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嘯寒有些臉色不好,他打過仗,所以知道戰爭的殘酷性。
“爹爹,你怎麼了?”虞虞坐著爹爹的手臂看著爹爹不是很好的臉色。
“沒事,爹爹隻是想到一些事。”風嘯寒摸摸閨女的小腦袋。
虞虞想了想,又看看周圍的人,然後趴在爹爹耳邊小聲道。
“爹爹是不是擔心哥哥呀?”
風嘯寒點點頭。
“哥哥很厲害的。”虞虞繼續小聲安慰爹爹。
風嘯寒看著閨女努力寬慰自己的樣子,欣慰的摸摸閨女的小肉臉。
“回去再跟你說。”
虞虞點點頭,然後目光看向城下穿著鎧甲的哥哥。
嘿嘿嘿,她長大了也要穿鎧甲,霸氣呀!
送完大軍,風嘯寒想著帶閨女就在外麵吃飯了。
“想吃什麼?”
“四喜丸子,大肘子、蒸肉羹······”虞虞掰著自己的小手指,細數自己想吃的。
風嘯寒一聽全部都是肉。
這饞嘴閨女。
“好。”
風嘯寒帶著閨女來到酒樓吃飯,把閨女說的點了一遍。
加了兩道時蔬。
“爹爹,你剛剛為什麼不高興呀。”
“因為戰爭是要死很多人的,血流成河,伏屍萬裡。”
“所以爹爹才不高興。”風嘯寒解釋著。
虞虞聽到死很多人,頓時皺起小臉。
“會死很多人,為什麼要打仗呀?”不打仗就不會死那麼多人了。
虞虞天真的想著。
“因為上位者的欲望是無止境的。”風嘯寒認真的看著女兒。
虞虞的小臉更加皺了,像是一個皺巴的老奶奶。
風嘯寒讓女兒自己思考。
直到菜上來了,虞虞還是沒有思考明白。
“先吃點東西再想。”
風嘯寒夾了一個肉丸子給女兒吃。
虞虞立刻拿起筷子咬了一口肉丸子,先吃點東西補補腦子。
想東西好累的,好費腦子的。
“王爺。”丹珠歡喜的聲音傳來。
虞虞和爹爹對視一眼,然後挪了個位置,和爹爹隔遠一點。
文殊把丹珠放進來。
“郡主也在啊。”
“哼。”虞虞抱著碗冷哼一聲,表示自己不待見她。
“風無虞,怎麼如此無禮。”風嘯寒有些嚴厲的嗬斥。
“王爺王爺,彆生氣。”丹珠趕緊勸道。
“我討厭她。”虞虞氣呼呼的說道,然後吃了一大口肘子。
好香。
“風無虞!”風嘯寒生氣的站起來。
虞虞更加硬氣。
“風嘯寒!”
“反了。”
“丹珠姑娘,今日怕是不能招待你了,見諒。”
“我處理一些家事。”
“沒事沒事,你彆太生氣了,好好跟郡主說。”丹珠一步三回頭離開雅間。
丹珠離開之後,父女倆個又開開心心的吃起來了。
“爹爹,我演的好不好呀。”
“好。”風嘯寒誇獎著,然後把剝好的蝦仁放進她的碗裡。
“爹爹,我們為什麼要演呀?”虞虞一直有這個疑惑。
“迷惑敵人,讓他們覺得我已經被美色迷住了,好讓他們放鬆警惕。”
“所以我和你鬨的越凶越好。”
“等你姐姐回來,你姐姐跟你一起鬨。”風嘯寒計劃著。
“知道啦。”虞虞點點頭。
風嘯寒夾了一點青菜放進閨女碗裡。
虞虞皺巴著小臉,但是哥哥不在,她隻能自己吃點。
唉,有哥哥的虞虞不用當大鵝吃青菜。
父女兩個吃完飯之後,把剩下的菜打包回去。
一飯一粥當思不易,風嘯寒這是用行動告訴閨女這個道理。
父女倆坐著馬車回家。
虞虞喜歡趴在車窗上看風景。
嗯?
