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虞看著自己身上的龍袍,咋沒有繡五顏六色的龍呢?
隻繡了金燦燦的龍。
“爹爹,為什麼不是五顏六色的龍呀?”
風嘯寒看了一眼女兒。
“金色的霸氣。”
要啥五顏六色。
“好吧。”虞虞打了一個哈欠。
風嘯寒給女兒整理好之後,讓卿安帶她去上朝,自己則是和臣子一樣從大殿門口進去。
虞虞第一次上朝,有些緊張。
“卿安哥哥,我有點緊張。”虞虞乖巧的把自己的手放在腹部。
“陛下不用緊張,王爺,和幾位公子都在,放心。”卿安溫柔的勸道。
虞虞點點頭。
來到龍椅旁邊,卿安把她抱上去坐著。
虞虞挺起自己的背,坐的倍板正。
“吾皇萬歲萬萬歲。”
風嘯寒也跟著一起行禮。
“平身。”虞虞奶聲奶氣道。
風嘯寒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然後大臣開始議事,虞虞現在算是旁聽的,主要的事務還是風嘯寒處理。
虞虞打了一個哈欠,好困呀,回去要跟爹爹商量一下,能不能把上朝的時間推遲晚一點。
自己還要長身體呢,睡不夠,長不高的。
風嘯寒看了一眼女兒,給她使眼色,認真聽。
虞虞立刻打起精神認真聽講。
大臣們巴拉巴拉說著事情,外麵的天空漸漸亮了起來。
終於下朝了,虞虞喊了一聲退朝。
風嘯寒起身走上台階抱起閨女。
“爹爹,餓啦。”虞虞奶聲奶氣趴在爹爹的肩膀。
“我們現在去吃早膳。”
“好。”
趙淵、顧珠、林梔不用上朝,所以都是睡到自然醒。
霍戎和江故回到宮裡看到他們睡的那麼香。
頓時酸了。
為什麼他們不用上朝,為啥啊!
“趙淵!起床了!”霍戎一掀趙淵的毯子。
沒想到趙淵隻穿著一條褲子睡覺。
“霍戎!你變態啊!”趙淵瞪著霍戎。
“作為哥哥,必須督促你們早起,不然再養養,都能出欄了。”
“起來吃早飯了。”江故柔柔道。
趙淵:歎氣,有一群怨種兄弟怎麼辦,要不今晚暗殺?
霍戎又跑去叫林梔。
林梔直接拔劍。
“霍戎!我殺了你!”
“江故!救我!”霍戎躲在江故的後麵。
“今天,我們兩個之間,隻能活一個!”林梔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繼續追殺。
“好了好了,趕緊洗漱一下,吃早飯了。”江故調停。
“父王和妹妹等著呢。”
聞言,林梔才放下劍去洗漱。
顧珠早早的起床去查賬了。
此時正和侍女緋玉坐在小攤上吃著餛飩。
顧珠吹了吹,然後放入口中。
鮮啊。
“顧小姐。”鄭寒鬆聲音略帶驚喜。
“鄭公子。”
“吃早飯了嗎?要來一碗嗎?”顧珠招呼道。
“好啊。”鄭寒鬆在顧珠對麵坐下。
“來碗餛飩,大碗的。”鄭寒鬆喊道。
“顧小姐這是去查賬?”鄭寒鬆看向顧珠。
“對啊。”顧珠點點頭。
“大概一個月之後吧,我就要帶著商隊去彆的地方了。”
“所以趁著現在有時間,把在桑都的商鋪的賬都查一遍。”
聽到她要離開,鄭寒鬆有片刻的眼神是黯淡的,但是很快就掩飾住了。
“不知道顧小姐要帶商隊去哪裡啊?”鄭寒鬆笑了笑問道。
“就在南桑境內。”
“等冬天的時候就出海。”顧珠都計劃好了。
“那便預祝顧小姐一路平安,生意蒸蒸日上。”鄭寒鬆祝福道。
“借鄭公子吉言了。”顧珠高興的點點頭。
她要努力當上首富!
