忙道謝:“沈逸,真的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沈逸輕笑道:“彆這麼說,這樣的緊急情況,就算不是我,彆人也會幫忙的。現在,還是先把孩子給送去醫院吧。”
“好。”寧梨點頭。
這一路,寧梨懸著的心就沒有放下過。
沈逸倒是在旁邊安撫她不少,“去了醫院,醫院有專業的器材,你放心好了,孩子不會有事的。”
到了醫院,沈逸熟門熟路地帶著寧梨掛號、找診室,安排各項檢查。
看著沈逸有條不紊的樣子,寧梨不禁疑惑地問:“沈逸,你怎麼對這裡這麼熟悉?”
沈逸笑了笑,解釋道:“我現在是這裡的醫生,剛巧今天值完班準備回家,沒想到就碰上了。”
寧梨驚訝之餘,更多的是慶幸,“原來是這樣,今天真是太巧了,還好有你這個醫生在。”
在等待檢查結果的過程中,沈逸憑借專業知識,安撫著寧梨緊張的情緒。
“彆太擔心,從剛剛的急救情況來看,歡歡應該無大礙,等檢查結果出來,再做進一步判斷。”
寧梨感激地點點頭,心中的不安稍稍減輕了一些。
然而,命運似乎總愛捉弄人。
就在他們從診室出來時,薄硯恰好來醫院看望一位生病的合作夥伴。
四目相對,氣氛瞬間凝固。
薄硯看到寧梨和沈逸站在一起,神色親密,心中湧起一股無名怒火。
這時,跟在薄硯身後的薄瑾,看到這一幕,更是怒不可遏,衝上前大聲吼道:“這就是你外邊的野男人?媽媽,你怎麼能這樣!”
寧梨又氣又急,大聲嗬斥:“薄瑾,你彆胡說!這是媽媽的同學,是他剛剛救了歡歡。”
薄硯皺著眉頭,眼神中滿是懷疑和質問:“同學?這麼巧?”
沈逸上前一步,擋在寧梨身前,冷靜地說:“薄先生,請你不要無端猜測,我和寧梨隻是老同學,今天隻是偶然碰到。”
薄歡也虛弱地說:“爸爸,哥哥,是這位叔叔救了我。”
可薄瑾根本聽不進去,依舊不依不饒:“你們就是在騙我,你就是想拋棄我和爸爸!”
寧梨看著無理取鬨的薄瑾,隻覺得無比心累。
她看向薄硯,冷冷地說:“薄硯,你管好你兒子。今天的事你要是還想胡亂指責,那咱們法庭上見。”
說完,她不再理會眾人,抱緊薄歡,快步朝著醫院出口走去。
薄硯見狀,下意識地追了上去,一把攔住寧梨的去路,神色複雜地說道:“寧梨,你彆衝動,我們好好談談。”
寧梨眼眶泛紅,怒極反笑。
“談?薄硯,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可談的?這麼多年,你一次次偏袒寧瑜,對我和歡歡不管不顧,現在又來質問我,你覺得有意思嗎?”
薄硯眉頭緊皺,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對,可今天這個男人突然出現,你讓我怎麼想?”
“怎麼想?”寧梨聲音顫抖。
“沈逸是我的大學同學,要不是他,歡歡剛剛就危險了!你不關心女兒的安危,反倒在這兒胡亂猜忌,你配當一個父親嗎?”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情緒愈發激動。
爭吵間,薄硯仍試圖解釋,可他的話語在寧梨聽來全是敷衍與狡辯。
憤怒至極的寧梨,抬手狠狠甩了薄硯一個耳光,清脆的聲響在醫院走廊回蕩。這一幕,恰好被躲在角落裡的狗仔拍了個正著。
沒過多久,這段視頻便在網絡上瘋傳,輿論瞬間一邊倒地指責寧梨。
網友們紛紛留言,說寧梨偷男人還打人,毫無道德底線,而薄硯則被塑造成了一個深情且無辜的受害者。
各種不堪的言論湧來,寧梨的生活被徹底打亂,連出門都要遭受異樣的眼光。
但寧梨根本無暇顧及這些,她一心隻想照顧好薄歡。
沒想到的是,她的養母在這個時候給她打來了電話。
寧母在手機裡放了狠話:“後天晚上我生日宴,你帶著孩子們過來。”
沒記錯的話,前世的她在壽宴上可是被寧瑜算計的不輕,重來一世,她怎麼可能會讓前世的事再度重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