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梔?”
果然,當遲梟一說出江晚梔的名字,西門禮臣的注意力瞬間集中上來。
遲梟欠扁的學著他剛才的嘴臉,“喲喲喲,我~並~不~是~很~想~知~道~”
男人當即起身,口吻迫切的問道:“你在哪看見梔梔了?”
他的寶貝竟然真的為他來美國了!
遲梟被西門禮臣著急的樣子嚇到:“你,你沒必要這麼激動吧?”
西門禮臣沒心情回答他的問題,滿腦子都想著立刻去見老婆。
“彆廢話,她現在人在哪裡?”
遲梟指了指門口,“我不知道啊,在來的路上碰到的。當時江校花坐的那輛車和我是反方向,看見她之後我還打了個招呼呢,可惜她應該沒聽見。”
“我還以為你多少收到點消息呢?”
西門禮臣收起設計稿,快速套上西服外套問道:“車牌號。”
“啊?”遲梟懵了,“我哪能記得那麼多啊!”
“……”西門禮臣無語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高看你了。”
遲梟:???
“不是?小爺我好心告訴你消息,還要平白無故被你損一頓。你和江晚梔八百年沒見過麵啊?這麼火急火燎的?”
因為電話被拉黑了,西門禮臣隻能撥打著江晚梔的語音通話,隨口應付他。
“你不懂。”
這是一場意義非凡的奔赴。
現在他隻想以最快的速度,見到跨越山海奔赴他的女人。
遲梟冷‘嗬’了一聲:“就你懂,早知道不和你說了!你現在除了會惦記女人還會做什麼?”
麵對遲梟的抱怨和吐槽,西門禮臣沒空理會,直接朝他伸手。
“手機給我。”
遲梟糊裡糊塗的把手機遞出去,看著西門禮臣嫻熟的解鎖,撥打江晚梔的電話號碼。
剛剛語音電話沒打通,想到有可能是江晚梔在給他準備驚喜,於是西門禮臣便換了遲梟的號碼打過去。
旁邊的遲梟傻眼道:“兄弟,你不覺得你太冒昧了點嗎?”
這到底是誰的手機啊?!
十幾秒後,依舊無人接聽。
西門禮臣將手機丟還給他,“還記得看到的是什麼車嗎?”
遲梟慌忙接住懷裡的手機,連吐槽他的心情都沒了。
“賓利!”
聽到車型,西門禮臣起了疑。
怎麼會是賓利?難道是梔梔在美國有朋友去接她?
男人看向一旁隨時待命的特助,“去查。”
剛走進辦公室的asen回望著匆忙離開的特助,看見站在窗邊的西門禮臣後,試探性的問遲梟。
“會長這是怎麼了?”
遲梟客觀點評道:“他瘋了。”
“哦。”asen見怪不怪。
遲梟搭著asen的肩膀,在他耳邊說道:“不過你們會長在瘋之前讓我交代你,記得把他辦公桌上的文件處理一下~ok?”
asen緩緩看向遲梟:“他瘋了,我沒瘋。”
“工作這件事不太符合我的貴族氣質了,恕我無法完成。”
他向來出錢不出力的。
利用手底下的雇傭兵,壓榨人,搞灰產,這種動動嘴皮子,大手一揮的事情他最會了。
遲梟想罵人,“你挺能裝啊?”
誰還沒有點身份了?
asen無辜道:“裝?這是什麼新型誇人詞彙嗎?”
“……”遲梟銳評,“要不怎麼說你和西門是一路人呢!”
沒過一會兒,特助進來彙報道:“先生,車把人送到您居住的酒店了,車主身份還在核查。派人向前台確認過了,從車裡下來的人的確是夫人的模樣。目前所在的房間號是,6806。”
西門禮臣深眸晃動,壓抑著迫切想見麵的心。
“查仔細點。”
他現在聯係不上江晚梔,無法確認人是否真的在美國。
遲梟:“這還查啥啊,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西門禮臣瞥了他一眼:“遲梟,我時常懷疑你是如何混到今天的?”
倘若酒店裡等著他的不是江晚梔,是精心策劃的局呢?
他要是貿然趕過去,不小心沾染上什麼東西,想洗清可沒那麼容易。
遲梟:“你都說了,混嘛!”
聽不懂中文的asen靈機一動,暗自在心底琢磨著。
會長把美女一個人晾在酒店,那多不好啊?
既然如此,他先去瞧瞧不過分吧?
asen肯定完內心所想,說乾就乾。
一個人開車去了酒店。
川市,前一天夜晚。
劇組收工後,江晚梔即將迎來一天休息日。
團隊核心成員們彙聚在客廳,七嘴八舌的總結近幾天的拍攝情況,以及是否出席國際慈善基金會舉辦的活動。
“這活動想都不用想,去了肯定要掏錢,不捐個百來萬怕是拿不出手啊!”
“據說舉辦方會根據捐款份額,在全球範圍內進行不同程度的宣傳。就當是花錢買個宣發了。”
陳雪寒附和著幾位同事:“是啊,活動的流量和曝光度還是挺高的。我覺得要比同樣花百萬經費在國內做宣發來的值,還有逼格!到時候咱們不僅把善事給做了,宣傳也做到位了。”
餘導看向一直未說話的江晚梔,“江d你怎麼看?”
被問到的江晚梔抬頭,手裡正忙著查飛紐約的機票。
“我覺得雪寒說的對。”
“是這樣沒錯……”餘導思來想去,“可我們人都在山裡,派誰大老遠跑去美國出席活動呢?”
“什麼?”江晚梔已經瞬間亮了。
“活動舉辦地在美國?”
餘導:“對啊,紐約。”
江晚梔眼底閃過八百個心眼,不疾不徐跟風點點頭,趁機觀察眾人的神情。
陳雪寒試想了一下:“主要是美國也太遠了,飛一趟就得十幾個小時,回來後馬不停蹄又要坐車回山區,想想就痛苦。”
陳雪寒說的也正是大家猶豫的點。
發現沒有人提出主動代表劇組出席,江晚梔表麵有些難為情的提議道:“大家奔波這麼多天都很勞累了,我明天正好休息,要不……”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