哥哥?
虞虞看著哥哥和一個好漂亮的姐姐臨窗的位置吃飯。
“爹爹,是哥哥。”虞虞撩開簾子讓爹爹看。
風嘯寒看了一眼江故和宋瑤。
“爹爹知道了。”
酒樓裡的宋瑤和江故相對而坐。
“公主請點菜。”江故把菜單給宋瑤。
宋瑤看著菜單,餘光卻看向江故。
“江公子,可有忌口?”
“臣並無忌口,公主放心點。”
宋瑤點了一些菜。
江故聽著菜名,眼神閃了閃。
“江公子,可否要添一些菜。”宋瑤把菜單遞給江故。
江故看著菜單,點了幾樣素菜。
宋瑤看著江故,輕聲開口。
“江故很像一個故人。”
“嗯?”江故疑惑的看著宋瑤。
“長相很像嗎?”
“不是長相,是氣質。”宋瑤笑著看著江故。
“我和他幼年相識,年齡相仿,他文采驚豔絕倫,我們引為知己。”
那時母妃還跟自己說,長大之後,他會是自己駙馬。
可是後來,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是朝中的哪位大人嗎?”江故好奇道。
“不是,他已經死了。”宋瑤歎了一口氣。
“公主節哀。”江故安慰道。
“我早就接受了,隻是可惜了,他是多麼好的少年郎。”宋瑤看著江故。
我知你平安就好。
“公主能這樣想很好。”江故為宋瑤添茶。
菜上來了,兩人都規規矩矩的吃飯。
吃完飯之後,江故也規規矩矩把人送上馬車。
宋瑤隔著車窗看著江故。
“今天耽擱江公子的時間了,父皇交代的任務,不敢不完成。”
“多謝江公子賞臉。”
“公主言重了,都是身不由己。”江故微微一笑行禮。
宋瑤沒有多說什麼,放下簾子離開。
江故也回了府。
回到府中來到書房後麵的竹林。
江故看著菊花中三座無名的墓碑。
“很快我就能為裴家平反了,到時候我會重修裴家祠堂,讓你們安息。”
“後麵的日子怕是要忙碌起來,沒有時間來看你們了。”
“驚華,好好陪著爹娘,哥哥下次來給你買好吃的點心和糖果,知道了嗎?”江故看著小一點的墓碑聲音輕柔,就好像真的跟自己的妹妹說話一樣。
江故又絮絮叨叨的說了一些事情才離開。
邊境開戰,百姓開始惴惴不安,生怕戰火蔓延開來。
經過半月行軍,霍戎順利率領部隊來到邊境。
此時的南疆已經陷入內戰,霍戎休整大軍,第二日便出兵。
來搗亂的叛軍本就不多了,很快就被霍戎打散。
霍戎不屑的看著逃竄的叛軍。
就著?
南疆叛賊怎麼想的。
“將軍,是否要乘勝追擊。”
“不用,就地安營紮寨,派兵時刻巡邏。”霍戎吩咐道。
“是。”
夜晚,霍戎寫信給父王,說明這裡的情況。
“霍將軍好威武啊。”趙淵妖媚的聲音傳來。
“你好好說話,不會好好說話就滾。”霍戎搓了搓起的雞皮疙瘩。
趙淵:·········好想抽他啊。
“哼。”趙淵哼哼兩聲,然後坐上桌子。
霍戎打量著趙淵,沒有受傷就好。
“聽說你趙大閣主做了大好事。”
“表揚表揚。”
“借錢。”趙淵理直氣壯的伸手。
“不是,你向我借錢?”霍戎表示你沒有搞錯吧。
自己拿的是死俸祿,哪有他有錢啊。
“對啊,我的幽蘭閣被燒了。”
“現在都沒有地方住。”趙淵兩手一攤。
“這些日子都睡大街上,你不可憐可憐我。”
“哈哈哈哈!”霍戎先嘲笑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