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黎之悅同樣是被扛進酒店裡的。
江斯景就這麼直接把她扛到了總統套房。
開門,把人放進去。
再又把人按門框後頭。
他掐著黎之悅的下巴,強迫似的語氣凶狠:“黎之悅。”
“看著我。”
她下巴那塊兒都被掐疼了,黎之悅不得不抬起頭。
撞進一雙漆黑深邃的眼。
江斯景就那麼一瞬不瞬的盯著她,整個輪廓瞧著都是狠厲的。
他控製著,最後鬆散了頭皮倏地笑了。
“兩年多前,睡了我就跑的人是你。”
“跟我談了一年網戀的人也是你。”
“kitty——”他咬重了詞調兒極其緩慢的發音。
印象裡從來好像從來沒見過江斯景有這麼陰沉的一麵過。
對。
就是陰沉。
跟被玩兒弄的那種陰沉。
“你挺行啊。”
黎之悅:“”
看她不說話,江斯景心裡的火更他媽的大了。
他想起來自己剛回京北要麵基的那天。
她就在那兒。
他倆就在同一個包廂裡。
她不但突然放他鴿子,合著還擱同一個包廂裡,在他眼皮子底下捧著手機跟他玩兒捉迷藏釣他呢?
越想越他媽上頭,又怕發火把人嚇壞掉,最後江斯景隻能咬碎了牙狠狠踹了腳門。
巨大的聲響讓黎之悅狠狠眯了下眼。
“黎之悅。”他隱忍的點了根煙。
煙圈兒直接呼她臉上。
緊繃的下頜線就跟把利刃似的利落。
“來。”
“跟我說說,你這一年多玩兒我的感覺。”
西裝穿他身上真的帥的要命,寬肩窄腰長腿的,處處都透著性感。
江斯景就那麼看著她笑:“爽嗎?”
“爽到哪兒了?”
“我他媽等著聽。”
黎之悅:“”
嘖。
這弟弟,怎麼發起火來都跟那種受委屈大了似的讓人瞧著就容易心軟的勁兒。
她歎了口氣。
“我也不是一開始就知道那網戀對象是你的。”
“真不是故意想玩兒你的。”
江斯景咬著煙抽,示意她繼續講。
“一開始我們網戀不談的挺好的嗎,麵基也是認真的。”
跟為了確保真實性似的,黎之悅拚命睜大眼露出裡邊的真誠。
江斯景彆過頭,根本不看。
黎之悅:“”
“這不是後來在v·京台無意間發現網戀對象跟我睡了跑的人是同一個就開始心虛了嘛。”
“你能心虛?”江斯景故意嗆她。
“那不然呢?”
黎之悅被他嗆的也有點兒不爽了,指尖一下一下用力戳他肩膀。
“我要是存了心的想玩兒你,我用的著心虛到想方設法的找儘借口要跟你分手嗎?”
“我要是存了心的想玩兒你,仗著你什麼都不知道我直接繼續無障礙的跟你談情說愛最後再一腳踹掉你不好嗎?”
江斯景捕捉到了關鍵字眼兒:“所以,其實就算談到最後你也是沒打算要我的是嗎?”
黎之悅:“”
她不說話了。
哪個想當女海王的人願意為了一棵樹去放棄整片森林啊。
江斯景看她那樣兒就明白了,他把煙在煙灰缸裡掐滅,手叉腰,倏地點頭發笑。
“行。”
“算你厲害黎之悅。”
他今天西裝裡頭的襯衣領口沒戴領帶,領口恣意敞著,胸膛薄肌隨著他劇烈隱忍的呼吸而拚命起伏。
“那現在怎麼辦。”
江斯景眼神炙熱的看著她又一個字一個字兒的重複了一遍:“那現在怎麼辦黎之悅。”
黎之悅慢吞吞的啊了聲。
顯然壓根沒想到這主動權一下子就歸到了她手裡。
明明是他占有絕對權,卻又一次主動的將主動權放到了她手裡。
黎之悅忽略掉心口亂跳的悸動:“那···要不······”
“要不你再睡我一次吧。”
要不你再睡我一次吧。
這句話砸下來黎之悅差點以為自己幻聽了。
她:?
江斯景說:“你睡我在先,玩兒我在後,這事兒怎麼掰開了揉碎了都是你占錯。”
“所以,再睡我一次吧黎之悅。”
他握著她胳膊,在她麵前放低了身姿,猝不及防的,黎之悅撞進那雙漾著深情的瞳孔裡。
下一秒。
她聽見他說:“把這個錯貫徹到底。”
看黎之悅沒說話他又問了她一句:“行嗎,小渣女。”
那句小渣女就這麼從他嘴裡說出來,竟然好聽的要命。
刹那間跟變成了把極具誘惑力的鉤子似的勾著人不斷下墜,瘋狂沉迷。
說完江斯景就用力吻她的唇。
剛才扶著她胳膊的那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撩開她衣服從下擺裡探了進去。
他把人抱起來,邊帶著這個極致瀲欲的吻邊往床邊兒走。
衣服三兩下就被他手扯掉,執行力強的要命。
那種感覺。
恍然間。
黎之悅好像又回到了兩年多前的那個晚上。
他雖然被喝醉下藥意識不清,但行動上絕對的猛烈帶感。
要不是因為他那藥勁兒被下的猛,睡的沉,第二天早上她不可能能順利跑掉。
怕她會拒絕,江斯景前·戲做的特足。
直接讓她感覺到爆。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斯景突然啞聲笑了。
“小渣女。”
“就睡過我一個吧。”他近乎用的肯定句。
“跟第一次一樣。”
黎之悅呼吸急·喘:“江斯景!”
她真的有被氣到,想凶,但這個時候的不但凶勁兒沒顯出來反而更多份兒嬌。
江斯景伏她耳邊笑。
吻著她耳垂的聲音又低又性感:“還好都是你。”
還好,所有的所有,都是你。
“寶貝兒。”
“錯到極致就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