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民風熱烈開放,好吃的也多,盛產玉石,就是有點乾和缺水。”
“爹爹,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去呀?”虞虞期待的看著爹爹。
風嘯寒想了想,怕是近兩年都沒有時間去。
“估計要到你六歲的時候才有機會去。”
“六歲啊。”虞虞掰著自己的小手指算。
現在虞虞三歲,還有三年才六歲。
好久啊。
“爹爹,我怎麼長的那麼慢呀。”虞虞有些小鬱悶。
“長那麼快乾什麼,慢慢長吧。”風嘯寒摸摸閨女的小腦袋。
馬車停在城中的最好的客棧前。
卿安去安排入住的事。
風嘯寒抱著閨女下了馬車,準備沐浴換套衣服再去玩。
小二送來熱水,風嘯寒擼起衣袖給閨女洗澡。
洗乾淨之後換上乾淨的衣服。
“好了,去找卿安把你的頭發擦乾。”風嘯寒把閨女濕漉漉的頭發包好,讓她去找卿安。
自己也要沐浴換衣。
“好噠。”虞虞哼著小曲邁著開心的小步伐去隔壁找卿安哥哥。
“卿安哥哥。”虞虞咚咚的敲門。
卿安出來開門,看著已經洗好澡的小郡主,彎腰伸手把她抱進來,然後用乾帕子給她擦乾頭發。
“再晾一晾就乾了。”卿安摸著虞虞還有點濕的頭發。
“好。”虞虞自己乖乖坐在床上晾頭發,手裡把玩著爹爹的手串。
風嘯寒沐浴換了一身衣服,重新束好自己的頭發。
等打理好自己之後,來隔壁找閨女。
此時的閨女正乖巧的坐在卿安懷裡挽發。
“好了。”卿安幫虞虞簪上最後一根簪子。
“很漂亮。”
虞虞立刻臭美的去照鏡子。
卿安這次沒有給她梳兩個包包頭,而是挽了一個雙丫髻,用紅繩做裝飾,格外的鮮豔。
“好看好看。”虞虞非常滿意。
“爹爹,好不好呀?”虞虞詢問著爹爹的意見。
“好看。”風嘯寒認真的點點頭,隨後驕傲臉。
他的閨女能不好看嗎,畢竟女兒都是像父親的。
“那我們快去玩吧。”虞虞走到爹爹身邊拉住爹爹的衣袖。
風嘯寒抱起大胖閨女。
“好。”
卿安目送兩人出門,自己就不去打擾王爺和小郡主兩人的父女時光了,他也沐浴修整一下,補個覺。
虞虞坐在爹爹有力的手臂上,小腦袋揚的高高的四處張望。
“爹爹,我要吃餃子。”
“好。”風嘯寒點點頭。
然後走到攤位前買了一碗餃子。
“爹爹,你不吃嗎?”
“一大碗餃子,你現在吃了,剩下的東西還吃得下嗎?”風嘯寒笑著看著閨女。
虞虞恍然大悟,對哦,要留著肚肚吃彆的。
“那我吃三個···不,四個,剩下的爹爹吃。”
餃子上來,虞虞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
“很燙的。”風嘯寒拿過女兒的勺子,吹涼了再給她。
虞虞吃了四個餃子就不吃,剩下的都給爹吃。
風嘯寒三兩口吃完剩下的餃子,然後帶著女兒繼續逛。
“爹爹,我要自己走。”虞虞想自己走。
聞言,風嘯寒把女兒放下。
虞虞伸手扯著爹爹的衣袖往前走,風嘯寒放慢腳步。
“爹爹,這個簪子好看。”
虞虞看到有好看的木簪。
“買。”風嘯寒拿出荷包掏錢。
虞虞拿著兩根木簪愛不釋手。
“看路。”風嘯寒無奈的看著閨女。
“爹爹幫我看呀,我要看簪子。”虞虞軟軟糯糯道。
風嘯寒無奈又寵溺的看著閨女,突然覺得她無憂無慮的過一生也挺好的。
何必讓她當皇帝呢,當皇帝多累啊。
無憂無憂,她想去哪裡玩就去哪裡。
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那麼糾結了,風嘯寒自嘲一笑。
父女逛完集市了,吃了不少當地好吃的小吃,當然也吃到難吃的。
虞虞吃到不好吃的,都會默默在心裡打個叉叉。
第二天,一行人返回桑都。
一回到家,虞虞開始頭大的補課業。
看著悠閒喝茶的爹爹。
“爹爹。”虞虞眼神控訴爹爹。
“怎麼了?”風嘯寒懶懶的看了一眼閨女。
“不會寫啊?”
