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梔的沉默震耳欲聾。
光是看熱搜上的一係列大標題,不難猜到發生了什麼事。
點進詞條,到處都是營銷號發布的帖子,並且附帶著對蔣星齊新歌封麵,以及ra部分的詳細剖析。
歌名《無儘雪》便是梔子花的品種之一,因花期長,花量大,觀賞性極強的特征非常受歡迎。
但同樣,無儘雪的根係嬌弱,需要細心嗬護。
而在歌裡,這些特征似乎暗示著那麼一個清純獨特的女孩。
歌曲的最後,更是讓聽眾後知後覺,原來歌名的另一層含義,早已暗示悲傷結局。
陳雪寒在旁邊說道:“這歌一出當天就登頂熱歌榜了,情歌選手唱ra,你彆說還真挺好聽的。”
“緊接著有人發現蔣星齊大粉脫粉回踩,扒出這些有的沒有,把你給扯上了。現在你的賬號還有咱們劇組官博,都已經被蔣星齊的粉絲衝了,讓你必須給個說法。”
江晚梔一頭問號:???
“沒搞錯吧,歌是我讓蔣星齊發的?怎麼還清算到我頭上來了?”
無緣無故被網爆的她,難道不是最大受害者嗎?
陳雪寒委婉的抿唇道:“梔姐你也知道,蔣星齊家畢竟有點實力,那些人哪敢造次?所以這不都衝你來了嘛……”
江晚梔嗤笑,“這是把我當軟柿子捏啊。”
還真是人在劇組坐,鍋從天上來。
陳雪寒:“按理說這事我們沒必要管,但是既然事情發酵起來了,不及時處理的話,必然會嚴重影響到劇方的路人緣。”
“要不我讓人去聯係蔣星齊那邊,大家一同協商處理?”
話音未落,陳雪寒便看見眼前的女人正在手機上編輯著什麼。
“梔姐,你乾嘛呢?”
隨著一聲發文音效,江晚梔將剛發的博文給她看。
陳雪寒湊近定睛一看:
【江晚梔v:勿cue。】
她緩緩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你。”
回應依舊如此硬核。
不出一秒,江晚梔手機消息已然爆炸,後台提示音不斷響起。
評論999+
[她絕對是心虛了,破防了!大家不要放過這個江晚梔!]
[比某個裝死的富少好多了!黑子給我爬!今天我就站在這,我看誰敢罵!]
[晚禮c粉的天塌了!]
[不是,江晚梔她憑什麼啊??]
江晚梔直接將手機調成靜音,聆聽黑粉破防的聲音。
遲梟正開車前往秦殊家,悠閒的品鑒著蔣星齊的新歌,並隨手分享給西門禮臣聽。
發了條賤嗖嗖的語音過去:“可彆怪兄弟有好東西不想著你啊~”
說完,遲梟將車內音響聲音拉高,美滋滋的開車。
許久沒等到西門禮臣的回信,遲梟感到有些奇怪,喃喃自語。
“這麼坐得住?”
他又發一條語音:“西門,你聽了沒啊?”
‘咻’,語音消息發出去的瞬間,緊隨其後的是一個紮眼的紅色感歎號。
您已被對方拉黑……
“靠!”
西門集團總裁辦。
收到歌曲分享的西門禮臣臉色陰沉,旁邊的特助提心吊膽的察言觀色。
“先生,是要將歌曲即刻全網下架嗎?”
西門禮臣輕嗤了聲:“這不就變相承認了,歌是寫給梔梔的?”
“您的意思是?”
男人冷冽的深眸微抬,薄唇勾起的弧度輕蔑不屑。
“我要蔣星齊自願下架,親口澄清。”
特助:“蔣少恐怕不會輕易妥協……”
西門禮臣冷聲:“由不得他。”
“立刻向蔣氏企業施壓,以最快的速度讓我看到結果。”
“好的先生。”
臨近劇組午餐時間。
短暫收工的江晚梔打開手機,才發現蔣星齊給她打了數十通電話,全部都因為靜音而沒接到。
她走到露天區透透氣,將電話回撥過去。
電話遲遲無人接聽,耳邊倒是傳來嘰嘰喳喳的議論聲。
視線瞥過去,背對著她而坐的兩名群演女生刷著手機,一邊義憤填膺的吐槽。
“這群營銷號能不能死啊!星齊哥哥怎麼可能會喜歡江晚梔?”
“就是啊!哥哥好不容易發首歌,卻要被他們聯合造謠炒作。肯定是看我齊哥太火了,也不知道動了誰的蛋糕!”
“本來對江晚梔還有點好感,路轉黑了!”
忽然,對方之間的交流戛然而止,隱約覺得背後一涼。
兩人轉過臉,猛然對上女人的目光。
江晚梔環著手臂靠在牆邊,饒有興趣的抬了抬眉尾,眯著笑眼。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偷聽的。”
其中一位訕訕的閉上嘴,匆忙拽著好友離開。
而被拽走的女生顯然有些不滿:“你慫什麼啊……”
見打不通電話,江晚梔隻好先跟陳雪寒去吃午飯。
收工後的工作人員們都聚在一起用餐,閒聊。
江晚梔和陳雪寒打好飯後走過去,正愁沒有兩個連在一起的座位,突然有個女生見她過來,端起餐盤起身走人。
“哼!”
看著騰出的位置恰好的另一個座位連著,江晚梔毫不客氣的拉著陳雪寒坐下。
莫名其妙問:“她怎麼了?”
陳雪寒清咳了兩聲:“那個群演好像是蔣星齊的粉絲。”
江晚梔笑笑不說話。
想起對方就是她打電話時見過的人。
忽然,還未走遠的女生又端著餐盤折了回來。
她氣勢洶洶的瞪著江晚梔:“你憑什麼坐我的位置?”
女人沒理會,繼續用餐。
聽不下去的陳雪寒和她理論道:“麗莉,這是公用座位,況且你人都走了還不讓彆人坐了?”
對方完全不聽,眼裡隻有江晚梔,“喂!我跟你說話呢,你耳朵聾了嗎?”
說著,
被忽視的麗莉上去直接一手掀翻女人麵前的餐盤。
哐當一聲響,盤中的飯菜全部打翻在餐桌上。
反應迅速的江晚梔起身躲開,還是不免被菜品中的湯汁濺了一身。
陳雪寒驚恐的瞪大了眼睛:“麗莉你乾什麼!”
麗莉翻了個白眼:“那你得問江晚梔為什麼占我座位了!”
陳雪寒擔憂的看著江晚梔:“沒被燙到吧?”
江晚梔掃了眼身前慘不忍睹的白襯衫,掀起眼簾看向對她充滿惡意的麗莉。
對方的表情傲氣,仿佛認定劇組沒辦法拿她這個臨時群演怎麼樣,大不了就不演了。
麗莉陰陽怪氣道:“江d該不會是要開除我吧?人家好怕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