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相信醫仙。”林梔把盒子塞到醫仙手上。
“多謝。”醫仙不多言,拿著神月花離開了。
虞虞撐著腦袋趴在爹爹的腿上,開心的晃晃自己的腦袋。
爹爹終於可以看見了。
風嘯寒拍拍閨女的小腦袋。
“以後你就不用天天辛苦的去打工了。”
“嗯嗯嗯,虞虞就有更多時間陪著爹爹啦。”
聞言,風嘯寒心情十分愉悅。
醫仙花了兩天的時間將神月花製成一小瓶藥丸,在小紙條寫上服用方法和時間之後來找到花花。
“勞煩你幫我送去給他。”
花花接過藥瓶顛了顛。
“為什麼不自己去交給他。”
“我和他有約定,不再見麵的。”醫仙笑了笑,隻是笑容有些苦澀。
“好吧,看在你對我家虞虞那麼好的份上,這個忙我幫了。”花花決定幫這個忙。
重要的是,她真的很好奇,醫仙和他之間到底有什麼愛恨情仇。
為什麼約定不再見麵。
“多謝。”醫仙微微行禮道謝之後就離開了。
虞虞這兩天在王府過的可舒服了,睡到自然醒,然後吃早飯,吃完早飯,卿安帶著她在王府裡溜達溜達,溜達完了,閻川來陪她玩,玩到中午吃一頓好吃的。
風嘯寒看著躺在用來小憩的榻上翹著二郎腿,悠閒的喝著果汁的閨女。
伸手拍拍她的腿。
“把腿放下。”
“哦。”虞虞聽話的把小短腿放下。
整個人攤成懶洋洋的虞虞餅。
風嘯寒伸手戳戳攤成餅的閨女。
“起來,你爹我教你練字。”
“不要。”虞虞奶聲奶氣拒絕道。
“虞虞會寫字的。”
“就你那狗爬的字,倉頡看了都壓不住棺材板。”風嘯寒不是不讓閨女玩,隻是怕她習慣這種不上進的活法,以後難以改掉。
以他現在的地位和權勢,當然可以讓閨女過這種悠閒、她想乾嘛就乾嘛的生活。
但是他百年之後呢,即使他把權勢和錢財都留給閨女,但是如果閨女沒有能力去守住,一切都是白費的。
他是從底層爬上來的,深知自己有能力是多麼重要,自己可以讓閨女踩在自己肩膀甚至自己的頭往上走,但是不能讓她偏安一隅,做一個什麼都不會的郡主。
他的閨女應該是一個有勇有謀,高傲無畏、手握權勢和錢財的女子。
隻有這樣,她才能這個時代真正掌握自己命運,活出自己想要的樣子。
因為他深知這個時代對女子有多不公平,多苛刻,所以他想他閨女有權利拒絕的這種不公平和苛刻。
這可能就是他能留給閨女最好的東西了。
“快起來。”風嘯寒伸手把女兒拎起來。
虞虞歎了一口氣。
“爹爹,虞虞想做一條鹹魚。”
“鹹魚?”風嘯寒不明白閨女為什麼想做鹹魚。
鹹魚不就是用鹽醃製然後晾乾的魚嗎,有什麼好的。
“對啊,因為鹹魚不用翻身,隻要躺著就好了。”虞虞老神老神的說道。
風嘯寒大概明白了閨女說的鹹魚不是指吃的鹹魚,而是一種暗喻。
“誰跟你說的?”風嘯寒似笑非笑的看著閨女。
“有錢哥哥啊。”虞虞看著爹爹的笑容。
趕緊穿好自己的小鞋子。
完了完了,爹爹想揍自己。
“爹爹,虞虞不做鹹魚啦。”虞虞識趣的噠噠噠跑去書桌麵前。
風嘯寒抱起女兒,握住她的手一筆一畫教她寫字。
“是虞虞的名字。”虞虞看著上麵三個蒼勁有力、筆鋒淩厲的大字。
風嘯寒看著這幅字,點點頭表示很滿意。
他準備裱起來,和閨女的字一起掛起來。
