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隊心知肚明,坤少這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二代,頭腦簡單,四肢發達,腦袋缺根筋,所以並沒有和對方一般見識。
他走到薑大柱麵前,距離不過兩步之遙,隨即擺開了拳架,聲音沉穩,“朋友,我也不跟你廢話,我拿錢辦事,咱倆今天必須有一個橫著走出去。”
薑大柱望著吳隊那架勢,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他並未流露出絲毫的緊張,反而輕描淡寫地說道,“哦,那看來你要橫著走出去了?”
吳隊沒有再廢話,他身形一動,瞬間欺身而上,一拳勢大力沉地砸向薑大柱的左肋。這一拳,他打得極有分寸,深知練家子的胸前和腹部都經過嚴格的抗打擊訓練,若是直接攻擊,即便是同等水平的對手,也難以造成太大的傷害。
然而,左肋卻是另一番景象。這裡肉少骨多,一拳下去,即便不致命,也足以打斷幾根肋骨,讓對方瞬間喪失戰鬥力。這也是他們這些專業打手,在不出人命的前提下,最喜歡攻擊的地方。
拳風呼嘯,眼看就要打中薑大柱肋骨。
坤少眼睛都亮了,他已經能看到薑大柱痛苦躺在地上打滾的場景。
“瑪德,勞資倒要看看,你還牛逼不牛逼!”
身手張玉芬看到這一拳朝薑大柱襲來,嚇的當場俏臉煞白,下意識閉上眼睛,差點暈過去。
就在她將要向後栽倒之時,一隻軟弱手臂攔住她的腰肢,讓她不至於跌倒。
“阿姨,彆怕,大柱不會有事的。”
這個手臂的主人,正是打完電話的文靜。
她一點也不為薑大柱擔心,畢竟,在場之人隻有她知道薑大柱的厲害之處,根本不會相信對方會被一個小小保安傷到。
保安隊長眼看就要打中薑大柱,可在他眼中,薑大柱竟然絲毫未動,這讓心中泛起嘀咕,“莫非我看錯了,這人啥也不懂?”
想到這裡,他生怕把薑大柱打出事,硬生生臨時收了幾分力氣。
下一刻,隻聽嘭的一聲響起,吳隊感覺拳頭打在什麼東西上麵。
隻是,骨斷筋裂的聲音並沒有傳來,而是一種泥牛入海的感覺。
他定睛一看,頓時瞪大眼睛。
因為,他看到自己的拳頭,正被薑大柱一隻手緊緊抓著。
確切的說,是他的拳頭打在對方掌心。
“怎麼可能,我明明已經要打中他的肋骨,他手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吳隊頓時開始懷疑人生。
然而,他也是經過幾年特殊訓練,臨陣危急意識特彆強,見一擊沒有見功,便立刻要收回拳頭,準備再次打擊。
可是,當他拳頭要收回時,卻發現好似被什麼禁錮住一樣,根本收不回。
吳隊臉色大變,仔細一看,自己的拳頭不知何時竟然被薑大柱攥住了。
雖然自己拳頭明顯更大一點,對方的手並沒有完全攥住,可自己就是掙脫不開。
“不好,這是個高手!”吳隊心頭大驚。
“你打完了?現在該我了吧?”薑大柱似笑非笑的聲音傳來,平淡而有力。
吳隊聞言,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準備迎接對方的打擊。
可還沒等他準備好,就感到被抓住的那個拳頭上傳來一股巨力,通過拳頭,一直傳遍他的全身。
吳隊感覺自己飛起來了,他的身體如斷線的風箏一樣,高高飛起,向後拋去。
“瑪德,這是什麼力量,勞資吃錯什麼藥,要來趟這趟渾水!”這是吳隊這一刹那生無可戀的想法。
多年的經驗告訴他,他馬上要摔在地上或者牆上,所以必須集聚全身的力氣到後背,以此來抵抗後續二次傷害。
下一秒,吳隊隻聽嘭的一聲,身體撞到什麼東西,他再次運起全身勁力,狠狠撞去。
“啊”一聲慘叫傳來,讓吳隊心中一跳。
不對勁啊,似乎有點軟
吳隊感覺自己並沒有撞在牆上,而是撞在棉花上。
“不好,撞到坤少了!”
很快,他就反應過來,自己把坤少創到了。
可憐自己剛才集聚全身力氣,這些力氣全部用在了坤少身上。
坤少那麼重的體重,如同一個肉山一般,吸收了他全部力氣。
吳隊一個鷂子翻身爬起來,回頭一看地上的坤少,頓時臉色大變。
隻見此時的坤少,滿臉鮮血,鼻子塌陷,眼睛緊閉。
“坤少!”他連忙將對方攙扶起來,不停搖晃,可坤少就是沒有回應。
顯然,剛才力氣太大,坤少被他創暈過去了。
“快送去醫院吧,不然一會兒掛了,你就是過失殺人。”薑大柱淡淡的聲音響起。
“你”吳隊心頭一凜,本想反駁兩句,可知道現在人命關天,不是計較的時候,先給坤少救醒是大事。
他試圖來個公主抱將坤少抱起,可210斤的死豬,任他是特種兵出身也沒辦法。
“來,一起把坤少抬走。”吳隊吩咐幾個保安。
幾個保安上前,拉起坤少四肢和頭顱,將他架起。
剩下一個保安,本想站在坤少大腿那裡,拉著點什麼,可摸了半天,什麼也沒拉到,隻能作罷。
幾人轉眼之間就消失在現場。
“呼!”張玉芬看到薑大柱仍然完好無損站在那裡,頓時長鬆一口氣。
“大柱,你”她正想上前看薑大柱有沒有受傷,想到文靜還在身後,頓時住口,不敢上前。
誰知,文靜輕輕推了一下她的後背,調笑開口,“阿姨,想去就去唄,去看看大柱受傷了沒?”
“啊我”張玉芬頓時俏臉緋紅,不知所措。
薑大柱見此,笑著走到兩女身邊,主動拍拍胸脯證明,“阿姨,你看我一點事兒也沒有,放心了吧?”
“嗯,沒事就好。”張玉芬羞怯低下頭。
薑大柱環顧四周,看到客廳中有些狼藉,心中哀歎,看來這裡暫時不能來了。
自己今天打了坤少,坤少他爹必然不會善罷甘休,如果文靜和張玉芬還在這裡,指不定會出什麼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