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娛樂圈的資曆,言若若還隻是個新人,但論家世背景,她在娛樂圈算是上層資本,沒人敢輕易招惹。
江晚梔深深擰眉,目前選角的事的確有些棘手。
女配定不下來後麵幾天的戲都不好拍。
回到家。
江晚梔進門就見許輕夏狂暴的踩著地毯上的坐墊,不停的發泄著脾氣。
乍一看,坐墊上還印著位藍發男歌手。
“死蔣星齊!臭蔣星齊!家裡有錢了不起啊!就知道耍大牌!你他爹的,老娘飛了十幾個小時去巴黎拍廣告,你說不來就不來了!你給我死!!!”
江晚梔被嚇一跳,上前問道:“夏夏,你廣告沒拍成嗎?”
許輕夏一肚子的火氣:“彆提了, 蔣星齊不知道抽什麼風,居然臨時不來了!”
“整個拍攝現場幾百號人就等他一個,最後品牌方臉都黑了,連帶著把我也ass了。我真的會謝!”
江晚梔回想道:“那天他喝多了找我表白,現在已經被西門禮臣打進醫院了。”
許輕夏氣得牙癢癢:“他活該!”
江晚梔剛想安慰她,忽然看著許輕夏惡狠狠的樣子靈光一閃。
“夏夏,我組裡原先言若若女配的角色空出來了,戲份挺重的,演好了會很出彩。你想不想挑戰一下?”
許輕夏愣住,指了指自己這張偏柔和掛的臉。
“我這張臉演惡毒女配,你確定?”
從出道以來許輕夏就是演小白花,或者主角的姐姐妹妹,反派角色倒真沒人敢找她演。
“我看好你!”
江晚梔信誓旦旦的點頭,指著被許輕夏腳下的坐墊,道:“拿出你剛才的氣勢來,肯定沒問題!”
許輕夏看了眼被她腳下爆頭的蔣星齊坐墊,一咬牙。
“行,我接了!”
江晚梔提醒她:“言若若那邊會有點麻煩,我儘可能想辦法處理。”
許輕夏滿不在意道:“她還真想在娛樂圈呼風喚雨啊?自己不演還不讓彆人演了。”
“這戲我接定了,正好檔期空著,總比待在家摳腳要好。”
江晚梔再次向她確認:“你真的決定好了?明天可就要進組啊。”
“當然了!”
許輕夏美滋滋的盤算給她聽:“到時候我頂替了言若若的位置,肯定很多黑粉罵我,熱度知名度打開的簡直不要太快。”
“再加上臨時救場,劇粉對我的包容度應該也會高一點,角色畢竟不在我的舒適區。演得一般也就過去了,要演好了那豈不是起飛了!所以,怎麼想我都不虧。”
這八百個心眼,連江晚梔都被她說服了。
“行,我馬上把劇本傳你。”
晚上。
正在客廳研究劇本的許輕夏抬頭,看著身穿淡紫色魚尾裙的女人經過客廳。
妝容,卷發,珍珠耳環,項鏈,香水……一樣沒落下。
“打扮這麼好看,去約會啊?”
江晚梔挽起耳邊的發絲,彎腰穿好高跟鞋。
“去應酬。”
許輕夏用劇本捂著嘴唇偷笑,信不了一點。
江晚梔迅速出門,那輛黑夜之聲早已停在樓下。
她偷感十足的觀察完周圍,以最快的速度上了副駕駛。
正專注係安全帶,一陣溫熱朝她靠近,西門禮臣俯身嗅著她袒露的肩頸。
氣息灑在她白皙的皮膚上。
“寶寶,你好香啊?”
江晚梔推他起來,“彆鬨。”
男人被她的手抵著心口處,黑眸沉沉的看著她。
“寶寶,你好漂亮。”
隨便花點心思就足夠把他釣成發情的小狗。
讓他一眼淪陷。
江晚梔險些掉進男人糖衣炮彈製成的陷阱,她避開小狗渴望撫摸的目光,看了眼空蕩蕩的後座。
“盛行他人呢?”
西門禮臣心情絲毫沒受影響,發動車子。
“他有事來不了。”
“啊?”
緊接著,江晚梔收到西門盛行發來的信息。
[梔梔,我這邊有點急事需要處理,沒辦法陪你吃晚餐了。抱歉。]
江晚梔沉默了兩秒,所以西門禮臣特意打電話讓她精心打扮,是因為這頓飯成了他們之間的單獨約會?
男人看向她:“這麼不想請哥哥吃飯啊?”
“我才沒那麼小氣。”
江晚梔收起手機,提前打預防針,“不過我現在什麼經濟實力想必西門先生也清楚,進太高端的餐廳我可不一定能hold住。”
西門禮臣從車內的暗格裡抽出張黑卡遞給她。
???
江晚梔錯愕的看著那張黑卡。
沒等她思考,男人已經把卡塞到她手裡,言簡意賅。
“隨便花。”
江晚梔‘含淚’收下,誰讓她前男友最不缺的就是錢。
轉眼間,江晚梔看駕駛位那張清俊的麵容越發順眼了。
都怪那該死又迷人的鈔能力!
西門禮臣溫馨提醒:“彆讓我發現你把哥哥的錢花在野男人身上。”
江晚梔撇唇,她還不至於傻到去挑戰西門禮臣的底線。
女人蔥白的指尖夾著黑卡,挑了挑眉。
“確定給我?”
正在開車的男人應聲,“一張卡而已。”
“我名下的房產,礦脈,公司,都可以給你。江小姐收下它們,也彆忘了順便收下我。”
江晚梔輕舔唇。
糟糕,這很難不心動啊!
德國餐廳
江晚梔跟在西門禮臣身邊進去,入眼是經典奢華的歐式宮廷風裝璜,中島台處坐落著一架鋼琴,專業人士演繹著柔和的樂曲。
侍者畢恭畢敬的接待他們前往獨立的玻璃房用餐,短短幾步路,江晚梔身上已經聚集了絕大多數人的目光。
閒言碎語在餐廳傳開。
“那不是以前江家的大小姐嗎,西門先生身邊怎麼帶著她?”
“江家?也不看看都落魄成什麼樣子了。”
“聽說江晚梔想方設法要翻身,和傅少訂婚不成,又妄圖攀附西門先生。”
“現在的江晚梔和娛樂圈的戲子有什麼區彆?放心吧,她進不了西門世家的門。”
……
侍者在前方領路,江晚梔和西門禮臣並肩走在一起。
在異樣的目光中,女人抓著手提包的手忽然鬆開。
精美的鑽包‘啪’的掉落在地,口紅滾到男人昂貴的皮鞋邊。
餐廳裡小聲議論的眾人聚精會神的看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