風嘯寒握著閨女的手教她寫字。
過了一會兒,虞虞的手就酸了。
“爹爹,不練了,手酸啦。”
“好。”風嘯寒讓閨女休息一下。
虞虞噠噠噠去找哥哥玩。
微涼院,林梔正坐在窗前認真的看著醫書。
“林梔哥哥。”虞虞人還沒到,軟軟糯糯的聲音就先傳來了。
林梔從書中抬起來看向窗外,冷淡的眉眼浮現一絲笑意。
“虞虞來了。”
“對呀。”虞虞噠噠噠跑進來,開心的向哥哥揮揮自己的小手。
“虞虞來找哥哥玩。”
林梔拄著拐杖走出來。
“山藥,端些虞虞愛吃的瓜果點心來。”
“是。”
兄妹倆人想曬太陽,畢竟深秋陽光難得,於是兩人就坐在石階上。
山藥端著瓜果點心放在兩人的旁邊,然後又去拿了兩個坐墊讓兩位主子墊著坐。
林梔給妹妹剝著花生瓜子。
“哥哥,我們捏小泥人好不好呀。”虞虞想玩泥巴。
“好。”林梔給妹妹塞了一把瓜子仁,然後吩咐山藥去拿些陶泥來。
虞虞把哥哥給的瓜子仁全部放入口中,吃的腮幫子鼓鼓的,像一隻藏食的小鬆鼠。
林梔看著可愛的妹妹,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小腦袋。
陽光打在兩人身上,顯得格外的溫馨。
山藥送來了陶泥。
虞虞和林梔開始捏泥人。
林梔按照妹妹的樣子仔細捏著,細節處用竹刀一點一點的修好。
過了好一會兒,林梔滿意的看著自己手心裡的小泥人。
“虞虞,看看像不像你。”
虞虞抬頭看著哥哥手心裡惟妙惟肖的小泥人。
“像,比爹爹捏的好看。”虞虞偷偷吐槽她爹。
“風無虞,又在背後蛐蛐你爹是吧。”風嘯寒的聲音傳來。
虞虞緊急捂住嘴巴。
“嘿嘿嘿,爹爹你來啦。”虞虞狗腿的衝爹爹笑了笑。
“見過父王。”林梔站起來行禮。
“不必多禮。”
風嘯寒彎腰拿起閨女的捏的泥人,撲哧一聲笑出來。
“你捏的是你哥哥?”風嘯寒眼含笑意晃了晃閨女捏的抽象泥人。
“對呀。”虞虞點點頭。
林梔看著妹妹捏的自己,他確定了,妹妹和父王絕對是親生父女,都做不了這種手藝活。
“捏的挺好的,彆具風格。”林梔高情商誇獎自己的妹妹。
聽到哥哥的誇獎,虞虞立刻臭屁看向她爹。
看吧,哥哥說虞虞捏的很好。
風嘯寒表示,這是親情模糊了義子的雙眼。
“爹爹,你也捏一個。”虞虞把一塊泥巴放到爹爹手上。
風嘯寒看著陶泥,異常專注的捏起來。
這次,他一定要讓閨女看到他捏泥人的真正實力,她的爹爹是一個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的人。
每一個父親都希望自己在女兒心裡是一個無所不能的人。
但是人總會有缺點,我們文能權謀算計,武能征戰沙場,學富五車、才高八鬥,風華正茂的攝政王大人就偏偏在手藝活上麵吃癟。
風嘯寒看著自己捏的小泥人,這手怎麼就不聽使喚呢。
林梔和虞虞看著爹爹懷疑人生的表情,偷偷的捂嘴笑。
風嘯寒把捏的過於不完美的小泥人藏在袖子裡,假裝無事發生。
“好了,洗洗手,一會兒準備吃晚膳。”
然後就讓卿安推他離開。
風嘯寒剛出來門口,就聽到一陣笑聲。
林梔第一次見這樣的父王,忍不住開口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