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西門禮臣不顧人死活的理由,江晚梔和餘導都是一愣。
這是能說的嗎?
西門禮臣神色自然道:“餘導要是對這家餐廳感興趣,可以經常帶家人一起去嘗嘗,記我賬上。”
餘導連連附和,仿佛還沒從西門禮臣剛才那句話中緩過來。
“是是是,謝謝總裁請客。”
餘導把他打包帶來晚餐遞到江晚梔麵前,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江d,這兩份是幫你和陳姐帶的晚餐,有事沒事我都先走了啊!”
種種跡象表明,他純屬多餘!
導演跑路後,長廊裡隻剩下江晚梔和西門禮臣。
女人緊抿唇,不嘻嘻。
她抬眼望向身前的男人,嗔怪道:“你剛才怎麼連裝都不裝一下?”
看她不自覺嬌俏撅起的紅唇,西門禮臣掌心扣住她的後頸,低頭咬上她水潤的唇。
!
江晚梔唇上猝不及防一疼,水霧霧的眸子不解的看著他。
“你乾嘛呀?”
西門禮臣冷冽的眼眸眯起,嗓音低啞。
“小沒良心的,哥哥好心給你送晚餐,你不領情也就算了,還把我的好意推給彆人?”
江晚梔掩著被咬的唇,辯解道:“特殊情況特殊處理啊,誰讓你過來之前不提前和我說一聲?”
西門禮臣含情深沉的眼眸盯著她:“寶寶,雖然我知道我在你心裡很特殊,但是我不喜歡你把我對你的好推給彆人。”
“我給你的,就隻是給你的。”
江晚梔微怔,眼睛眨了眨,“我說的這個特殊跟你沒關係。”
她指的難道不是狀況嗎,這也能對號入座?
西門禮臣悠然道:“那你說個跟我有關係的。”
“……”
江晚梔感覺要被繞暈了。
她搬出萬能借口,想躲回休息室:“我還有工作要忙呢,你下班了就快回家吧。”
西門禮臣將晚餐交到她手裡,溫熱的掌心揉了揉她的發絲,“我等你一起回。”
江晚梔抱緊自己:“我不去你家!”
看她防備心極重的樣子,男人低聲失笑。
“想什麼呢寶寶?”
西門禮臣饒有興致的看著她,薄唇勾起:“我隻是想送你回家,怎麼,跟我回家的夜晚讓江小姐那麼難忘嗎?”
江晚梔被他盯紅了臉,咬著牙:“我、不、要、你、送!”
到時候怎麼被西門禮臣拐上床的都不知道!
詭計多端的男人!防不勝防!
男人指尖輕撫過她滾燙的耳朵,低語:“其實我也很回味。”
“作為江小姐親口認證的友,寶寶你打算什麼時候讓我履行一下友的義務?”
江晚梔不由得舔了下感覺到乾燥的唇,抓住男人胡亂撩撥的手,輕輕撓了撓他的手心,挑眉微笑。
“乖~等通知。”
她最近真的太忙了,劇組雜七雜八的事情多得要命,過兩天這邊拍完之後還要下鄉,哪有空想彆的事?
做一次累得夠嗆。
西門禮臣眸色晦暗,本來對這種見不得光的身份就有些不滿,現在還要被江晚梔畫大餅。
壞女人。
和大學的時候一樣,渣而不自知。
見江晚梔轉身要開門回房間,西門禮臣最後留下一句話。
“寶寶,我在地下車庫等你下班。”
江晚梔眼前的門已然被她打開一道口子,不想讓西門禮臣的聲音被聽見,她隻好硬著頭皮點點頭。
“知道了。”
休息室的門關上,江晚梔一抬眸,陳雪寒已然小跑過來幫她接過手裡的晚餐。
“梔姐你快去洗手吧,這些我拿去餐桌弄。”
江晚梔應聲,去了洗手間。
陳雪寒看著手裡的拎袋,嘴角忍不住上揚。
果然是三份!沒想到金屋藏嬌的嬌,竟然變成了她自己,嘿嘿嘿~
江晚梔徹底收工已經將近晚上九點了。
本來還在絞儘腦汁的想著,該怎麼支開陳雪寒,然後去地下車庫找西門禮臣。
還沒等她找到合適的借口,陳雪寒以老公來接為由,提前先走了。
江晚梔和她道彆後鬆了口氣,偷感十足的坐電梯下到地下車庫。
果不其然,西門禮臣的車還在專用停車位處等著。
江晚梔快速拉開就近的後座車門,抬腿坐進去。
上車後,她深呼出一口氣,“走吧走吧!”
車內鏡映出西門禮臣漆黑的鳳眼,他沉聲說,“寶寶,坐前麵來。”
江晚梔屁股都還沒坐熱,“坐這兒挺好的,彆在車庫換來換去了,你公司的人還沒走完呢。”
西門禮臣回眸看向她,眉眼繾綣:“真把哥哥當司機了?”
江晚梔咽咽口水,觀察著車窗外的情況,緊接著聽見男人說道:“這層停車場隻有我的車。乖,坐副駕駛來。”
聽完,江晚梔倒吸涼氣,不禁在心裡感歎。
真豪橫啊!一個人用一層停車場。
她老老實實的換到副駕駛位上。
幫她係好安全帶後,西門禮臣發動車子。
路上,負責開車的男人和她聊天。
“今天工作還順利嗎?”
“no。”江晚梔撇撇嘴:“破事一堆。”
西門禮臣看了她一眼,期待江晚梔主動和他講借車的事情。
“可以和我說說嗎?”
江晚梔其實很少抱怨,但是被西門禮臣這麼一問,話匣子忽然就打開了。
忍不住將今天發生的糟心事吐槽了一遍。
提到借車,西門禮臣看似漫不經意的問了句:“寶寶,怎麼沒先找我?”
江晚梔被問懵了:“道具師給我的是俱樂部電話,我當然先找合作方了。”
“那你後來也沒問我。”
“後來事情解決了啊!”
西門禮臣:“……”
突然,
車內氛圍似乎發生了微妙變化。
江晚梔有點奇怪,自我懷疑的擰了擰眉。
難道她說錯話了?
再看向正在開車的男人,棱角分明的側臉骨相優越,氣場卻冷的可怕。
江晚梔小聲問:“你怎麼了?”
“你在怪我沒早告訴你?可我現在不是在和你說嘛?”
江晚梔想不通到底哪句話出了問題。
“嗯。”他沉悶應聲。
沒一會兒,車停在小區樓底。
西門禮臣默不作聲,江晚梔也沒敢走,湊到他麵前,雙手捧著男人的麵容擺正他的臉。
“西門禮臣,你跟我玩冷暴力是吧?”
“沒有。”
“還說沒有!”江晚梔故作凶狠的向他展示自己的拳頭,惡狠狠道:“你要是再不說人話,那我也略懂一點拳腳!”
西門禮臣將她整個人抱到腿上,眼瞼微紅的看著她。
“江晚梔,你是木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