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見富嶽陷入了沉思,沒有打斷,隻是安靜的等在一旁,等待富嶽的最終回答。
良久,富嶽才抬起頭道:“佐助,在那個世界,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
“但在這個世界,我所關心的,不過是宇智波一族的命運,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我們一族和木葉還沒有鬨到不可開交的程度。”
“所以,我還是打算,與這個世界的帶土商量一下,再做出最終決定。”
佐助一愣,隨後疑惑起來:“父親應該通過剛才我給你看的那些畫麵看見了,我和帶土穿越過來究竟要做什麼事情?”
“即使如此,父親還是想要與小帶土商量嗎?”
“你是想保護小帶土,想在這裡阻止大帶土的計劃嗎?”
富嶽搖了搖頭,眼裡露出一股自信:“我什麼都不用做,你所謂的大帶土,最後都會失敗的。”
佐助疑惑更甚:“父親就那麼相信小帶土?即使他年紀輕輕就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但經驗的差距不是那麼好彌補的,大帶土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他那麼信誓旦旦,我相信,如果沒有外力乾涉,小帶土一定不是大帶土的對手。”
富嶽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佐助,你沒有見過這個世界的帶土,你不知道他究竟有多恐怖?或許在你眼裡,大帶土已經很恐怖了,但又怎麼能和小帶土相提並論?”
“如果你想看一出好戲,大可以跟著大帶土去看看,看看大帶土是怎麼慘敗而歸的。”
佐助沒想到,父親是那麼的信任這個世界的小帶土,是因為同為族人,關係密切,所以內心十分膨脹嗎?
他多少還是了解父親一些的,如果一個年紀輕輕就開了萬花筒的族人出現在父親麵前,父親的確可能會迷失。
所以,他不完全相信父親的話。
但是從父親話裡,他明顯聽出,這件事情父親並沒有插手的意思,這倒是讓他鬆了口氣。
這樣一來,無論事情最終的結果如何,都影響不到父親和宇智波彆的族人。
不過,有一件事情是佐助無法釋懷的,既然父親已經知道了未來會發生的事情,並且父親也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
佐助覺得,這件事情如果他也加入進來,是有成功的可能性的。
於是,他說道:“父親,彆的事情你可以和這個世界的帶土商量,但我很想在這個世界上殺死一個人,這個人留著,就是對宇智波一族最大的禍害。”
“這個人想必你也很想殺,即使我已經殺過他一次了,但又覺得,一次還不夠。”
佐助眼裡閃爍起一股瘋狂的還仇恨,他咬著牙道:“我還想再殺團藏一次!”
富嶽見佐助渾身散發出來的恐怖殺氣,不由得搖了搖頭。
“如果是殺團藏的話,佐助,你已經來晚了,團藏已經死了。”
佐助一愣,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什麼?團藏死了,誰乾的?”
富嶽露出一抹自豪道:“嚴格意義上來說,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計劃,我也有參與,我是眼睜睜的看著團藏在我麵前,流乾了最後一滴血,雙目失明而死。”
頓了頓,富嶽笑道:“對了,第一刀,還是鼬親自捅的,某種程度上,鼬也算為自己複仇了。”
說到這裡,富嶽突然愣住了。
他突然想起殺團藏的那一天,帶土所做的許多在他眼裡意味不明的事情。
包括非得讓鼬下手,非得讓止水去挖團藏的眼睛,這些神秘的儀式感,對應到佐助的經曆裡,不就是讓當事人對仇人進行報仇嗎?
如此說來,當時,帶土帶去的所有人,都是和團藏有仇的,也包括曉組織的那三名自來也的徒弟。
所以,帶土對於這一切都是明白的,而且這種明白,有些太過於明白了,不太像是因為水門的預言能力單純知道一些未來的片段。
所以,這個世界的帶土,搞不好也和佐助有著相似的經曆,從未來而來。
想清楚了這些,富嶽露出了恍然之色,總算搞明白了一些事情。
這時候,佐助更是傻眼了。
這個世界的父親居然策劃了團藏的死亡,而且,還讓鼬捅了團藏一刀。
鼬現在還是一個小不點,才兩三歲吧?這對於鼬來說,經曆這樣的事情,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但不得不說,這一刀,捅的好啊!
鼬能捅團藏一刀,比佐助自己捅團藏十刀還讓佐助興奮。
團藏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佐助不由得感歎道:“還是父親厲害啊。”
富嶽忍不住露出一個得意的表情,老實說,見佐助一副臭屁的模樣,在幻術裡打的他狼狽不堪,他父親的威嚴儘失,正想辦法找補回來呢。
這時候他絕對不會告訴佐助,在殺團藏的過程中,他其實才是最打醬油的那一個。
而是淡淡道:“自然如此,所以因為對我們宇智波最不利的因素,團藏已經死了,我才覺得和木葉的關係可以緩和,才想要從長計議。”
“畢竟,有著安穩的生活環境,好過重新過上四海為家的日子不是嗎?”
佐助不由得點了點頭。
富嶽見情況了解的差不多了,就說道:“佐助,我先解開幻境吧,你的情況,我認可了,你的確已經成為了獨當一麵的忍者,甚至器量上,的的確確已經超越了我。”
畢竟富嶽思來想去也覺得自己不可能有佐助那麼虎,才剛剛覺醒了萬花筒不久,就敢大鬨五影會談,和各村的影大打出手。
這麼看來,有時候激進派和保守派都會說的話都其實是正確的,現在的宇智波的確是太軟弱了,但凡人人都是佐助,都不需要預謀什麼政變了,木葉村也不敢惹他們。
麵子,果然還是需要靠自己爭取來的。
佐助點點頭,但還是有些擔憂道:“父親,我告訴你的這些關於未來的消息……”
富嶽明白佐助的顧慮,同時他自己也有著這方麵的顧慮。
“放心吧,我什麼都不會說的,出去後,就當我們隻是打了一場,然後我認可你就行。”
“這些未來的事情,還是少點人知道才好,再說,未來早就已經改變了……”
(說我節奏慢,但是我感覺還真快不起來,隻能多更一點了,啊啊啊,好久沒一天五更了,太痛苦了,一袋米要扛多少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