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藥瓶放在架子上。
洗漱完,穿上朝服去上朝。
來到宮門口,江故就靜靜的站著,似乎把自己隔絕在另一個世界,如玉的臉微微低下,似乎在思考什麼。
風嘯寒也來上朝,文殊和卿安站在身後。
文武百官看見他們,得,青藍無常和閻王又來了,今天不知道是誰倒黴。
“參見王爺,王爺千歲千千歲。”
“平身。”
“江侍郎來了嗎?”風嘯寒淡淡又帶著威嚴的嗓音傳出。
文武百官瞬間知道今天的倒黴蛋是誰了。
是江侍郎。
江侍郎和攝政王殿下是死對頭。
參攝政王殿下最多的就是江侍郎。
要不是江侍郎有皇上保著又沒有被抓住什麼把柄,早就被攝政王殿下弄死了。
不過他的日子也不好過,因為沒有人敢和他走的近,都怕得罪攝政王。
“臣在。”
“我看了江侍郎參我的折子。”
“說本王目無王法,江侍郎守法,知不知道有一條不能以下犯上。”風嘯寒臉上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
“臣知道。”
“知道就好,那本王讓你跪在這裡,你跪不跪?”
“臣遵旨。”
江故直直的跪在宮門前,像一棵蒼竹,寧折不彎。
百官看見了,一邊感歎江侍郎的風骨一邊罵他是傻子。
跟權傾朝野的攝政王殿下對著乾,皇上都要讓王爺三分,不知道該說他剛正不阿還是死腦筋。
這種人,死的快。
就像當年裴家滅門慘案一樣。
“上朝。”知道風嘯寒來了,侍衛趕緊打開宮門,太監趕緊喊上朝。
可不能讓攝政王在外麵等著啊。
風嘯寒看了一眼江故,言語輕蔑。
“起來吧。”
“謝殿下。”
文殊推著風嘯寒進去。
此時的皇帝還在梳洗。
心腹暗衛在皇帝耳邊說了幾句。
“下去吧。”皇帝揮揮手。
暗衛消失不見。
“江故·······”皇帝呢喃著這個名字。
新科探花郎,或許他可以成為自己最好用的刀。
風嘯寒坐在大殿上,手支著腦袋出神。
不知道小豆丁醒了沒有。
一會兒早點回去。
皇帝來了之後,大家開始議事。
風嘯寒依舊是一句話不說。
“嘯寒?”皇帝喊了一聲風嘯寒。
“皇上有何事?”風嘯寒淡淡的問道。
“霍戎將軍就要回朝了,這次他打了勝仗,該怎麼樣獎賞?”
“霍戎確實立了功,但是單憑他一個人是打不了勝仗的。”風嘯寒手上轉動著自己的手串。
“朕明白了。”皇帝笑眯眯的點頭。
百官對視一眼,朝廷的兵馬,一大半在攝政王手上,剩下的就是霍將軍手裡。
這兩個人可有得鬥了。
特彆是霍將軍接連打了勝仗,攝政王殿下嘛,眼瞎不能行,不知道能不能守住他的兵權。
剛剛聽攝政王的意思,似乎是有點急了,不想皇上嘉獎霍將軍。
風嘯寒輕輕勾起嘴角。
“文殊。”
文殊立刻明白了。
“回皇上,我家王爺身體不適,先行告退。”
“不適?要不要找太醫來看看?”皇帝急忙關心道。
“不用。”風嘯寒拒絕道。
“回去休息就好了。”
卿安推著風嘯寒出去。
風嘯寒走後,皇帝依舊是笑眯眯的。
百官們也各懷心思。
攝政王殿下這是生氣了。
江故依舊低著頭,如玉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馬車裡的風嘯寒聽著外麵的叫賣聲。
“米糕,好吃的米糕。”
“餃子,皮薄餡多喲!”
