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匆匆趕到醫院。
急診室裡燈火通明,消毒水的味道彌漫,嘈雜的交談聲此起彼伏。
柳燕緊緊攙扶著顧聖铖,他的腳步踉蹌,嘴唇蒼白,顯然失血過多。
醫生見狀,迅速將他們引導到急診床前,示意柳燕將顧聖铖扶著坐下來。
柳燕眼中滿是焦急與自責,死死盯著醫生的一舉一動。
醫生仔細查看顧聖铖手上的傷口,眉頭微微皺起,說道:“傷口很深,得先清理,再縫幾針,過程可能會很疼,你忍著點。”
顧聖铖額頭上滲出了汗珠,他咬緊牙關,強忍著痛苦,微弱地開口:“醫生,先檢查她和孩子。”
柳燕的眼眶頓時紅了,眼淚在眼裡打轉,聲音顫抖著:“老公,先處理你自己,孩子沒事,我知道。”
可即便如此,顧聖铖仍緊緊握著柳燕的手,堅持道:“彆管我,先去看你和孩子,我實在放心不下你。”
醫生看了看柳燕,又看了看顧聖铖,點頭道:“行吧,你先躺這兒,我簡單檢查一下。”
柳燕急忙躺在旁邊的檢查床上,雙手不自覺地輕輕護著肚子,眼神中滿是不安。
醫生熟練地為柳燕做著檢查,一邊檢查一邊安慰道:“彆太緊張,放鬆點。”
片刻後,醫生直起身,說道:“孩子目前沒事,不過你這種情況,千萬不能再受驚嚇和刺激了,情緒一定要保持穩定,不然對胎兒不好。”
柳燕聽後,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長舒了一口氣,說道:“謝謝醫生,那麻煩您趕緊給我丈夫處理傷口吧。”
柳燕從檢查床上下來,又回到顧聖铖身邊,目光始終沒有從他受傷的手上移開。
這時,她才想起黃芸,轉頭對醫生說道:“醫生,那邊還有個女士,和我症狀差不多,麻煩您也去看看她。”
說完,便專注地陪著顧聖铖,看著醫生為他清理傷口。
黃芸在不遠處,聽到柳燕的話,下意識地拒絕道:“不用了,我可能就是嚇著了,緩一緩就好……”
話還沒說完,她突然愣住,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想起自己月經一直不準,算算日子,心中湧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如果自己真的懷孕了,剛才那突如其來的驚嚇,會不會影響到孩子?
這個念頭一出現,她的眼眶瞬間紅了,淚水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
她雙手捂住臉,低聲抽泣起來。
許平在一旁看著黃芸,心疼不已,輕輕摟住她的肩膀,焦急地說道:“芸芸,還是讓醫生看看吧,彆硬撐著,萬一真有什麼問題,後悔都來不及了。”
黃芸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哽咽著說:“好……”
醫生來到黃芸身邊,為她做了詳細的檢查。
黃芸緊張地揪著衣角,眼睛緊緊盯著醫生的表情,試圖從他的神色中看出些端倪。
許平在一旁站得筆直,緊張得渾身僵硬,手掌不自覺地緊握成拳,指節泛白。\
過了一會兒,醫生抬起頭,臉上浮現出笑容,說道:“恭喜啊,黃小姐,你已經懷孕了,大概兩個月左右。不過,剛才那一陣驚嚇確實讓胎兒有些不穩,你得好好休息,避免勞累,按時複查。如果有任何不適,隨時來醫院。”
這句話像是一陣暖流,湧進了黃芸的心裡,她呆愣了幾秒鐘。
隨後,她緊緊握住許平的手,臉上滿是淚水,卻洋溢著無法抑製的喜悅:“老公,我們有孩子了……”
許平激動得眼眶泛紅,反握著她的手:“是啊,芸芸,這多虧了柳燕和聖铖,要不是他們,咱們的孩子可就危險了。”
兩人對視一眼,便決定立刻去看看他們一家。
此時,顧聖铖剛被縫了幾針,醫生正仔細地為他包紮傷口。
醫生神情嚴肅地警告道:“你這傷口可不輕,這段時間右手千萬不能用力乾活,要是不注意,右手很可能會落下病根,以後做事都不方便。”
柳燕在一旁聽得心急如焚,趕忙拉著醫生的衣袖,焦急地問道:“醫生,那他這傷口多久能好呀?平時需要怎麼護理?飲食上有沒有什麼要忌口的?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啊?”
醫生耐心地一一解答,柳燕聽得格外認真,還不時追問細節,生怕遺漏了任何一點對顧聖铖恢複不利的信息。
顧聖铖看著柳燕為自己如此操心,唇角不自覺上揚。
他微微動了動嘴唇,想要說些什麼,卻被柳燕打斷:“你彆說話,好好休息,醫生說的你都聽到了吧。”
這時,許平和黃芸匆匆趕來。
看到顧聖铖包紮好的手,黃芸眼中滿是感激與心疼:“聖铖,要不是你們……我真不敢想象會有多危險。”
許平也在一旁附和:“是啊,你這傷都是為了我們,這段時間你就安心養傷,家裡的事兒彆操心,我們來照顧你。”
柳燕一聽,臉色一變。
她正想開口,可黃芸不容她拒絕,先她一步:“柳燕,我知道你不會做飯,聖铖現在又受傷不能下廚,你就聽我們的,一日三餐我們給你們送過來,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黃芸的語氣堅決,不由分說。
柳燕心裡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答應:“那……那好吧。”
原本期待的電影終究是沒有看成,柳燕和顧聖铖回到家後,夜已經深了。
柳燕扶著顧聖铖坐在床邊,不一會兒,她端著一盆溫水回來了。
她拿著毛巾,輕輕浸濕後擰乾,溫柔地為顧聖铖擦臉。
她的動作輕柔而細致,眼神中滿是心疼。
擦完臉後,柳燕又說道:“老公,我幫你把衣服脫了。”
說著,便動手幫顧聖铖脫衣服。
在脫衣服的過程中,柳燕忍不住輕輕撩了撩顧聖铖,眼中閃過一絲俏皮:“哎呀,沒想到我家老公身材還這麼好呢。”
顧聖铖被她這一舉動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臉上瞬間泛起了微微的紅暈,心中卻又覺得甜蜜。
然而,柳燕見好就收,笑著說道:“好了,剩下的你自己來吧,彆到時候又說我占你便宜。”
說完,便讓他單獨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