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一道一道的上。
用過飯之後,漱口洗手完畢,鄭寒鬆帶著兩人去逛園子。
園子多種翠竹和鬆樹。
兩人閒聊著。
虞虞自己玩。
顧珠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帶著妹妹告辭了。
“妹妹下午要跟著父王去玩,所以我們就先回去了。”
“好。”
鄭寒鬆送兩人出門。
虞虞扯扯鄭寒鬆的衣袖。
“哥哥,今天在你家玩的很開心噢。”
“郡主開心就好。”鄭寒鬆蹲下身來看著軟軟糯糯的小郡主。
“下次哥哥來我家玩呀。”
“好,微臣有空一定去做客。”
隨後起身看著顧珠。
“鄭大人,告辭了。”顧珠抱起妹妹。
“好。”鄭寒鬆點點頭。
“若是方便,回到王府了,就差人來報個信。若是不方便也沒有關係。”
“好,到王府我差人來鄭府報個信。”顧珠輕笑一聲。
然後抱著妹妹上了馬車。
鄭寒鬆目送著馬車離開。
等虞虞回到家,發現爹爹還在睡懶覺。
“爹爹,都中午了。”虞虞伸手推推自己的爹爹。
風嘯寒挪了挪身子,把被子蓋住自己的頭。
“爹爹,起來吃飯飯啦。”
“你不是說,要帶我去玩的嗎?”虞虞伸手扯自己爹爹的被子。
風嘯寒死死的拽住自己的被子。
“再睡一會兒。”
“再睡,爹爹就成豬豬了!”虞虞見扯不動被子,於是脫了鞋爬上床,伸出小手去捏爹爹的鼻子。
風嘯寒被迫睜眼看著這個冤家閨女。
“小祖宗啊。”
“我起我起。”風嘯寒坐起身滿臉無奈。
“我去給爹爹拿衣服。”虞虞決定好好孝順一下爹爹。
“爹爹你要穿什麼顏色的衣服呀?”
“黑色。”風嘯寒打了一個哈欠。
虞虞跑去衣櫃給爹爹拿了一套黑色的衣服,團吧團吧舉在頭頂上,不然衣服會拖地。
“給。”虞虞把衣服放在床上。
風嘯寒起身穿好衣服,自己束好頭發,虞虞把帕子給爹爹。
“爹爹,洗臉。”
風嘯寒接過來抹了一把臉,然後刷牙。
虞虞站在旁邊,嘰嘰喳喳跟爹爹說起自己和姐姐去做客的事。
“爹爹,我覺得鄭大人有點喜歡姐姐。”虞虞猜測道。
風嘯寒看了一眼站在凳子上才到他腰高的閨女。
一個三歲的小豆丁知道什麼是喜歡嗎?
“你說的喜歡是什麼喜歡?”風嘯寒摸摸閨女的小腦袋。
“就是····就是鄭大人覺得姐姐很優秀的喜歡。”虞虞解釋著。
“這叫欣賞。”風嘯寒抱起閨女。
虞虞撓撓頭,哦,虞虞用錯詞啦。
“爹爹,你快去吃飯,吃完飯我們去玩。”
“好。”風嘯寒去吃飯,吃完飯之後就帶著閨女出門。
楓林觀裡,丞相和丞相夫人跪在蒲團上上香。
丞相夫人想點一盞引路燈。
她怕女兒找不到回家的路。
沈相儒雅的臉上閃過一絲悲痛。
當初和女兒吵架,竟然是最後一麵,再次見到女兒已經是天人永隔了。
一個小道童過來輕聲道。
“兩位香客,請跟我來。”
沈相扶著夫人跟著小道童走。
風嘯寒抱著女兒從小島直接上了後院。
道長已經在等著了。
旁邊的小道童看著玉樹芝蘭、仙風道骨的師父。
“師父,原來您長的那麼好看啊。”
“當然。”道長得意的笑笑。
“要是你早露出真容來,我們道觀來的香客肯定會更多,我們也不至於那麼窮。”小道童嘟囔著。
“道心不穩,你師父是靠臉吃飯的人嘛。”道長抬手敲了一下小道童。
小道童捂著頭。
“吃飽飯要緊。”
“爹爹,這裡的筍筍很嫩呀,我們可以挖回家煮嗎?”虞虞軟軟糯糯的聲音傳來。
小道童一聽,啥,要挖他們家的筍,不可以!這是他們的重要口糧!
