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相閣下,現在當務之急,是快速發展,雖然這一次高東戰場的失利,讓帝國失去了名島造船廠、大島造船廠,以及花產株式會社,最少損失了4億以上的花國幣,還有大量的造船設備,以及15萬工人。”
“可我們本土的實力尚在,最多10年時間,我們就能再一次組建一支強大的六六艦隊,等到那時,他們一支航母艦隊殺到我們家門口示威的情況,再也不複存在了。”
“你是想和他們競爭時間嗎?”小鷹太郎露出一臉無奈,“親王殿下,恕我直言,這樣我們隻會被不斷拉開差距。”
“不會的,看得到差距在哪裡,我們就可以追趕,我們的天門級戰列艦,擁有410毫米口徑的主炮,足以碾壓他們380毫米主炮的2艘超級戰列艦。”
“而且航母方麵,我有信心能勝過他們一籌。”
“據可靠消息,他們建造的2艘航母的排水量,似乎都在2萬多噸,搭載的艦載機隻有40多架,不足為懼。”
看到伏見宮親王臉上的信心,小鷹太郎咬了咬牙,“那好,立即回電給他們,給我們2天時間,我們會將島上的士兵全部撤走。”
“但是,島嶼歸還給他們之後,這裡隸屬於兩國交界處,他們也不能在島上駐紮大量士兵,頂多隻能派遣一個營駐守,而且不能修建機場跑道,不能布置大口徑岸防炮威脅我們的本土。”
“是。”
然而,當消息送到李榮這裡之後,李榮卻樂了。
“這些狗日的小矮子,肯定是又在玩兒什麼陰謀。”
“既然如此,那就告訴竹下俊,讓他親自帶著他的特戰隊來到海馬島,當著我們的麵,將那些岸防炮給炸沉了,留下一個好名聲。”
“以他前任首相之子的背景,當個特戰隊的大佐隊長實在是太屈才了,這一次如果能露臉,最少也能讓小鷹太郎提拔他做某個甲種師團的少將旅團長。”
“等混幾年,估計就是師團長了。”
李榮安排的2枚棋子,現在朱開山的義子朱一郎,已經是某個鎮的鎮長了。
如果後續自己能給他一些來自海外的訂單,讓他管理的小鎮發展起來,他的職務也會上升。
他的2個臥底,一個從軍一個從文,隻要他們一步一步走到最高,嘿嘿,花國的小矮子,還不是任我拿捏?
“叮,恭喜宿主順利完成第10階段任務,順利拿下高東半島的咽喉——海馬島,獲得獎勵:20萬台高精度機床。”
李榮準備將這20萬台高精度機床,就地投放到高東軍工基地,遼東的軍工基地,除了生產槍炮的,其餘全部搬遷過來。
大概是反坦克武器、裝甲工廠、直升機廠、艦載機生產線之類的。
如今多出兩座花國排名前十的造船廠,差不多可以一口氣搭建起來35座船塢,還有15萬工人,其中90都是花國人,其餘都是高東人。
本來他手底下管理工廠的那些人一臉嫌棄,可李榮覺得,讓花國人給自己打白工,這是好事啊。
隻要他們被自己奴役習慣了,今後征服花國本土的時候,再把這些人放回去。
有了他們的勸說,小矮子的慕強屬性一激活,他們能不老老實實地投靠自己。
給自己當全世界最廉價、最卑微的打工人?
“大帥。”
遠處,陳大雷一臉怒氣地走了過來,“海軍陸戰第2軍來電說,有一個叫竹下俊的,帶著特戰隊,往那些岸防炮裡麵塞炸藥包,一口氣炸了40多門岸防炮,其中還有6門305毫米口徑的,真是氣死我了。”
“人沒抓住嗎?”李榮皺眉。
“跳海跑了,人家也是特戰隊,會泅渡,估計海底還有潛艇接應吧。”
“咱們派驅逐艦去追吧。”
李榮擺了擺手,“算了,給我懸賞這個竹下俊的腦袋,100萬現大洋,誰能乾掉他,隻要有照片,都可以來領賞。”
“是。”
陳大雷還不知道,這是李榮有意為了竹下俊揚名。
這下,小鷹太郎不想獎賞他也不行了。
幾乎在竹下俊渾身濕漉漉回到本土的時候,就受到了陸軍和海軍熱情的歡迎。
很多平日裡見不到中將、大將,都熱情地接待了他。
在2月底的時候,竹下俊受邀抵達了他們花皇的宮殿。
陪同在周圍的,不是某個部門的大臣,就是大將軍銜的名將。
竹下俊的親爹就算是前任首相,他也隻是在自己親爹50歲大壽的時候見到過這些人。
此時年邁的花皇,更是顫顫巍巍地為他頒發了一枚金菊勳章,這是他們花國對軍人最高的讚賞。
小鷹太郎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為他佩戴上了少將軍銜。
“竹下君,你沒有辱沒你父親的威名。”
“大順帝國有一句話,叫虎父無犬子。”
“好好乾,隻要你一直保持著這一股銳氣,保持著對大順的仇恨,等到我們完成複仇的那一天,我會親手為你再一次主持晉升儀式。”
“是。”
竹下俊露出一臉狂熱,“願為花皇陛下效死,願為首相閣下效勞。”
“哈哈哈”
小鷹太郎滿意地點了點頭。
竹下俊回到自己的住所之後,立即找來了接頭人。
這個叫做孫鑫璞的家夥,是從兩次高東半島作戰活下來的,現在已經是大佐軍銜了。
他晉升之後,就準備舉薦孫鑫璞接管特戰隊,卻遭到了他的拒絕。
因為特戰隊執行任務,他擔心會暗殺同胞。
所以孫鑫璞就跟在了竹下俊身邊,一起加入了重建的第3師團,成為了第3師團步兵第5旅團第6聯隊的聯隊長。
“鑫璞,我下一步該怎麼做,你詢問一下國內那邊。”
“至於海軍那邊的情報,我會想辦法將部隊拉練到八岐港看看我們正在建造的航母和戰列艦,將具體的數據,送回國內。”
孫鑫璞點頭,“好。”
……
在八州島的一個漁村小鎮上,朱一郎也想念著自己的義父義母。
他聽說自己的義父已經當師長了,他是打心裡為他感到高興。
他心裡念想著……也不知道傳文大哥,傳武二哥他們的情況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