“你幫我寫一點嘛。”虞虞求助老爹。
“我寫不完。”
風嘯寒伸出一個手指搖了搖,表示不可能。
虞虞皺巴著包子臉。
“爹爹,你就幫我抄一點嘛。”虞虞起身握住爹爹的手臂撒嬌。
“好多課業的,你閨女的手會斷了的。”
“你的閨女你不心疼嘛。”
風嘯寒最受不了閨女的撒嬌了。
“好好好,就幫你抄一點書啊,其他的你自己寫啊。”
“嗯嗯嗯。”虞虞開心的點點頭。
風嘯寒起身拿起閨女要抄的書,模仿閨女的筆跡開始抄。
虞虞做算術課業。
丹珠聽到風嘯寒回來,迫不及待的來攝政王府找人。
“王爺,丹珠姑娘求見。”卿安稟報道。
聞言,風嘯寒抬起頭來。
“讓她先在花廳等著。”
“說我現在有點事。”
“是。”
虞虞看向爹爹,眼裡有些躍躍欲試。
“爹爹,需要虞虞乾什麼嘛?”
“專心寫你的課業。”風嘯寒繼續幫閨女抄她的書。
虞虞哦了一聲,然後繼續做課業。
門外,卿安把丹朱引進來來到花廳坐下。
“丹珠姑娘稍等,王爺正忙著,一會兒就來。”
“您要喝什麼茶?”
“龍井即可。”丹朱一副吩咐的語氣。
“請您稍等。”卿安微笑著下去泡茶。
過了一會兒,卿安把茶端上來。
“丹珠姑娘請慢用。”
“嗯。”丹朱高傲的點點頭,然後喝了一口。
“王爺什麼時候忙完?”
“屬下不知。”卿安保持標準的微笑。
丹珠見問不出什麼,隻好作罷。
又過了好一會兒,丹珠開始有點不耐煩了。
怎麼還沐浴忙完,有什麼事比見她還要重要。
又過了好一會兒,風嘯寒終於出現。
“抱歉,前些日子堆積了一些事,剛忙完。”
“累了吧,喝口茶。”丹珠給風嘯寒倒了一杯茶。
“小郡主怎麼樣?”
“還在鬨脾氣呢。”風嘯寒喝了一口茶道。
“要不,我去跟郡主解釋解釋。”丹珠試探道。
要是王爺讓自己去解釋,那就是對自己沒有意思,要是不讓自己去解釋,那就證明·····
“不用,不用太慣著她,她還管不著我的事。”風嘯寒表情有些微冷。
丹珠觀察著風嘯寒的表情,心裡一陣竊喜。
“小孩還是要哄著點的,不然又離家出走,可折騰了,外麵也不安全。”丹珠斟酌的說道。
“哼。”風嘯寒冷哼一聲。
“還是讓我去郡主解釋解釋吧。”
“她在做課業,就彆打擾她了。”風嘯寒不讓人打擾閨女寫課業。
丹珠就此作罷。
隨後兩個人聊起彆的話題。
風嘯寒似乎是在為女兒的事煩惱,興致不高。
天色漸晚,風嘯寒吩咐人把丹珠送回去。
丹珠有些心有不甘,沒有見到王爺的女兒,也沒能和王爺有進一步的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