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早已心猿意馬的西門禮臣沉沉應聲,絲毫沒耽誤。
江晚梔猛然被男人抱起,掛在腰上。
慌亂中,女人蔥白的手指緊攀住他的肩頸。
江晚梔低聲提醒:“你,你先聽我說。”
西門禮臣聲色暗暗:“寶寶你說,我在聽。”
一心二用,對他來說很簡單。
江晚梔緊咬著唇,儘量組織好連貫的語言,“你在美國的事業……不要了嗎?”
離開酒吧的時候,她坐在車窗邊透氣,聽到陸沛文叫住西門禮臣後說的話了。
“西門,看你這現狀是暫時不打算回美國了?彆忘了,北美才是你的大本營啊。”
“金融界風雲莫測,變化無常,你長期留在國內可得做好心理準備。”
是啊,西門禮臣是事業根基主要在國外,可是這麼久以來,都為她周旋在京北。
江晚梔升起車窗沒刻意探聽下去,她不知道西門禮臣是怎麼回答陸沛文的。
本以為事情可以假裝過去,在這一刻還是湧上心頭。
西門禮臣低聲問:“寶寶,我們一定要現在談論嗎?”
“嗯。”江晚梔含著霧氣的眼眸盯著他,“要不然接下來的時間裡我都會耿耿於懷的。”
他親昵的抵著她的額頭,輕笑:“那你想知道我怎麼回他的嗎?”
江晚梔眼睫顫動著,直到他話音落下。
“千金難買我喜歡。”
江晚梔暗罵:“戀愛腦!”
男人眼底閃過光源,“江小姐這算是承認我們的戀愛關係了嗎?”
“……?”
西門禮臣骨節分明的手指穿過她柔軟的發絲,吻上她的唇。
“哥哥不缺錢,缺老婆。”
隻要能追回江晚梔,損失區區幾百億算什麼?
華爾街遍地是精英,可西門禮臣是常青樹,是不死鳥,是通天神。
更是江晚梔的裙下臣。
而現在他的首要任務,是服務好他的女王,直至滿意。
看她神色迷離,看她瞳孔失焦。
比什麼都有成就感。
江晚梔醒來的時候,身邊早已沒了人影。
她連忙看了眼時間,拍打著還未完全開機的腦袋,“完蛋,來不及趕飛機了!”
江晚梔火速從床上爬起來,直奔衣帽間收拾行李,嘴裡還不忘將西門禮臣痛罵一頓。
“狗男人!吃飽就跑路了!說好叫我起床的啊啊啊!西門禮臣你這個狗……”
推開衣帽間的門,女人口中的謾罵戛然而止。
入眼,坐在真絲地毯上疊衣服的西門禮臣無辜的看著她,不確定的問。
“狗男人,我嗎?”
“是為了討好你一夜沒睡賣力到清晨,然後起來給你收拾行李做早餐疊衣服的我嗎?西門禮臣?”
聽著他劈裡啪啦輸出一通,屏住呼吸的江晚梔終於在男人說完話後,深深倒吸一口涼氣。仿佛話是從她自己嘴裡說出來的那般累。
江晚梔走過去,有些理虧的小聲說:“那你為什麼不叫醒我?”
西門禮臣放下手中的衣服,好笑的挑眉:“確定叫得醒?”
江晚梔攥著手心,理直氣壯的警告道:“彆囉嗦!”
男人起身捏了捏她的臉,“行李我幫你收拾好了,先去洗漱吃早餐,我和你一起去機場。”
“你去做什麼?”
“回美國。”
[本張天亮前大補·明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