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梨隻見過殷洵睥睨嗤笑的樣子,對他現在的表情十分好奇。
想抬頭看,腦袋卻被大掌摁下。
“……”
原身骨齡很小,在金丹期後容貌基本沒再發生變化。
這都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她身高也早早停止發育,在一眾腿長腰細,衣袂翩翩的修仙者中,嬌小的有些惹眼了。
還在雲仙宗修行時,三師兄桑鶴就時常嘲笑她的身高,故意用手摁在她頭頂,惡劣地笑道:
‘矮蘿卜就得乖乖栽到土裡。’
‘你是蘿卜妖成精嗎?’
沈初梨最不願談及她的身高,最討厭彆人摸自己的腦袋,每每都被桑鶴氣的麵紅耳赤,崩潰大哭也是常有的事。
每當這時候,大師兄溫寧風就會站出來為她做主,以大家長姿態訓斥桑鶴,順便安撫小師妹。
歸雪性情冷淡,時常閉關修行,對幾個徒弟屬於放養狀態。
說沈初梨是被溫寧風一手帶大的,一點都不為過。
就是這樣溫柔的大師兄,竟聽信了葉昭昭的汙蔑,聞悉自己的道侶是跟沈初梨同往秘境被她‘害死’後,怒顏提劍將小師妹釘在牆上,紅著眼眶質問她:‘為什麼死的人不是你!!!’
二師兄江離會給小師妹煉製各種奇奇怪怪丹藥,譬如‘變美丹’和‘長高丹’,他是沈初梨在雲仙宗內第二喜歡的人。
可就是這樣的二師兄,在原身被逐出師門後,眼神冷漠厭惡的給她塞了一顆毒丹,‘你若還念及師尊和師兄們的恩情,就服下這顆丹藥以死謝罪。’
沈初梨沒有吃,將這些年江離送給她的各式丹藥以及那顆毒丹儘數砸到他臉上,隨後捏符逃遁,被雲仙宗和神王殿在鴻蒙界內通緝。
至於桑鶴更不用說,他在沈初梨千瘡百孔的心臟上,插入了最後一刀。
想到這些,沈初梨的情緒瞬間變差。
手上鬆懈些力道,吸吸鼻子,她想自己待會兒,平複下心情。
鼻尖繚繞的梨香逐漸變為苦澀的味道,意識到沈初梨不喜歡被摸頭的殷洵收回手。
【她在難過,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
沈初梨下意識搖頭,沒想到下一刻,男人居然將下巴搭在她頭上,以一種更親密、更貼近的姿勢重新抱住她。
“想抱就抱,想走就走,你把本尊當成什麼了?”
【抱抱吧,想哭就哭吧,一切都會過去的。】
習慣遮掩情緒的殷洵又在口是心非,心聲卻暴露了他最真實的想法。
難過的時候自己抱著被角哭泣,是個漫長又痛苦的,打破重組的自愈過程。
殷洵不想掀開被子後,捕捉到的是一隻眼睛紅腫成爛桃子的小姑娘。
不舒服。
隻是想想那場麵就不舒服。
他寧願親眼盯著,等沈初梨心情轉好後再把人放走。
簡單思考她難過原因,無外乎是因為那幫該死的雲仙宗賤人、有眼無珠的白色撲棱蛾子……
聽到殷洵的心聲將歸雪等人大罵一通,沈初梨憋笑到身體輕顫。
很敏感的魔尊又在患得患失。
【死嘴,就不能說些讓她開心的話!】
【她會不會生我的氣,該怎麼辦?】
漸漸地,殷洵的心聲吵到了沈初梨的耳朵。
她輕輕錯開頭,在男人下巴滑落時,向上一湊,輕軟溫柔的口勿向殷洵的臉頰。
[魔尊大人覺得我把你當什麼了?]
麵前浮現的一行字,和方才的口勿無疑是對純情魔尊最好的調戲。
“本尊豈知你的心意……”
魔氣霎時變得紊亂,玉白的臉龐浮現出一抹秀色可餐的紅暈。
沈初梨再次寫寫畫畫:
[釋放這麼多魔氣,你很討厭我嗎。]
殷洵急忙搖頭,瞬間收回所有逸散的魔氣,像個犯錯誤孩子般眼巴巴的盯著沈初梨搖頭。
“你,你不是要吸本尊的魔氣嗎。”
[那也不是這樣亂糟糟吸的,你就不能自己過濾好精純魔氣輸送給我嘛。]
雙手叉腰,坐在殷洵身上的沈初梨要多嬌蠻有多嬌蠻,任性到沒邊兒了。
殷洵被觸發被動,下意識開啟嘴硬模式。
“我堂堂魔尊憑什麼……”
“啾~”
沈初梨仰頭親在殷洵喉結上,男人的唇角以肉眼可見的程度抽搐,高挺外凸的喉結無措地滾動著。
“本尊容你吸收魔氣已經……”
“啾啾~”
又是用親親堵住了殷洵的嘴,沈初梨在他左右臉各親一下,主打雨露均沾。
在小姑娘湊過來時,最先聞見一股馥鬱的香氣,落在他臉上的唇肉柔軟到不可思議,讓殷洵的心臟‘乒乒乓乓’地打起了鼓。
尤其是在親口勿喉結那一瞬,她纖長濃密的睫毛仿佛一對小刷子在下頜骨處輕掃,連心尖都跟著發癢。
“……”
以他們貼近的距離,沈初梨能很清楚看清殷洵狹長眼眸中的情緒變化,黑圓的瞳孔不安地振顫著,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瞳孔地震。
這次甚至不待殷洵開口,沈初梨直接用最後一口勿封緘他的唇。
情緒從眼睛裡跑出來,她感知到殷洵的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壞心思再次占據理智,撅起嘴巴,故意發出巨大的‘啵啵’聲。
“啵啵——!”
夜潭用尾巴擋住眼睛,想看又不好意思看,扭扭捏捏的,龍身都快打結成了麻花。
[現在可以同意了?]
待殷洵回神,心中噴湧出壓抑已久的晦暗情緒。
一瞬不瞬的盯著沈初梨,魔尊遲來的氣勢席卷眼底,轉瞬間,被撩起火氣的他用目光將懷中小姑娘寸寸侵占,占有欲濃的驚人。
意識到不太妙,沈初梨扭腰想撤,細腰被大掌攥住,杜絕了她想逃的心思。
“本尊同意了。”
“既然梨梨想要魔氣,那本尊就悉數給你。”
很生澀的模仿沈初梨的動作,兩唇xt,對此一竅不通的魔尊隻會小口小口口允著唇瓣,濃鬱的精純魔氣在他唇齒間溢出。
可因為動作不合,沈初梨始終吸不完全,心疼地捶打殷洵的肩膀,小手卻被包在大手中,愛惜地揉捏著不讓亂動。
最後,她試探地伸出小s……
這一下算是捅開了殷洵的任督二脈,他漸入佳境,勾著s纏綿起舞,每當沈初梨快要生氣時就渡來更多精純魔氣。
把小姑娘哄得服服帖帖不說,自己也吃的饜足。
夜潭驚悚地抱住自己的尾巴。
誰說它家主人遲鈍的,一旦開竅可太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