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由暗衛帶走,至於怎麼處理,我就不知道了。”丹珠擦了擦眼淚。
“不過肯定不是在密室裡處理的,密室封閉,屍臭會暴露密室的位置。”
“王爺可以去出口看看。”
“他是怎麼擄掠這些女子的?”風嘯寒繼續問道。
“他的爪牙私下裡跟人販子、山匪都有勾結。”
“那些人販子負責拐賣,山匪則是專挑一些家境不富裕,長的又有些姿色的女子。”
“還有一些則是落單的富家女子。”
“官員的女子他不敢動。”
“但是有一個意外,丞相家有一個小女兒,私奔之後失蹤了。”
“那個可憐的姑娘被情郎賣給人販子,人販子把人送去給他的爪牙。”
“本來他的爪牙想把人送回去的,但是狗皇帝見色起意,把人留下來了。”
“那姑娘三日就沒了。”
“多久之前的事?”風嘯寒眉頭越皺越重。
“大約是兩年前的事吧。”丹珠大概回憶了一下。
現在怕是屍骨都腐爛了。
“靈族的事你知道多少?”風嘯寒問道。
“靈族?”丹珠微微思考。
“對了,靈族滅族是十一年前。”
丹珠現在二十一,十一年前,她十歲,應該知道一些什麼。
“靈族有什麼特點嗎?”時間有些久遠了,丹珠的記憶有些模糊。
“他們的手上都有花形胎記。”
“花形胎記······”丹珠呢喃著。
“他們是不是無論男女都長的特彆貌美,容貌可以說是傾國傾城。”
“嗯。”
“那我記起來了,十一年前,確實有這樣一批美人被送進密室。”
“狗皇帝迷戀的很。”
“他不僅自己淫樂,還把他們分給自己的心腹。”
“他們可還活著?”風嘯寒追問道。
若是無憂的族人還活著,怎麼樣都要把人救出來。
“嗬,那群畜生早把人暴虐弄死了。”丹珠冷笑一聲。
“王爺,你無法想象他們是有多麼的殘暴施虐。”
“那些靈族的人似乎沒有撐過一個月就死光了。”
風嘯寒握緊拳頭,深吸一口氣。
“他的暗衛首領是誰?”
“我沒有真正的見過他,隻知道他是朝中的一個大臣。”丹珠說道。
“本王知道了。”風嘯寒揮手叫來暗衛把牢門的鎖打開。
“王爺不是要我做事才給我自由嗎?”丹珠愣了愣,眼裡閃過一絲警惕。
“不用了,他們如此殘暴,你一個女子還是不要繼續摻和了。”風嘯寒淡淡道。
“自己捅自己一刀之後暗衛會帶你離開,剩下的事我會安排。”
丹珠以為他會利用自己重新回到皇帝身邊幫他辦事。
沒想到打聽完自己想知道的之後,就把自己放了。
“為什麼要捅一刀?”丹珠拿著匕首有些不解。
“因為你的人嚇到我女兒了。”風嘯寒解釋道。
把女兒嚇成什麼樣了,他都心疼死了,要不是覺得她也實在可憐,可不就是捅一刀那麼簡單了。
丹珠恍然大悟,手起刀落的捅自己的肩膀一刀。
“多謝王爺,願王爺郡主福壽綿長。”丹珠深深一拜。
風嘯寒揮揮手讓暗衛帶她離開。
暗衛帶著丹珠來到明珠商隊。
來接應的七娘點點頭。
暗衛飛身離開。
七娘扶著丹珠進屋裡,給她拿來一套粗布麻衣。
“姑娘,今晚好好休息,明日跟隨我們商隊一起離開。”
“姑娘傾城絕色,讓人印象深刻,桌子上有胭脂水粉和藥。”七娘說完之後就打算離開。
“多謝。”丹珠道謝。
“姑娘不必謝。”七娘笑了笑。
七娘離開之後,丹珠站起身隔著屏風洗了一個澡,上藥包紮好換上粗布麻衣。
看著鏡中的自己,有些恍如隔世。
自己真的自由了。
被皇帝當作討好人的工具的日子真的結束了,十三年了。
噩夢般的日子終於結束了。
丹珠掩麵哭泣。
外麵傳來敲門聲。
“姑娘,我做了熱湯麵,吃點吧。”七娘高聲道。
丹珠趕緊去開門。
看著七娘手中端著的熱湯麵。
“謝謝。”丹珠有些無措。
“謝啥,吃完了早點休息,明日一早就出發了。”七娘看著她泛紅的眼睛,心裡默默的歎了一口氣。
“好。”
七娘離開之後,丹珠吃著熱騰騰的麵,心裡百般滋味。
第二天,丹珠用脂粉把自己塗黑塗黃,還給自己的臉上弄了一個胎記。
跟著在商隊的女子裡一起走。
順利出了城門,丹珠沒有回頭,眼神堅定的看著前方跟隨著商隊離開。
商隊一路南下,七娘對外稱這是自己表哥家的女兒,家中的人都死光了,來投奔她的。
商隊大多都是女子,不由得對丹珠心生憐憫。
於是格外照顧她。
丹珠融入大家一起過日子,平淡而快樂著。
等來到郾城,七娘找到丹珠。
“姑娘,這是你的新戶籍,從此山高路遠,你自己走。”
丹珠拿著新戶籍,看著上麵的名字。
“蘇曦?”
“對,這是你的新名字,我叫我們商隊裡最有文化的人給取的。”七娘笑著點點頭。
“這裡還有一些錢財,往後的日子好好過。”
“多謝。”丹珠行跪拜大禮。
“蘇姑娘,不必多禮。”
“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七娘再三叮囑。
“好。”
丹珠背上七娘給的包袱之後離開。
桑都的丹珠因行刺攝政王,被處以火刑,屍骨被隨意扔了。
大殿上,風嘯寒撐著自己的臉看著下方的大臣。
暗衛首領到底是誰。
得讓無恨留意一下。
隻要抓住了這個暗衛首領,撬開他的嘴,計劃的關鍵一步就完成了。
或許可以逼皇帝,讓他感受到巨大的威脅,這樣才會露出貓膩。
風嘯寒垂眸想著新計劃。
一直到下朝,風嘯寒才起身離開。
文武百官心裡微微驚訝。
這是攝政王少有的耐心的到下朝才離開。
夜晚,王府都靜悄悄了。
江故爬牆回家來到書房。
“父王。”
風嘯寒看著義子。
“最近怎麼樣?”
“一切都好。”江故坐下。
父子兩個開始商量計劃。
商定計劃之後,江故又爬牆離開。
風嘯寒起身從暗格裡拿出一個長條盒子,都落灰了。
打開盒子,拿出裡麵的寶劍。
“先皇,你對我有知遇之恩,本來應該留他一命的。”
“但是他實在罪大惡極,嘯寒隻能對不住了。”風嘯寒自言自語道。
第二日,風嘯寒拿著寶劍上朝。
所有的人行禮。
皇帝瞪大眼睛看著風嘯寒手中的劍,是父皇的佩劍。
“嘯寒····這是父皇的寶劍?”
“對,先皇口諭。”風嘯寒挑釁的看著皇帝。
皇帝咬咬牙,跪下接旨。
“朕賜嘯寒佩劍,是為更好的行使輔佐和監督之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