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之悅看著那句分手幾秒後輕笑了起來。
可以。
這弟弟可以。
是第一個跟她說分手的人。
黎之悅二話沒說直接回了個好。
然後轉手特利落的把上邊那100000轉賬收了。
雖然不缺錢。
但人家既然發出來了,那就是她應得的。
黎之悅笑眯眯的擱對話框裡回了句:『斯景弟弟,有緣再見啊~』
特意味深長的。
那頭的江斯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句心裡猛不防的空了下。
有股子說不上來的慌。
他想打個問號過去,結果是個感歎號。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江斯景:“……”
拉黑了。
他盯著這行字足足看了好幾分鐘,最後後背往沙發上一仰。
扯唇笑了。
轉臉都給他拉黑了,還說什麼有緣再見。
挺無情。
網戀都是騙子。
但……也行。
他跟黎之悅那邊還有點事兒要清算,要是再跟這邊拖著,也挺不好的。
有渣味兒。
……
岑阮那地兒真被弄挺嚴重的。
擦了藥沒好轉,坐都沒法坐,正月初十那天又要進組拍攝電影《匪》。
最後是被陸遲野抱進醫院的。
這醫生是個年輕女醫生,幫岑阮檢查完之後那意味深長的眼神直擱陸遲野身上掃。
由於岑阮現在熱度太高,倆人都是戴了口罩的。
可即便是這樣,男的身高腿長的依舊帥的要命。
岑阮被裹的厚厚的,人瘦皮膚又白,瞧著跟個高中生似的。
女醫生說不出是羨慕還是怎麼。
臉都是紅的:“年輕人再追求刺激也要學會節製呀。”
“小姑娘這麼細皮嫩肉的,哪兒禁得住這麼大糙勁兒。”
“這地兒又不好恢複。”
“知道了。”
陸遲野神情嚴肅的,不管醫生說什麼他都應。
拿著住院單用最快的速度去辦理完住院手續。
人站在那好半天都沒吭聲。
那些囂張的氣場鋒芒全跟被斂儘了似的。
整個人竟有種低頹的悶勁兒。
岑阮忍不住想笑:“怎麼。”
“爽的是你,疼的是我,你還悶上了。”
陸遲野:“……”
她都被折騰成這樣了還有心情跟他擱這兒開玩笑。
倆人一個站那兒一個躺那兒,就那麼彼此對視著。
最後是陸遲野先開的口。
他說:“岑阮。”
“你彆嫌棄我。”
“你等我治好。”
“我會治好的。”
怪不得她三年前會被留下那麼重的陰影。
當時他們連續那麼些天。
她當時情況肯定是比這更糟糕的多。
岑阮當時沒把他這話放心上。
畢竟她真沒聽過該怎麼治重欲這種東西。
新年剛開始,她就被做進了醫院這是岑阮自己個兒都沒想到的。
她打開手機懟著醫院窗戶拍了張照片發那仨人群裡。
“放縱一時爽,爽完火葬場。”
趙沫笑的要命,調侃她:“橫批:快樂。”
“需要我們去探望探望你嗎寶貝。”
完了她又發了句:『羨慕,畢竟我沒爽過。』
岑阮:“……”
過了一會兒黎之悅冒了出來:“爽過,跑路了。”
『新年第一天網戀對象把我踹了。微笑•ig』
岑阮:?
趙沫:??
這個仨人群裡就沒什麼不敢說的。
話題一個比一個大膽勁爆。
聊天的最後趙沫的收尾是:“得去找個人爽一回。”
黎之悅跟個經驗老成似的給人支招:“記得要在上麵。”
岑阮:“…………”
挺好。
姐妹不多,但個個會玩兒。
正當她打算退出聊天界麵去刷微博時,趙沫突然艾特她問了句。
『阮阮寶貝,你擱上麵了嗎?』
岑阮:“……”
她麵無表情的:“沒有。”
她沒擱上邊都成這樣了。
要擱上邊她怕是得廢。
岑阮出院那天剛好是初八。
住了整整一星期。
拍攝《匪》的地點是在y國取景。
飛國外的前一天她去了岑氏集團提了個人代她管理。
陸遲野作為她助理自然要跟她一塊兒去的。
更何況……y國,他挺熟。
遲天財團又到了江斯景手裡。
江斯景看著辦公桌上這堆積成山的各種文件項目時都他媽要被氣笑了。
不知道忙到幾點。
從公司下班時,路過一家名叫‘春風裡’
的鮮花店。
大概是正在接剛空運回來的鮮花,店員裡裡外外的忙個不停。
他本來沒打算逗留的,餘光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靠在最裡邊像是在輕點數目。
是黎之悅。
黎之悅顯然也看到他了。
畢竟是第一個跟她提分手的男人。
印象深進了骨子裡。
但黎之悅隻是意味不明的笑了下,多餘的半個眼神都沒有。
江斯景:?
他緩緩眯了下眼,忽然來了興致, 找了個地方把車停下徑直走了進去。
“看見熟人招呼都不打啊。”
黎之悅哼笑了聲兒,嘴裡咬著個筆蓋,頭都沒抬:“都熟透了有什麼好打的。”
語氣挺不好的,又耐人尋味。
江斯景:“……”
上回在v•京台離開後, 被占便宜的好像是他吧?
怎麼她還生氣了?
江斯景雙手抄兜看著工作中的黎之悅笑:“我招你了?”
黎之悅跟沒聽見似的沒說話,自顧自的忙。
江斯景也不急,跟慢悠悠的等似的。
盯著黎之悅漂亮的側臉他突然意味不明的來了句。
“黎之悅。”
“我們怎麼個熟透法?”
黎之悅大大方方的回了四個字兒:“滾瓜爛熟。”
一個千方百計玩兒試探。
一個明知故吊的刺撓人。
倆人就差沒把八百個心眼子擺桌麵上了。
十分鐘過去,黎之悅清點好擱那玩了會兒手機,時間不早了,她沒讓店員,隻是把這批鮮花都收進裡頭倉庫做好保鮮就讓人下班了。
江斯景看她跟把他當透明人似的。
靠那慢條斯理的點了根煙。
“黎之悅。”
“跟你說個好消息。”
“你不暗戀我嗎。”
“我單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