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將熱飲緩緩放在江晚梔麵前,她回應著電話裡秦殊的提議。
“好。秦殊姐你千萬要照顧好自己,有事和我說。”
“嗯。”
掛掉電話,江晚梔抬眼便對上柯童癡迷的目光。
“怎麼這樣看著我?”
柯童笑了笑:“梔梔姐姐你今天真好看。”
“嘴真甜。”江晚梔笑著誇她,調侃道:“不和盛行待在一塊了?”
柯童慌忙解釋,“我和他真不熟啊!我們都是……”
江晚梔見她突然不說了,好奇問道:“都是什麼?”
都是‘同’道中人啊!
“沒什麼。”柯童抿唇壓下呼之欲出的話。
“反正梔梔姐姐你隻需要知道,我和你在一起的概率,都比和他在一起的概率大。”
江晚梔輕笑:“小朋友,你的想法很危險啊。”
“打個比方嘛!”柯童崇拜的看著她,“因為梔梔姐姐在我心裡太完美了。”
江晚梔直言不諱道:“那要是我讓你打消和西門禮臣訂婚的想法,你還覺得我完美嗎?”
“當然了。”柯童毫不猶豫道:“我本來也沒打算一定要和他訂婚啊!”
她很清楚,西門禮臣的婚事必然不是一方說了算,訂婚成與不成都不是重點。她的目的是阻止西門禮臣搶走她的梔梔姐姐。
隻要她的身份卡在中間,她和盛行所擔心的事情就都不會發生。
江晚梔:“童童,我有點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你之前不是說因為你父親認可西門,所以你才想和他訂婚的嗎?為什麼現在又不一定了?”
“那你摻和進來的意義是什麼?”
柯童低聲說:“姐姐,我不想騙你。”
“我確實不是一定要和西門禮臣訂婚,但你就非要跟他在一起嗎?他會影響你的事業的!”
“這幾個月發生的事情,你也都看到了。你現在是事業的黃金上升期,和西門禮臣扯上關係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作為你從入行以來的事業粉,我不希望看到你的事業受到任何影響。”
柯童的原則隻有一點,如果江晚梔不屬於她,那也不能屬於任何人!
江晚梔不可思議的聽著她說出這些話,覺得荒謬。
“你現在的意思是,你這麼做是為了我好?”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柯童沒什麼不敢承認的。
“對。”
江晚梔深呼吸,儘可能冷靜的和她說:“童童。我比任何人都在乎我的事業,珍惜我好不容易擁有的一切。”
“在知道你喜歡了我七年後,我真的很開心。可是事業粉並不能成為你綁架我的理由,你更不用為了我去故意趟渾水。你能明白嗎?”
這個理由比柯童喜歡西門禮臣,還要讓她難以接受。
作為事業粉的柯童對她抱有的期待是主觀的,極端的,病態的。她滿足不了。
柯童欲言又止,“我……”
如果她不隻是事業粉呢?
這麼說出口,梔梔姐姐是不是永遠都不會理她了?
一位侍者過來說道:“江d,那邊需要您過去合個影。”
江晚梔點點頭。
她起身,最後和柯童說道:“童童,我尊重你的一切決定。但請你不要打著為我好的名號,去做傷害我的事。”
說完,江晚梔跟著侍者離開。
通過和柯童之間的交流,江晚梔意識到一個很大的問題。
從和柯童認識以來,她都把對方當妹妹當朋友來相處,以至於忽略了一點。
在柯童的心裡,她或許隻是個被寄予厚望的崇拜對象。
一旦事與願違,便會遭受譴責。
江晚梔有些無可奈何的抿緊嘴唇。
她需要和帶有粉絲屬性的柯童保持距離。
柯童看著女人的身影漸行漸遠,內心極度慌亂。
她連忙通過特殊通訊軟件聯係西門盛行,電話被接通後,女孩急忙說道:“完了完了,我好像在梔梔姐姐麵前說錯話了!”
重新出現在會場的少年蹙了蹙眉,朝她走來。
“你說什麼了?”
柯童老老實實向他交代了,心裡十分擔心,“梔梔姐姐好像生我的氣了,這可怎麼辦?”
西門盛行唇角揚起細微的弧度,嘴下毫不留情。
“自作自受。”
他的情敵要是都像柯童這麼蠢就好了。
“你!”
柯童氣的從位置上站起來,“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啊,什麼都能忍!你乾脆忍到他們結婚生子好了!”
西門盛行嗤笑:“你怎麼知道我不可以?”
他隻要結果。
過程,隨便。
他年輕,有資本,有耐心,他不成功誰成功?
柯童瞳孔怔住,嚴重懷疑西門盛行的精神狀態。
“你瘋了吧?”
“你哥知道會殺了你的!”
西門盛行勾唇:“我很好奇,你是從哪兒看出來我喜歡我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