兩人吃完之後分彆,顧珠去查賬,鄭寒鬆回家。
皇宮裡,大家吃完早飯之後,風嘯寒把江故抓來禦書房一起處理政務。
虞虞在旁邊看著爹爹哥哥怎麼處理。
霍戎去練兵,趙淵和林梔悠閒的吃著冰水果。
江故看了他們一眼,頓時怨氣就上來了。
看著他們悠閒的樣子,頓時感覺自己很命苦。
“父王,我覺得也該給阿淵和小梔安排一個差事了。”
風嘯寒抬頭看向兩個正在吃冰水果的兩個義子。
趙淵和林梔瞪大雙眼!
江故!你變了!變的麵目全非了!
“父王!”
“我覺得無恨說的對。”風嘯寒覺得很有道理。
“父王,不要呀。”趙淵苦著臉。
他就想悠閒的當一個廢物,無聊了就去巡視產業。
想偷懶了,就讓琉璃和竹葉青去巡視。
“父王,我體弱。”林梔立刻捂著心口。
“小梔,你的身體已經好了許多了,不要裝柔弱。”江故戳穿道。
林梔瞪了一眼拆台的江故。
你變了!變的麵目可憎了!
“那無疾就去大理寺報到,無憂就去戶部。”風嘯寒想了想。
無疾上次跟著一起驗屍,看他還挺喜歡的,無憂嗎,算錢的一把好手,去戶部合適。
“是。”趙淵和林疾點點頭。
虞虞正在寫聖旨,最後蓋上印章。
“爹爹,寫好啦。”虞虞把聖旨給爹爹看。
風嘯寒檢查了一下,發現沒有什麼問題。
就交給卿安去宣讀。
卿安帶著聖旨來到書院,宣讀了讓李夫子做帝師的旨意。
“微臣一定竭儘全力,教導好女帝,輔佐她開辟功業。”
“夫子請起。”卿安把人扶起來,把聖旨交給她。
李夫子看著聖旨,又離的夢想近了一步了。
書院的其他夫子沒有想到,女帝和攝政王選擇了學院唯一的女夫子做帝師。
女帝登基了,女子也可以入朝為官了。
不過這位李夫子可是莊老先生的關門弟子,朝堂上很多大臣都是莊老的學生。
看在莊老的麵子上,大臣們也不會反對。
霍戎練兵回來,路過集市的時候,忽然有人喊了一聲霍將軍。
“霍將軍,彆來無恙啊。”
霍戎側頭看過去,發現是一個戴著幃帽的女子喊他。
榮安微微撩起白紗,露出已經毀容的容顏。
“榮安郡主。”
“不用喊我郡主了,我現在已經不是郡主了,叫我宋玉就好了。”
“我不做郡主了。”宋玉露出輕鬆的笑容。
“從前的事,抱歉啊。”
“沒事沒事。”霍戎擺擺手表示過去了。
宋玉行了一個禮。
“我先去找我姐姐了。”
霍戎看著宋玉離開的背影,走路有點跛。
想是在東榆遭了不少罪。
霍戎調轉馬頭離開。
此後,風嘯寒施行了一係列政策。
女子可以立女戶,獨立門戶。
家暴者,情節輕微,杖二十,入獄五年,被家暴者可以選擇和離,並且家暴者賠償二百兩銀子給受害方。
情節嚴重的,判家暴者死刑,家產一半賠償受害者。
輕徭薄賦,鼓勵農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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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虞就跟在爹爹和夫子身邊學習。
在六歲的時候,跟著林梔哥哥和顧珠姐姐出了一趟遠門,增長見識。
這江山就交給風嘯寒和大臣守著。
南桑的國力蒸蒸日上。
虞虞跟著哥哥姐姐走過山川湖泊,幫著哥哥一起治病救人,跟在姐姐旁邊學怎麼做生意。
遊曆了兩年,回到桑都繼續跟著爹爹和夫子處理國事。
見識百姓的疾苦之後,虞虞更加自省,更加勤奮認真對待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