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四十分鐘的樣子,董秀珠就打過來電話,說她已經到市立醫院門口,讓薑大柱下來一下。
薑大柱掛了電話,就單獨出門。
來到醫院門口,果然看到一個風姿綽約的女人戴著墨鏡站在那裡。
“董姐。”薑大柱上前打招呼。
董秀珠看到薑大柱,取下墨鏡,遞上一個袋子,“薑先生,東西買好了,你看看能不能用,不能用我再去買。”
薑大柱接過一看,笑著點頭,“能用,正是我需要的,謝謝董姐了。”
“嗬嗬,沒事,是我應該謝謝薑先生才對。”
薑大柱急著去救人,就沒跟董秀珠多聊,擺手告彆。
臨走,董秀珠再三交代,不忙了一定要聯係她。
薑大柱帶著朱砂符紙回到病房,隨即開始畫符。
文靜和包織繡都跟薑大柱修煉過,知道一些修煉上的知識,所以對薑大柱畫符也是好奇不已,在一旁觀看。
薑大柱第一次繪製五行驅邪符,速度有點慢。畫好之後,加持一道法力在上麵,符紙騰的一下無火自燃。
“哎,失敗了!”薑大柱歎口氣,並不氣餒,繼續拿過一張空白符紙開始繪製。
繪製第二張的時候,速度就快了很多,這次很順利就加持上法力,一張完整的五行驅邪符繪製成功。
見董秀珠買的符紙挺多,保險期間,薑大柱又繪製十幾張,以備不時之需。
轉眼半小時過去,薑大柱一共繪製了二十張五行驅邪符,儘管還有一些空白符紙,他也沒有繼續繪製。
“這些應該夠用了。”薑大柱放下毛筆,拿起晾乾的五行驅邪符。
“大柱,這有用嗎?”包織繡不無擔心問道。
她沒見過薑大柱施展符法,知道對其有些不太相信。
“放心吧,包姐姐,試試就知道了。”薑大柱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拿著符紙來到包亞楠身邊。
他拿起一張符紙,口中手掐法訣,口中念念有詞,而後一聲輕敕,迅速將符紙貼在包亞楠額頭。
頓時,符紙上閃過一道金光,擴散遍包亞楠全身。
“啊這”包織繡和文靜看的驚奇不已,張大小嘴。
下一刻,隻見包亞楠身體開始顫抖起來,臉上顯露出痛苦神情。
“不好,邪氣操控亞楠在抵抗。”薑大柱見勢不妙,立刻按住包亞楠兩個肩膀,他轉頭看向兩女,急聲開口,“包姐姐,文靜,你倆一人抓住她一條腿,不能讓她亂動。”
“啊這好”兩人雖心情忐忑,可此時沒有主意,隻能聽從薑大柱的話。
兩人剛抓住包亞楠的腳,便感受到其開始劇烈掙紮起來。
“唔唔唔”包亞楠閉著眼,一邊掙紮,一邊口中發出 可怕的低吼之聲。
包織繡嚇的小臉煞白,一下子就掉下眼淚,“大柱,亞楠這是怎麼了?”
“沒事,包姐姐,很快就好了。”薑大柱神情凝重,緊緊盯著包亞楠。
同時,他運轉神龍訣,釋放出靈氣,無時不刻探查著包亞楠的身體狀況。
在他的探查下,可以察覺到,包亞楠體內的晦暗之氣雖然在拚命抵抗,可也在漸漸減少。
“有用!”薑大柱大喜。
三分鐘後,包亞楠額頭的五行驅邪符無火自燃,很快化為灰燼。
薑大柱知道,這張五行驅邪符的法力消耗殆儘。
他不做遲疑,再次將一張五行驅邪符貼在包亞楠額頭。
這次,包亞楠反抗的力道小了很多,臉色也有所好轉。
五分鐘後,第二張五行驅邪符無火自燃。
薑大柱依照此法,繼續讓對方額頭貼上一張五行驅邪符。
一連貼了五張,包亞楠的身體終於沒有再掙紮,喉嚨裡也沒有再發出低吼之聲。
最後一張五行驅邪符還沒自燃,薑大柱就探查到其體內沒有了晦暗之氣。
“總算驅除乾淨了。”薑大柱鬆了口氣,探探包亞楠的鼻息,恢複正常。
“好了,包姐姐,文靜,可以放開亞楠了。”薑大柱吩咐兩女。
包織繡見此,慌忙問道,“大柱,亞楠怎麼樣了?”
薑大柱衝他淡淡一笑,“包姐姐,亞楠已經沒事了,應該很快就能醒來。”
“啊真的嗎?亞楠沒事了?”包織繡自是激動非常,可看到包亞楠還在沉睡,未免還是有些擔憂。
“大柱,亞楠為啥還不醒啊?”
薑大柱隻好耐心解釋,“包姐姐,亞楠她這幾天一直被邪氣困擾,精神十分虛弱,剛才我把邪氣驅除,她精神疲憊,自然要多休息一會兒,彆著急,很快就好了。”
“邪氣,大柱,亞楠怎麼會沾染邪氣呢?”文靜聞言,疑惑問道。
薑大柱想了想說道,“這個具體我也不知道,我感覺是人為因素,還得等亞楠醒了問問才行。”
一聽是人為因素,包織繡頓時害怕,嘴裡絮絮叨叨,表示等女兒醒了,這書也不讀了,還是趕緊回國安全。
一晃就是一個多小時過去,早已過了吃飯時間,三人沒有心情吃飯,都在緊緊盯著包亞楠,期待她能儘快醒來。
“嗯”突然,包亞楠手指微動,喉嚨發出一陣慵懶之聲。
這聲音聽在三人耳裡,如同晴天霹靂。
文靜和包織繡兩女自然知道點什麼,臉上有些尷尬。
薑大柱這個老司機就不一樣了,從包亞楠聲音中就能聽出來,此女以後必定也是個人間極品
“亞楠醒了,亞楠,亞楠”包織繡隻愣了一秒就趕緊呼喚包亞楠。
包亞楠緩緩睜開眼,第一眼就看到自己媽媽看著自己,如同在夢中。
“媽,我你怎麼在這裡”她記憶還停留在自己沒有昏迷之前,自己在留學,包織繡在國內,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太好了,亞楠,你醒了太好了,嚇死媽媽了。”包織繡哪兒有心情解釋,抱著包亞楠的頭就開始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