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蓓蓓本來就嫉妒岑阮那張臉。
明明女人咬煙抽就是件挺減分損形象的事。
可偏偏,在岑阮這兒,她就這麼咬著煙威脅人都好看到叫人挑不出瑕疵。
甚至還有一種極具野性的美,張揚至極。
岑蓓蓓一口牙近乎咬碎,指甲死死掐入掌心。
岑阮無視她狠瞪著的視線,特會挑人痛處的:“讓你那個爸給我打兩千萬花花唄。”
回岑蓓蓓那句高高在上的手頭緊,可以幫她跟爸爸要。
岑蓓蓓臉青一陣白一陣。
兩千萬!
岑氏集團雖然有底蘊,但效益日漸下滑遠不如從前。
岑阮張口就是兩千萬。
岑氏哪裡能拿出來兩千萬!
這不是明擺著打她以及整個岑氏的臉嗎!?
岑蓓蓓強壓著憤怒,譏諷的扯唇:“你可真敢開口。”
“也對。”岑蓓蓓跟忽然找到了什麼原因似的,將下巴高高抬了起來:“就憑你在娛樂圈的地位,何年何月才能掙到兩千萬?”
不過是想從這拿兩千萬過個生活而已。
畢竟一個不入流的十八線真挺難維持生活的。
想到這裡岑蓓蓓又心情很好的笑了起來。
現在岑家就她一個女兒,將來整個岑氏都會是她的。
而岑阮,永遠夠不上格,上不了台麵。
岑阮把手裡那支煙抽完轉身剛要回包廂時在轉角那處就看見陸遲野單手抄兜,另一條胳膊鬆散的垂著,指尖夾著跟燃著火星子的煙,姿態閒閒的靠在牆壁上。
瞧見她也沒急著說話,就那麼慢悠悠的看著她。
岑阮同樣也沒說話,用同樣的眼神也瞅著他,跟不甘示弱似的,卻又風情萬種。
陸遲野就笑,那笑意怎麼看怎麼不達眼底,摻著不易察覺的陰鬱:“她欺負你了?”
他都聽見了。
也對。
就轉個角的距離。
岑阮挑了挑眉,不答反問的:“她能嗎?”
她向來不是個願意吃虧的主兒。
除了三年前被眼前這人弄的落荒而逃那次。
陸遲野點點頭:“行。”
“最好是不能。”
他咬著煙笑,卻又夾雜了莫名的狠勁兒,肆意囂張:“誰要敢欺負你,我就弄死誰。”
岑阮懶笑了聲,沒往心裡去,隻當他是年少輕狂。
她越過他就要走,手腕被陸遲野攥住,他指尖滾燙。
岑阮抬頭就看見男人深滾著性感的喉結叫她的名字:“岑阮······”
“你能不能·······摸摸我。”
他低著眼,嗓音懇求似的又低又啞,像極了三年前哄她誘她的樣子。
岑阮頭皮發麻迅速把他手甩開:“瘋子。”
不是瘋子是什麼?
猝不及防的就叫她摸他。
他倆好像沒那層說碰就碰的關係吧?
岑阮似笑非笑的提醒他:“陸遲野。”
“我們炮友的關係早在三年前就結束了吧。”
“沒結束。”
陸遲野眼角都隱隱被沾儘了紅態,渾身的燥熱像是要把他磨壞,很想不管不顧的把人拽隔壁透黑的包廂裡壓牆上,又怕把人嚇住,得罪狠了他連近她身的機會都沒有。
陸遲野隻能強忍著看著她一字一頓的說:“你可以再繼續。”
“毫無底線的,嫖我。”
說完陸遲野就攥著岑阮的手往他衣擺底下鑽。。
眼看著就要碰上他的。
這時華姐邊接著電話邊急匆匆從包廂裡出來,那邊似乎臨時出了點兒問題,需要華姐立刻過去。
聽到動靜的岑阮條件反射的把陸遲野推開,一下子沒注意力道,陸遲野背撞到冰冷的牆上,不知道是痛的還是刺激的,岑阮聽見他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
特低,又沉。
帶著某種不為人知的臊耳感,竟顯得欲感直飆。
乍一看,還真他媽有種偷情的既視感。
華姐沒注意到這邊情況,她是坐岑阮車過來的,這個點兒很難打著車。
事態緊急,華姐跟岑阮打了個招呼拿著岑阮的車鑰匙直接往駕駛座上走:“明天送到你家樓下。”
說完又特客氣的轉頭跟陸遲野說:“那個,麻煩你幫我送岑阮回去,這麼晚了她一個人我不放心。”
岑阮剛要拒絕,陸遲野已經答應下來,騎著機車停她身邊,跟剛才引誘她的勁兒完全不一樣,處處透著乖:“姐姐,上車啊。”
岑阮:“”
她舌尖頂了頂腮。
行。
這弟弟,挺善變啊。
岑阮見過他騎機車的樣子,放縱到瘋。
風鼓噪進身體的時候,所有感官都在無限放大,那種天堂地獄擦著肩的極致快感勾著人心尖都在發顫。
深夜的街道車流又少,周遭綠化帶就跟殘影似的往後掠過,一開始岑阮還能抓緊機車後頭來維持身體。
直到陸遲野猛的一加油門。
她身體因為慣性往前傾。
猛然攜帶起來的風力直接把陸遲野的衣擺下方吹翻,他跟沒察覺似的,騰出一隻手精準的扣住岑阮手腕往他裸露的勁瘦的腰肢上放。
肌膚觸碰的刹那。
岑阮差點被他體溫燙到蜷縮起指尖。
與此同時,一聲壓抑的喘息裹著風滾進她耳朵。
他甚至不給她一丁點兒退縮的機會,一手控著車頭,一手按著她手腕骨,抽空側臉過來衝她笑。
像不要命的瘋子放肆勾引她沉淪。
“再摸摸。”
那種踩著人神經瘋狂的放肆勁兒簡直令人羞恥又著迷。
岑阮就著被按住的那隻手掐他薄又緊實的腹肌:“陸遲野你彆犯渾。”
他不說話,就按著她手不肯鬆。
就連她掐疼他都是爽的。
好像要愛死了她的觸碰。
電光火石之間,岑阮猛然意識到一件事兒,她不是抗拒異性的接觸嗎?
這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