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薑大柱係李桂香扣子,沒經過人家同意,讓誰看了都會懷疑他沒乾好事。
此時,李桂香正是這種想法。
她第一個念頭是,傻柱是不是為了報複自己,所以禍害了她?
想到這裡,她哀歎一聲,不再恐慌,“傻柱,是嫂子先對不起你的,你想乾什麼就乾吧,嫂子嫂子欠你太多了。”
她不確定對方到底做沒做,把眼睛一閉,等待對方繼續。
薑大柱頓時僵在那裡,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這口鍋,是一定要我背嗎?”
薑大柱是個有原則的人,沒乾過就是沒乾過,冤枉他可不行。
“桂香嫂子,你誤會了,我剛才是給你治病,你暈倒了,難道你忘了?”
“治病?”李桂香訝然出聲,而後才想起,自己剛才激動之下,確實好像失去了意識。
“這麼說,傻柱確實是在給我治病,可治病怎麼還要脫衣服,傻柱一個傻子,怎麼會治病的?”李桂香並沒有完全相信薑大柱所說,滿腦子都是懷疑。
她眼珠一轉,直接問了出來,“傻柱,你你一個傻子,怎麼會治病的?”
薑大柱冷笑一聲,“嗬,桂香嫂子,拜你和村長所賜,我已經不傻了,以前的事記起一些,我曾經學過醫術。”
他早在回來的路上已經想好,以後見人就說記憶恢複一部分,這樣就不用解釋為什麼不回家,還要留在神龍村。
神秘傳承的事兒,更不可能告訴彆人,說自己曾經學過醫,這樣很合理。
“什麼?你不傻了?”李桂香聞言驚得目瞪口呆,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
她又連續問了對方幾個問題,薑大柱都對答如流,她終於確定,薑大柱的確不傻了。
她看著薑大柱,心中五味雜陳,不知該喜還是該憂。
傻柱要是繼續傻著,她還能慢慢贖罪,漸漸這事兒就過了。
可現在傻柱不傻了,肯定會記恨她一輩子。就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像村長一樣,像換了個人,威脅她一輩子。
她算是被男人搞怕了。
村長突然翻臉,讓她認清了現實,靠人人會跑,男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可她也沒有彆的辦法,隻能逆來順受。
沉吟一陣,她小心翼翼開口,“傻不對,你現在不傻了,嫂子以後不能叫你傻柱,以後就叫你大柱吧。”
薑大柱點點頭,對這個稱呼很滿意。村裡人都叫他傻柱,其實是一種帶有歧視性的稱呼,他並不喜歡。
除了死去的老薑頭,隻有巧芝嫂子一個人叫他大柱,沒有歧視他,現在多了一個桂香嫂子,是個很好的開始。
見薑大柱態度還算可以,李桂香心裡鬆了口氣,終於試探著問道,“大柱,剛才你給我治病的時候,有沒有乾點彆的?”
她剛才昏迷,一點感覺都沒,想問個究竟,了解一下對方的品性到底如何,以後也好從容應對。
她有家庭,有女兒,不得不多考慮一些。
薑大柱聞言一愣,隨後義正言辭說道,“桂香嫂子把我薑大柱想成什麼人了?我要是趁你昏迷做那種事,我還是人嗎?”
這事兒他確實沒做,自然說的理直氣壯,鏗鏘有力。
“幸好剛才也就偷偷瞄一眼,不然現在說話都沒底氣。”薑大柱心中慶幸。
“不不不,大柱,嫂子不是那個意思,嫂子相信你的為人。”李桂香尷尬一笑。
大柱說話的樣子,不像裝的。她頓時鬆了口氣,看來是自己多想了。
“咳咳桂香嫂子,我剛才給你係扣子的,還沒係完,你自己係一下吧?”薑大柱眼睛一瞥,發現李桂香扣子還開著,連忙提醒。
“啊,好。”李桂香低頭一看,頓時滿臉羞紅,敢情自己和人家說了半天,一直被人家看個正著啊。
雖說她跟村長發生那種事,可也不是放蕩的女人,麵對薑大柱一個陌生男人,還做不到淡定麵對。
她手忙腳亂把扣子係好,才放下心來。
再次看向薑大柱,隻見對方頭抬著,鼻孔朝天,不禁噗哧一笑。
“大柱,嫂子扣子係好了。”
“哦,咳咳好了就行。那就不打擾桂香嫂子休息,我先回家了。”薑大柱聞言才敢正眼看李桂香。
折騰了大半夜,他身上衣服還是濕的,想趕緊回去換上乾淨的衣服。最主要是,巧芝嫂子肯定在家等著他。
“我這麼晚還沒回去,巧芝嫂子一定急死了吧?”想到劉巧芝,薑大柱心中自責,起身就要回家。
“大柱,等等”李桂香見狀,連忙叫住了薑大柱。
她還沒試探完對方的態度,怎麼能輕易放對方走呢。
薑大柱轉過身,疑惑看著李桂香,讓她眼神慌亂,有了點壓力。
緩了緩,她還是硬著頭皮開口,“大柱,你你就這麼回去嗎?”
薑大柱一臉迷惑,摸不著頭腦,“是啊,不然還能怎樣?”
“你”李桂香銀牙咬著嘴唇,狠下心來開口問道,“嫂子嫂子想著給你點利息的,你要不要現在拿去?”
她並不是真的想,主要她還有女兒,怕薑大柱以後會像村長一樣翻臉無情,對她女兒不利,隻好用這個辦法穩住對方。
薑大柱這下更迷糊了,脫口而出,“什麼利息?”
李桂香臉上一陣抽搐,心說這小子的傻病到底好了沒有?自己都直白到這個程度,他竟然還不明白。
她乾脆一邊解扣子一邊說道,“大柱,嫂子欠你那麼多,也沒什麼好還的,隻有身體還算有點姿色,你們男人不都喜歡這樣嗎,嫂子今晚”
嘶!
薑大柱倒抽一口冷氣,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利息啊,真特娘的會拐彎抹角。
想占他薑大柱的便宜,沒門。
他還急著回家見巧芝嫂子呢,沒空跟她瞎扯淡。
“桂香嫂子,你自己玩吧,我要回家了。”薑大柱頭也不回,轉身就走。
留下李桂香一個人僵在那裡,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