“卿安,下去買一份米糕。”
聽明珠說過,這家的米糕很好吃,帶回去給虞兒嘗一嘗。
“是。”
卿安下去買米糕。
買完米糕回到忘川院,虞虞還在呼呼大睡。
風嘯寒見她沒有醒,就拿來陶泥捏泥人。
他就不信捏不好。
窗台上一排形態各異的小泥人,看起來十分的有喜感。
虞虞睡飽了坐起來,剛醒來的虞虞感覺魂還在半空飄著。
坐了一會兒回魂,虞虞穿著寢衣去找自己的衣服準備穿上。
“爹爹,虞虞不會穿衣服!”虞虞喊道。
“那你以前是怎麼穿的?”
“以前點一下衣服就可以了呀。”虞虞伸著小手點自己金黃色的襦裙。
點啊點啊,還是不行。
風嘯寒推著輪椅進來。
父女兩個四目相對。
“我也不會。”風嘯寒表示自己也不會。
他不會穿小孩子的衣服,還是女娃的衣服。
虞虞:好吧,爹爹是靠不上啦。
“那虞虞先回去。”虞虞表示自己先回小鎮。
風嘯寒點點頭。
虞虞一離開,風嘯寒的世界就一寸一寸變得黑暗。
“卿安,把早膳送進來吧。”
“是。”
卿安把早膳端進來。
虞虞回到自己小竹屋換好衣服,頭發也自動梳好了。
“去找紫藤姐姐買花花。”
虞虞跑到紫藤的攤前買花花。
“姐姐,我要這個向日葵和這個繡球花花。”
“好。”紫藤起身拿起花包好給虞虞。
“昨天怎麼沒有見到你?”
“昨天和今天,虞虞休息,爹爹說帶我去玩。”虞虞抱著兩束花軟軟糯糯的說道。
“是該好好休息了,玩的開心。”紫藤摸摸她的臉。
“好。”虞虞抱著花先去江故家。
來到江故的房間,沒有人。
看來哥哥還沒有回到家。
虞虞把向日葵放下,然後拿出紙筆。
“希望哥哥今天開心。”
字寫的歪歪扭扭的,但是能看得出是啥字。
寫完之後,虞虞就回爹爹那了。
“爹爹,給你的花花。”
風嘯寒聽著軟軟糯糯的聲音,眼中的世界一寸寸變得有色彩起來。
“什麼花?”風嘯寒問道。
“繡球呀。”虞虞把花花給爹爹。
“你知道的花名還挺多的。”風嘯寒誇讚道。
“嘿嘿嘿,紫藤姐姐會把花名寫下來呀,虞虞認字。”虞虞嘿嘿一笑。
風嘯寒點點頭,認字好啊,本來他想著等三四歲的時候再教她習武練字,現在看來,可以往後推遲一點。
“吃早飯吧。”風嘯寒把花放好。
“好。”
風嘯寒給虞虞盛了一碗粥。
“喝點粥,嘗嘗這個米糕,你姐姐說好吃。”
“但是隻能吃半塊。”
“為什麼呀?”為什麼虞虞隻能吃半塊。
“因為不好消化。”
這米糕是糯米做的,吃了不好消化。
虞虞拿著半塊米糕咬了一口。
眼睛像星星一樣亮了起來。
好吃!
吃完飯,風嘯寒帶著虞虞去外麵逛逛。
“不能亂跑。”
“知道啦爹爹。”虞虞表示自己知道了。
江府,江故回到房間準備換下官服。
沒想到卻看見桌子上的花。
她來了?
江故看向四周,沒有發現人。
拿起虞虞留下的信紙。
“希望哥哥今天···開心。”江故呢喃著。
“望字和心字都寫錯了幾筆。”
下麵還有兩個黑團,似乎是字。
江故看了一會兒。
“虞?”江故猜測著。
應該是想留下名字,讓自己知道是誰送的,可惜啊,虞字對於她來說有點難寫。
寫成了墨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