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裁縫鋪被砸後,一連幾日,文姐都忙著找人修繕店鋪,店門始終緊閉。
而就在離文姐裁縫鋪不遠處,一家名為“阿春裁縫鋪”的新店悄然開張。
這家店似乎專門盯著文姐的生意,文姐因為店麵問題做不了的衣服,他們都來者不拒地接下。
文姐看著阿春裁縫鋪的所作所為,心中又氣又急。
她本就為店鋪被砸而焦頭爛額,如今又冒出這麼個競爭對手,還處處針對她,這讓她感到無比憋屈。
柳燕看著文姐愁眉不展的樣子,趕忙上前安撫:“文姐,您先彆急。我覺得這家阿春裁縫鋪來者不善,很可能就是砸您店的幕後黑手。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文姐聽了柳燕的話,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和堅定,點了點頭。
儘管文姐的店一星期都沒有開門,但柳燕依舊沒有停下設計的腳步。
她精心為黎萍設計了幾款新衣服,依舊打算讓文姐做好後,由黎萍來展示,打響她們的招牌。
黎萍也很樂意幫忙,她穿著柳燕設計的新衣服,像往常一樣在廠裡和家屬院裡走動。
不出所料,她身上漂亮新穎的衣服再次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人們紛紛停下腳步,眼中閃爍著驚歎和羨慕。
幾乎每個人都忍不住上前詢問,甚至有許多人爭相購買布料,急切地想去阿春裁縫鋪做出一樣好看的衣服。
然而,可當衣服做出來後,卻都大失所望。
無論他們怎麼穿搭,衣服穿在身上都沒有黎萍那種驚豔的效果,款式走樣不說,細節處更是粗糙不堪。
大家這才意識到,阿春裁縫鋪的手藝遠不如文姐。
就在眾人對阿春裁縫鋪失望之際,文姐的裁縫鋪終於重新開業了。
店鋪經過精心修繕,煥然一新。
文姐一開業,就接下了那些在阿春家沒做出滿意效果的訂單。
隻見她手法嫻熟,裁剪、縫製,每一個步驟都一絲不苟。
沒過多久,那些原本被阿春裁縫鋪做得亂七八糟的衣服,在文姐手中仿佛獲得了新生,輕鬆做出了黎萍身上的效果。
顧客們拿到衣服後,驚喜不已,對文姐的手藝讚不絕口。
這一切的變化,讓阿春和她的丈夫憤怒至極!
他們覺得文姐的重新開業搶了他們的生意,還做出了他們做不出的效果,這讓他們麵子上掛不住。
於是,兩人故意找上門來,氣勢洶洶地指責文姐:“你這是在我們做好的衣服基礎上改了後才做出來的,根本不是你自己的本事!從今往後,不許你再做這些款式的衣服!”
文姐氣得滿臉通紅,正要反駁,柳燕卻搶先一步站了出來。
柳燕手中拿著設計稿,身旁跟著黎萍,她神色鎮定,目光堅定地看著阿春夫婦。
柳燕提高聲音,清晰地說道:“大家都聽好了,我給黎萍設計衣服的時候,每一個細節都和文姐仔細商討過。這些設計稿也一直在文姐這兒,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們說文姐是在你們做好的衣服基礎上改的,簡直是無稽之談!”
說著,她將設計稿展開,展示給周圍的人看。
黎萍也站出來作證:“沒錯,這衣服從設計到製作,都是柳燕和文姐一手操辦的。我可以證明,阿春家做的衣服和柳燕設計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阿春和她老公雖然心知肚明自己理虧,但依舊不想善罷甘休。
阿春雙手叉腰,尖著嗓子說道:“哼,你們少在這兒狡辯!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串通好的!反正你們不能再做這些款式,搶我們的生意!”
這時,顧聖铖向前一步,他身材高大,眼神冷峻,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他看著阿春夫婦,冷冷地警告道:“我勸你們適可而止。文姐和柳燕一起開的這家店,光明正大,手藝更是有目共睹。你們要是再在這裡胡攪蠻纏,彆怪我不客氣!”
顧聖铖微微頓了頓,又麵向周圍看熱鬨的人群,提高音量說道:“各位鄉親們,文姐和柳燕的裁縫鋪一直本本分分做生意,手藝也沒得說。如今她們重新開業,希望大家以後多來捧場。”
眾人看著顧聖铖那冷峻的麵容,想起他過去的經曆,都有些畏懼,紛紛唯唯諾諾地答應著。
說起顧聖铖的身世,那也是一段令人唏噓的過往。
在那個特殊的年代,顧聖铖的父親本是資本家,因輿論壓力和長期的精神折磨,最終生病去世。
那是一段風雨飄搖的日子,隱晦地說,正是文革時期,整個家庭都被卷入了風暴之中。
父親的離世,讓這個家瞬間失去了頂梁柱,而母親也因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精神狀態每況愈下,後來也鬱鬱而終。
自幼失去雙親的顧聖铖,性格變得愈發孤僻。
在學校裡,他常常因為自己的身份背景被人嘲笑、侮辱。
那些刺耳的言語像一把把利刃,刺痛著他的心。
終於,在一次忍無可忍之下,他奮起反抗,與人打架,最終進了局子。
但即便如此,他的內心依舊堅強,從未向命運低頭。
如今,時代已經過去,那場風暴也早已平息。
但村子裡的人對顧聖铖仍心有餘悸,畏懼他那曾經在困境中磨煉出的狠勁和不容侵犯的氣勢。
阿春和她老公看著顧聖铖那威懾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發怵。
他們知道顧聖铖不是好惹的,再糾纏下去恐怕沒有好果子吃。
阿春的丈夫眼見形勢不妙,悄悄拉了拉阿春的衣角,小聲說道:“算了,咱們走吧。”
阿春雖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再繼續鬨下去,兩人灰溜溜地離開了。
看著阿春夫婦離去的背影,文姐感激地看向顧聖铖和柳燕:“多虧了你們倆,不然今天還不知道要鬨成什麼樣。”
柳燕笑著安慰道:“文姐,您彆客氣,咱們是一起開店的夥伴,當然要共同麵對這些事。”
顧聖铖也說道:“文姐,您放心,以後再有這種事,儘管告訴我,我不會讓他們欺負到你們頭上。”
周圍的人群漸漸散去,文姐的裁縫鋪重新恢複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