“鋤下留筍!”小道童大喝一聲。
道長就這樣看著小徒弟飛出去了。
“香客!不要挖我們的筍呀,我們就靠它去山下換肉吃呢。”
風嘯寒和虞虞看著哭唧唧的小道童。
“我們不挖,我們不挖。”虞虞趕緊擺擺手。
“來了啊。”道長高興看著風嘯寒懷裡的小女娃。
喲,這真的是風嘯寒的崽嗎?
風嘯寒能養出那麼可愛的崽。
彆是偷來的吧。
“虞虞,叫他叔叔就好了。”
“叔叔好。”虞虞乖乖的叫人。
“侄女好。”
道長伸手搶崽。
“你該乾嘛就去乾嘛,我幫你照顧孩子。”道長抱起人就走。
風嘯寒:···········
“虞虞,在這裡和叔叔玩一會兒,爹爹去辦點事。”
“好。”虞虞點點頭。
風嘯寒去見丞相和丞相夫人。
聽到開門聲,丞相和丞相夫人跪下行禮。
“臣。”
“臣婦。”
“參見王爺,王爺千歲。”
“平身。”風嘯寒揮揮手。
“王爺,微臣此次前來,是為了小女的事。”
風嘯寒走到屍骨麵前。
“挖到沈小姐的屍骨時,皮肉已經腐化完了。”
“單從骨頭來看,可以排除毒殺。”
“身上多處骨折骨裂,推測應該是疼死的。”
“我們還在她的腹部找到還沒有消化完的催情藥。”
風嘯寒把驗屍結果告訴他們。
丞相夫人腿一軟,丞相趕緊扶住夫人。
“那枚小鎖,也是在她的腹部發現的,她應該是臨死前吞下去。”
“為的就是死後能辨明她的身份。”
沈相一邊扶住夫人一邊看著風嘯寒。
“王爺,望您能把您所知的告訴微臣,微臣好為女兒報仇。”
風嘯寒看著沈相。
“不怕本王利用你嗎?”
“王爺要是想利用我,自己可以完全不出麵,派其他來即可,何必暴露自己。”
“王爺就不怕我反水。”沈相看的透徹。
以攝政王的實力,加上又發現自己的女兒的屍骨,要是想利用,簡直易如反掌。
本人完全可以不出麵,這樣才是對自己最好的保護。
風嘯寒笑了笑。
沈相在朝堂上,從不站隊,保持中立。
“沈小姐離家出走之後,那情郎在外麵欠了許多錢。”
“本以為她是沈府的小姐,多少會帶些錢財。”
“發現沈小姐沒有帶錢財之後,於是把她賣給人販子。”
“人販子又轉手賣給了其他買家。”
“一路輾轉,沈小姐被一個官員買下送進宮裡。”
“宮裡的人認出了沈小姐。”
“本想送回,但是皇帝貪其美色,留了下來。”
“三日便沒了。”
風嘯寒把知道的都告訴他們了。
“我的望舒啊。”丞相夫人痛哭著。
沈相也紅了眼眶。
“我兒的屍骨是在哪裡發現的?”
“就在郊外的偏僻樹林裡。”
沈相一個踉蹌,原來他們離女兒那麼近,就在桑都的附近。
“本王對於沈小姐的事就知道那麼多了。”
丞相看著攝政王,最終下定決心。
“王爺,微臣願意效微薄之力。”
風嘯寒把人扶起來,讓丞相夫人先去休息休息。
兩人在房間裡談事情。
後山,虞虞正開心的抱著一罐蜂蜜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