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輕夏捂著手機傳聲口,撇過頭和江晚梔說道:“梔梔,我上回毅然決然的拒絕了五百億的誘惑,牛不牛?”
“牛!”江晚梔打心底佩服。
許輕夏苦惱道:“可是陸沛文跟鬼似的纏著我不放,我很難不動搖啊!”
“隻要答應陸沛文,迎接我的將會是無儘的財富,出身就在金字塔頂端的兒子,還有和死了沒兩樣的孩子他爸。想著還有點爽是怎麼回事?!”
相較於其他有去母留子想法的豪門子弟,陸沛文給的條件可以說是非常有誠意。
並且他承諾隻會有一個孩子,後續必然是當作唯一繼承人來培養。
這麼看來,貌似隻有懷孕可能會損傷身體的壞處。
江晚梔想了想,“要不然你問問他為什麼選中你?”
“有道理。”
許輕夏立馬照做,放下捂著聽筒的手,對著電話問道:“世上女人千千萬,你乾嘛非得選我?”
陸沛文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道:“因為……你長得很眼熟。”
“眼熟?”
許輕夏滿臉問號,“我聽不懂呢?”
陸沛文笑著解釋道:“可能是對許小姐比較有眼緣吧。”
“我對你做過背調,出身乾淨,沒有遺傳病史,至於基因方麵的些許不足,問題並不是很大。我的基因可以彌補。”
聽著聽著,許輕夏感覺莫名被罵了。
“你,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基因差勁?”
陸沛文委婉而平和的說:“不算最佳。”
!!!
許輕夏火冒三丈,有種巴掌伸不進屏幕的無力感。
簡直是太侮辱人了!
許輕夏咬牙切齒:“那你找個基因好的去生吧!我對老男人下不去嘴!”
陸沛文平心靜氣的說:“許小姐誤會了,我們不需要有接吻這個步驟。”
此時的江晚梔已經害怕再聽下去了,躲在一邊偷笑。
許輕夏腦海裡已然開始冒出畫麵,眼角抽動,“會不會太生硬了點……”
鋪墊都不做嗎?
意識到她在想什麼後,許輕夏趕緊晃了晃腦袋。
接著便聽見陸沛文說道:“你我不需要任何肢體接觸,醫生團隊會選取最佳的基因進行試管匹配。從那之後,你隻需要以我女朋友的身份,將孩子安全生下來便可。”
許輕夏吐槽道:“陸先生,你怎麼把生小孩說的跟喝水一樣簡單?”
對此,陸沛文並不讚同。
“我有曾去親身體驗過女性分娩疼痛,並對分娩後的不可逆轉性的傷害做過詳細了解。這也就是為什麼,我願意支付五百億作為分手費的原因。”
有點動搖的許輕夏默默看向江晚梔,眼神透著求助。
江晚梔無奈的攤攤手,這麼大的事她可不敢亂給建議啊。
許輕夏靈光一閃道:“既然陸先生這麼執著,不如先給我名下來套房看看實力?”
她正愁沒地方住呢。
陸沛文輕笑:“這個簡單。”
“你想住哪個地段,四合院還是彆墅莊園?我現在就可以去接你。”
許輕夏給使眼色問江晚梔的意見,她沒立刻回答,而是靠過來小聲提醒道:“夏夏,你可得想清楚了?”
像陸沛文這種精致利己的商人,可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接受一套房和接受五百億本質上沒有區彆。
許輕夏拍拍她的手,“放心吧,我能對自己的選擇負責。”
她回答電話那頭的陸沛文,“儘量是附近的獨棟彆墅,我明天和梔梔搬過去。”
陸沛文問:“江晚梔也來?”
“怎麼,你有意見?”
“沒有。”男人語氣悠然。
他有沒有意見不重要,西門禮臣沒有意見就行。
次日。
江晚梔和許輕夏都要趕去劇組開工,出門前給搬家公司的工作人員塞了一千元紅包,囑咐他們辦事周到點。
一路上,江晚梔開車都不太平,不斷有車輛跟車,彆她的車。
車上無疑是那群走火入魔的粉絲。
很快,道路後方的車輛又超車向她逼近,車流湧動的早高峰喇叭聲不斷,有的車主忍無可忍的開窗破口大罵。
“你不要命彆人還要命啊!有你這麼開車的嗎!傻x!”
江晚梔忍不住點頭附和,狠狠帶入。
罵得好!
簡直是說出了她的心聲。
轉彎處,後方的車快速衝上前直逼江晚梔所在的車道,使她的車隻能不斷被靠邊擠,險些撞到路墩上。
江晚梔的車直接被逼停。
旁邊車輛裡的人降下車窗對她做鬼臉,發出嘲笑的笑聲。
“江晚梔,你活該!”
“就是因為你,害得我們星齊哥哥都被網暴成什麼樣了!”
“對啊!事到如今大家都彆想好過!”
江晚梔無語到發笑,真是開了眼了。
許輕夏開窗罵道:“再狗叫馬上把你們這群傻叉放到轉轉上回收了!”
“這件事不明擺著是你們好哥哥的問題嗎!你看他搭理你們這群衝鋒陷陣的粉絲不?蔣星齊就是low貨一個,我說的!”
對於蔣星齊這個人,被在巴黎放過鴿子的許輕夏自認為相當有發言權。
車上的粉絲顯然沒想到許輕夏也在,於是開始平等的掃射每個人。
“喲,這是哪來的糊咖,這有你說話的份嗎?”
“要不是靠著江晚梔的名氣,你能在娛樂圈混到今天嗎?可惜爛泥扶不上牆,怎麼捧都捧不起來!”
“晦氣!”
許輕夏火氣瞬間爆表,光盯著有拍攝鏡頭的地方罵。
“蔣星齊廢物,他是死了嗎不出來回應?就知道耍大牌,low貨!”
現場趕來的媒體紛紛震驚,沒想到許輕夏竟敢指名道姓的罵!
要知道蔣星齊的身份在京圈可都是排的上號的,這一罵不知道要惹來多少麻煩。
扛著長槍短炮的媒體圍在車外,不停采訪坐在車上的兩人:
“許小姐你說蔣星齊耍大牌,請問具體是什麼事情呢?”
“江小姐,江小姐能說句話嗎?網傳你和蔣星齊談過戀愛是真的嗎?”
“江小姐,你有私下和蔣星齊聯係過嗎?”
江晚梔興致缺缺的看向媒體鏡頭,拿起手機。
“既然你們這麼好奇,要不,我現在給他打個電話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