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一個人影從高寡婦的臥室往外跑,不用看就知道不正常。
管他是奸夫,還是壞人,當然是先抓了再說。
對方再快,如何能快的過薑大柱這個修煉之人。
“回來吧你!”薑大柱一聲喝令,身形原地旋轉九十度,大手如鷹爪般伸出,精準揪住了那人的後衣領,將其重重摔在地上。
“啊”那人被摔倒在地,發出一聲痛苦慘叫,一聽就知道是個男人。
屋內光線昏暗,但薑大柱的雙眼卻如鷹隼般銳利,他能清晰看到那個男人已經躺在地上,失去了反抗之力。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再次出手,在男人身上輕點幾下,使其暫時陷入了昏迷。
處理好外敵,薑大柱立刻轉身向臥室走去。
他剛才從外麵聽到的動靜,足以判斷高寡婦定是中了某種藥物。
那種藥,一般都有副作用,掌握不好藥劑藥量,很可能會一命嗚呼,他可不想眼睜睜看著一個女人在村裡這麼死去。
推開臥室的門,薑大柱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床上那個身影上。
隻見高寡婦衣衫不整,幾乎被剝光,她的雙眼迷離,身體不停地扭動,顯然是中毒已深。
然而,即便在如此迷失的狀態下,她的雙手仍緊緊地抓住褲子,守護著最後的尊嚴。
薑大柱此刻終於確信,這個高寡婦就是被下藥的,要不然,她還死死堅守著最後的底線乾嘛?
“看來桂香嫂子說的沒錯,這個高寡婦確實是個好女人!”薑大柱心中泛起一絲自責,為自己的草率判斷深感歉意。
他剛想走到對方身邊,卻突然頓住腳步。
因為,他想到對方現在上身沒有衣服,如果得知被自己看到,萬一想不開怎麼樣。
“還是讓桂香嫂子進來,幫她穿好衣服吧”薑大柱心中有了計較,迅速轉身,將李桂香帶到臥室。
他簡要地將臥室內的情況向李桂香描述了一番。
“好了,大柱,你可以過來了。”李桂香幫高寡婦穿好衣服,招手讓遠處站著的薑大柱上前。
薑大柱緩緩走近,目光落在高寡婦的身上。
此時,臥室燈已經打開,高寡婦白皙的臉上,麵若桃花,眼睛似睜非睜,眉頭微微蹙起,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咕咚……”一陣輕微的吞咽聲打破了這短暫的寧靜。
薑大柱循聲望去,隻見李桂香正盯著高寡婦,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仿佛被她的美貌所震撼。
“啊這”薑大柱心中一陣愕然,他第一時間想到,莫非桂香嫂子有那種愛好。
李桂香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臉頰微紅,連忙解釋道,“大柱,我沒有那個意思。我是說,冬梅長得真好看,連我這個女人看了都心動不已。她這模樣,真是美得不可方物……”
薑大柱臉一黑,心說你可彆心動,你心動的話,我就要頭疼了。
就在他想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有兩條柔軟的手臂,抓著了他的腰肢。
薑大柱低頭一看,隻見高寡婦原本抓著褲子的兩條手,不知何時已經抓住自己的手,並且不停動著。
還彆說,要不是李桂香在場,薑大柱當場就要化學反應。
李桂香見此,噗嗤一笑,“大柱,我就說,冬梅要落到你頭上,沒想到剛來就發生這種事。我在網上看到,這種藥沒有藥物可解,必須男人解,要不你就當一回好人,救救冬梅。我出去給你們放風?”
噗!
薑大柱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桂香嫂子這說的什麼虎狼之詞。
還特麼給自己放風!桂香嫂子你真不知道這是合謀違法犯罪啊。
該說不說,高寡婦現在的樣子,正常男人見了都想犯罪。
不過,對方現在生命垂危,可不是想七想八的時候,必須馬上給對方治療。
薑大柱沒好氣說道,“桂香嫂子,以後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高寡婦現在情況危險,要是真那麼做了,說不定當場就得嗝屁。”
“啊,那怎麼辦啊,大柱,咱們不能看著冬梅這樣死,你快想想辦法救救她。”見薑大柱說的這麼嚴重,李桂香也不敢再開玩笑,緊盯著薑大柱,語氣中滿是焦慮與關切。
薑大柱深吸了口氣,點了點頭,“我試試看吧,用靈氣給她治療一下,應該就沒什麼大礙了。”
說罷,她直接坐在高冬梅身邊,強行抓住她一隻手,讓其動彈不得。
隨後,他把手搭在對方手腕上,暗暗運轉神龍訣,開始朝高冬梅體內輸入靈氣。
然而,當靈氣剛剛進入高冬梅體內,就讓對方發出肝腸寸斷之聲。
李桂香聽得麵紅耳赤,她小聲地嘀咕道,“大柱,你這靈氣我怎麼從未見你對我用過?看冬梅這反應,怎麼反倒不像是在化解危險”
薑大柱的臉色一沉,他並未多作解釋。
他知道,這事兒越解釋越容易讓人誤解,還是專心為高冬梅治療更為重要。
五分鐘過去了,高冬梅的呼喊聲才漸漸平息。
此時,她已經滿頭大汗,仿佛剛剛經曆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李桂香連忙找來毛巾,細心為高冬梅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
又過了十分鐘,高冬梅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她躺在那裡,仿佛陷入了沉睡之中。
薑大柱見狀,停下了輸入靈氣的動作。他再次為高冬梅號了號脈,發現她體內的藥性已經消散得無影無蹤。
他這才鬆了口氣,知道高冬梅已經度過這一次的危機。
“大柱,冬梅這是怎麼了?她怎麼一動不動的”李桂香看著高冬梅那安靜的樣子,心中不免有些擔憂,怕對方一命嗚呼。
薑大柱輕聲解釋道,“彆擔心,她已經沒事了。剛才她因為體力耗儘,又出了那麼多汗,所以暫時陷入了昏迷。等過一會兒她就會自己醒過來的。”
“哦,原來是這樣。”李桂香聽了薑大柱的解釋,這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