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
再次回到候城,這一次來接待他李榮的,不是張鬆奇。
這小子正忙著組建東北空軍呢,估計在召集一批新的飛行員之後,又要出國考察,或者是去魔都和漂亮國、盎西國購買一些飛機來武裝東北了。
“敬禮。”
趙喜順笑著湊到跟前,“老李,你可總算是回來了。”
“喜順,不錯嘛,少校了。”李榮錘了一下他的肩膀,笑著和他擁抱在一起。
“剛升的警衛旅1營營長,咱們張大少,現在可是警衛旅的旅長了,能不照應著我嘛。”
李榮笑了笑,“我看你在大帥府樂不思蜀,我調你過去,你怕是不願意了。”
“可彆啊,在這邊,我得小心伺候著這院子裡的所有人,到你那邊,咱們都是自家兄弟,我活得沒這麼累。”
邁步走入院子裡,李榮就聽他壓低聲音開口,“海軍的差事你估計是擺脫不了了,你想辦法安排一下草原兩省的留守問題吧。”
李榮知道,是自己這一戰展現出來的實力太強了。
明麵上就有東北3個騎兵旅和2個混成旅的番號了。
私底下的部隊加起來,不得六七萬人啊?
東北軍的老人手下,哪個有這麼多部隊?
就算是吳秀川和張福臣也不如他。
肯定是下麵的人有意見了唄。
李榮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你我兄弟情誼,我都記著呢。
就抬腳走進了屋內。
“報告,草原省、塞上省督軍,北疆軍守備司令李榮,前來述職。”
“哈哈,榮子,你小子掛上中將軍銜,還真是英武帥氣。”
屋內,聞聲走出了一行人。
為首的老四於東勝笑著指了指他,然後拍打著他的肩膀,“個高,不錯,有個硬漢的樣子。”
“榮子,一眨眼你手底下的部隊,可成為我們東北軍的門麵了,外麵都傳你一個11旅打北熊王牌第53師,硬是在一天一夜之後,生吃了他們半個師,要不是北熊求和得快,你就要把他們全收拾了?”張福臣也是笑著開口。
“這個不假,這一戰是李雲龍指揮的,他是我手下最擅長進攻的虎將,對付一個北熊步兵師,那還不是手拿把掐。”
“哈哈哈”
一群人圍著李榮,帶著他落座在屋內。
張君望笑著指他,“你們看,我就說這小子不可能謙虛的吧,儘吹自個兒了。”
“那我看,就讓這個李雲龍,出任草原省守備司令。”
“讓你手底下的那個丁偉出任塞上省守備司令。”
“幫你監管著草原兩省,你也省心。”
“回來幫我們東北軍處理一下要務,咋樣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李榮。
論職務,他張福臣能坐在右下,李榮就能坐在大帥的左下。
沒辦法,誰讓兩省督軍比一省督軍大呢?
不過李榮還是謙虛的讓四大爺於東勝、五大爺孫烈坐在了自己前頭。
畢竟人家是長輩。
迎著張君望的試探,李榮也是滿口答應,“七叔,這東北都是您的,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唄。”
“不過話說好啊,不能讓我去管海軍啊,我可是一竅不通。”
“哈哈哈……”
幾人放聲大笑,對李榮的反應感到高興。
這個大侄子,果然沒有什麼二心。
對於大帥的命令,和他們一樣,先答應了再談條件。
這和他們幾個叔伯,倒是一脈相承的作風。
“你小子,誰告訴你讓你去管海軍了?那是燕參謀長舉薦的你,說你小子對海軍有些見解,我才讓你去接收艦船。”
張君望指著他,“接收艦艇的差事,你小子必須得接下,我讓鬆奇和唐戰去忙空軍的事情了,你小子得把海軍的班底給我組建起來,後麵你愛管不管。”
“是。”李榮無奈答應,就聽張君望繼續開口。
“這一次京師那邊給的籌碼不少啊。”
“他們派遣官員進入你草原兩省,你這邊有沒有什麼難處?”
李榮思索了一下,“可以給我一批咱們東北自己培養出來的文官,去製衡他們一下。”
“京師那邊現在還掌握著大義,咱們不能反抗,等老皇帝駕崩之後,再說其他唄。”
“哈哈哈……”
張君望笑著站了起來,一隻手扶著椅子背,“既然如此,榮子,那我就免去你北疆軍守備司令的職務,臨時任命你為東北軍副總參謀長。”
“以這個身份,去接收海軍艦隊。”
“我為你準備好了2000海軍官兵,這些艦艇,你得給我看好了。”
“我準備從魔城造船廠、福城造船廠,挖掘一些人才,再從海外重金聘請一些,組建自己的造船廠,打造真正可以守衛東北海防的海軍艦隊。”
“萬事開頭難,你是我的親侄兒,從小就養在我膝下,這種事情,我隻能相信你。”
李榮朝著他敬了一禮,“請大帥放心,我定竭儘全力。”
“來,大家夥都上桌,我早就準備好酒席,咱們邊吃邊聊。”
“好。”
一群人走到桌上落座,張福臣看了一眼四周,“在座的都是老哥們,侄子,都不是外人,有件事情我也就明說了。”
“他唐老三,如今被任命為陸軍第34師中將師長,兼大將軍府參議。”
“可是正兒八經的葛龍翰嫡係啊。”
“到時候,要是沙場兵戎相見,大家夥可不能留手了。”
“誒,福臣,看你這說得,他唐克揚,仍然是我的三哥,沙場上兵戎相見,那也得給他活命的機會啊。”張君望連忙開口打斷他的話,“再說了,那唐戰侄兒,還在為我訓練飛行員呢,不看僧麵看佛麵,不論功勞論苦勞嘛。”
“老哥們就你們幾個了,我張君望若是不能讓你們善終,那我就是罪人了。”
“大帥,你的情誼我們哥幾個都明白,不過我們東北軍和關內,怕是遲早有一戰啊。”孫烈跟著接話。
“關內的局勢也不穩當,我估摸著,就算是皇帝駕崩,他們也得先分出一個勝負來,興許他們各派還得先拉攏我們呢。”於東勝倒是看出了其中的複雜關係。
張福臣笑著抬了他一句,“那正好,把直沽口給我們,我們有了港口,還有海軍艦艇可以運兵,到時候他們的山水關天險,可就成擺設了。”
“哈哈哈”
屋內頓時響起了豪邁的哄笑。
李榮靜靜地扒拉著麵前的鐵鍋燉,也沒去搭話。
以他北疆軍的實力,削了還不能讓張君望放心的話,那自己就安分一段時間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