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梔上前給珈藍把脈,又看了看他身上的傷口。
“中毒了。”
林梔從自己的藥箱裡拿出一個藥丸,掰開珈藍的嘴塞進去。
然後寫下一個方子。
“去抓藥,三碗水煎成一碗,小火。”
南疆皇接過方子,讓太醫看了一眼。
林梔嫌棄的看著南疆皇。
太醫看的明白嗎,看得明白就不會抓自己來了。
果然,太醫表示看不懂。
“放心,喝不死的。”林梔出聲道。
“再磨磨蹭蹭的,他毒發身亡就不關我事了。”
南疆皇後衝南疆皇點點頭。
隨後向林梔行禮。
“是我們唐突了。”
林梔哼了一聲。
然後拿出一瓶藥粉倒在珈藍的傷口上,用紗布包紮好。
“等藥好了之後灌進去就好了。”
“連喝三天毒就解了。”
林梔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陳述著。
“多謝神醫。”
“嗬,不用謝,下次請人客氣點就好了。”林梔陰陽怪氣道。
“就是就是。”趙淵附和著。
“之前是我魯莽了,特向神醫請罪。”剛剛去請人將軍雙手抱拳請罪道。
“不原諒。”林梔冷冷的看著他。
雖然是事出有因,但是直接讓人把他帶走,也太不尊重人了。
還是那麼敷衍的道歉。
南疆皇和和王後對視一眼。
“神醫,改日我讓他上門,鄭重的向你賠禮可好。”南疆皇商量道。
林梔點點頭。
藥煮好之後,珈落趕緊喂她哥喝下。
太醫趕緊上前把脈,情況確實有好轉。
“既然無事,我就走了。”
林梔同趙淵一起離開。
“神醫,等等!”南疆皇喊道。
林梔停下腳步和趙淵回頭看著他們。
“這是診金,還請神醫收下。”南疆皇叫人拿黃金上來。
林梔和趙淵看著黃金,乾脆利落的把黃金打包帶走。
南疆皇:啊,不寒暄一下嗎?
果然當皇帝當久了,和那些官員打交道之後覺得正常的事都不正常了。
要是官員肯定要說一大堆場麵話,再推脫一下,最後無可奈何才收下。
林梔看著黃金,心情好了一點。
這些錢可以買很多的藥了,可以幫助更加多的病人。
回到商隊,兩人繼續忙活到晚上。
趙淵不僅要當苦工,還要負責燒飯。
唉,哥哥不好當啊。
加上琉璃和山藥,四個大男人能吃的很。
趙淵拿著大勺喊道。
“吃飯了!”
聽到喊吃飯,山藥和琉璃無神的雙眼頓時變亮了。
終於可以吃飯了。
趙淵把一盆豆角土豆燉排骨端上桌。
林梔洗乾淨手看著桌麵上的一大盆燉菜。
“哥,我想吃炒菜。”林梔眼巴巴的看著趙淵。
趙淵拿著大勺,好看的眼睛瞪著林梔。
“有的吃就不錯了,彆挑了。”
“還吃炒菜,我看你像是炒菜。”
給他嬌氣的,還要吃炒菜。
兩個侍衛默默盛飯。
“三公子,五公子,快吃飯吧。”琉璃把碗放在兩位公子的麵前。
趙淵放下大勺坐下來吃飯。
“哥,吃個排骨。”林梔討好的給趙淵夾排骨。
“等這裡忙完,挑個黃道吉日回家,出來那麼久,也該回一趟了。”趙淵計劃著。
“嗯嗯嗯,我也想妹妹了。”林梔點點頭。
“回去前,有些東西得搞到手。”
“啥啊?”林梔身體弱,所以很多事都不讓他費心神。
“勾結的證據。”趙淵眼裡閃過一絲冷意。
“那我可以幫什麼忙?”林梔也想出一份力。
雖然他身體弱,但是他有腦子。
“你就安心的救治百姓即可,有需要幫忙的我會喊你的。”
林梔點點頭。
內亂結束後幾日,朝廷撥款重修房屋,補償百姓。
顧珠的商行也重新開業,因為在戰亂中庇佑百姓的事,商行的名聲一下拔高了許多。
對於商行下的店鋪,大家都大力支持。
趙淵看著自己燒毀的閣樓,幽幽的歎了一口氣。
低價出售吧。
“阿淵。”珈藍的聲音傳來。
趙淵回頭看著珈藍。
“你怎麼來了?”
“我聽說你的幽蘭閣被燒了,所以過來看看。”
“有什麼要幫忙的,你儘管和我說。”
“你救了那麼多百姓,我家都很感激你。”
趙淵隨意的點點頭。
“有需要會找你的。”
“你和那位神醫認識?”珈藍聽妹妹說,阿淵是和神醫一起來的。
趙淵看著他,打算坦白。
“找個能說話的地方吧。”
“好。”
兩人來到一處安靜的庭院。
“神醫是我的弟弟。”
“當初接近你,也是有目的的。”
“幫助百姓和告訴你有反賊,是出於我的愧疚。”
趙淵直接坦白了。
珈藍瞪大藍色的眸子。
“所以你才會把自己的暗衛派來保護我們。”
“嗯。”趙淵坦誠的點點頭。
“你是不是在為彆人做事啊?”珈藍猜測著。
“我在為我的家人做事。”
“明日我就要離開了,這杯酒就當是給我的餞行酒吧。”趙淵倒上酒。
“啊,你要離開?”
“什麼時候回來?”
“回家看望老父親和妹妹,至於什麼時候回來,不知道。”趙淵笑了笑。
“也許是你登基的時候吧。”
“雖然你是有目的的接近我,但是我能感覺的出你並無惡意,所以我們依舊是朋友。”
“等我登基的時候,你一定要來。”珈藍舉起酒杯輕輕和趙淵碰了一下。
“好。”
兩人喝完酒之後就各自離開。
當夜,趙淵潛入皇宮來到之前珈藍叔叔的宮殿,盜走暗格裡的書信。
第二天,趙淵和林梔離開,珈藍兄妹前來相送。
珈落看著似謫仙的林梔,有些嬌羞的問道。
“神醫可有婚配?”
林梔:啊?
珈藍捂住妹妹這個花癡的嘴。
“我妹就是關心關心神醫。”
“以後來南疆了,記得來找我們。”珈藍笑著說道。
“好。”林梔和趙淵點點頭,隨後上了馬車。
珈藍捂著妹妹目送他們離開。
“哥!”珈落瞪著自己的哥哥。
“我的未來駙馬跑了!都怪你。”
珈藍看著妹妹。
“你不要見色起意,上次還說要阿淵做你的駙馬,現在又看上神醫了。”
“你不要那麼花心。”珈藍無語的看著妹妹。
“我沒有花心,我兩個都想要,一個妖異勾人,一個清冷似神仙。”珈落表示她都愛。
珈藍:···········
在桑都的風嘯寒收到兩個義子的信件,看完之後給女兒看。
虞虞小手拿著信,認真的看著。
看完之後開心的趴在爹爹的膝蓋上。
“嘿嘿嘿,哥哥們要回來了。”
“他們回來了,就有人幫你吃青菜了。”風嘯寒摸摸閨女的頭。
虞虞眼裡閃過一絲心虛。
“沒有沒有,哥哥姐姐們沒有幫我吃。”
風嘯寒輕笑一聲。
“趕緊去把詩文背了,後麵可是要考試的。”
“好。”虞虞拿起自己要背的詩文坐在窗邊開始奶聲奶氣的背誦。
春風吹開了綠芽,綠意枝頭斜,悄悄的探進屋子裡窺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