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帶土重生世界,宇智波一族專用的訓練場。
宇智波鼬看著佐助和父親對噴了一口大火球,然後父親噴不過,隻能避開後,兩個人就陷入了愣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狀態。
雖然年紀還小,但他已經明白,兩人應該是中了幻術,現在正在幻術中對決。
他一時間有些無聊,不由得看向一旁緊閉雙眼,坐在地上休息的大帶土。
頓時,他生出了一絲同情,這位叔叔還真可憐,明明是宇智波一族的,但是眼睛卻瞎了,再也無法使用宇智波一族最厲害的本領,寫輪眼。
於是,他一路小跑過去,關切道:“叔叔,你還好嗎?”
大帶土聽著鼬的關切,突然發現,鼬小時候還真可愛。
他隻是淡淡道:“還好,不用管我,他們應該快要分出勝負了。”
鼬點點頭,隨後感歎道:“沒想到那個大哥哥居然那麼強,父親的豪火球,居然噴不過他。”
不知為何,帶土突然有些想捉弄一下眼前的鼬,就說道:“你也噴不過。”
鼬卻毫無感覺,隻是道:“我還沒學會這一招呢,父親說等三歲的時候再教我,噴不過不是很正常嗎?”
帶土卻道:“等你到比佐助還大的年紀,你還是噴不過他。”
鼬頓時有些不服氣了,小小的臉上鼓起一個氣鼓鼓包:“誰說的。”
帶土莫名的陷入了一陣思索,隨後道:“或許你按時吃飯,注意營養搭配,早睡早起,保持良好的身體健康,能噴過吧。”
鼬一愣,沒想到這個奇怪的叔叔居然說出這麼奇怪的話來,他說道:“身體健康嘛,這我知道,媽媽也經常提醒我,我會注意的。”
帶土不由得想到,一個殘血的鼬就讓他頗為忌憚,那麼一個健康的鼬呢?
如果這個世界的自己最終還是走上那一條黑暗的道路,或許會很頭疼吧?
不過,這一世他有琳陪伴在身邊,可能不會走上那一條道路了。
一時間,大帶土心裡五味雜陳,既有一絲絲酸澀,但又真心希望,琳能一直快快樂樂的活著,和這個世界的自己相伴一生。
他此行的目的,也隻是奪取小帶土的眼睛,而不是取走他的生命。
或許等計劃順利進行,他可以把那雙眼睛再送回來。
這樣,自己創造了一個有琳的世界,這個世界的帶土以後則可以獲得一雙永恒萬花筒寫輪眼,足以護琳安全了。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如此想著,帶土一直緊縮的臉上,也不由得掛起一絲淡淡的微笑。
鼬見帶土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莫名的,不敢去打擾……
……
此時,另一邊,幻術世界。
宇智波富嶽臉色嚴肅的看著宇智波佐助,再次問道:“我的幻術,被你看穿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佐助看著自己的父親,感受著和鼬有些相似的環境,內心十分感慨。
莫名的,此時他心裡的仇恨消除了一些。
沒想到,父親也有這雙眼睛,而且覺醒的一種能力,和鼬是相同的,都是月讀。
對於月讀,他可謂十分熟悉了,畢竟,鼬在他眼裡留下的月讀幻境,宇智波一族被殺害的場景,可是一遍遍的在他腦裡回放,折磨了他許多年。
他由此也誕生出了強大的月讀適應性,彆說是現在已經覺醒了萬花筒,即使沒有覺醒前,僅憑三勾玉,他就已經能勉強抵擋了。
雖然和鼬的戰鬥是鼬放水的結果,但不代表,他一無是處。
所以,父親既然有著這雙眼睛,又是如何被鼬輕易殺死的呢?
恐怕是自願死在了鼬的刀下。
佐助心裡生出了一股衝動,不由得問道:“父……富嶽族長,如果有一天,宇智波引來滅亡的命運,你會做出什麼選擇?”
富嶽一愣,他還沒得到他的回答,儘管他心裡愈發肯定了自己的念頭。
宇智波這是怎麼了,萬花筒寫輪眼突然之間,一雙接一雙的冒出來,算上他的,宇智波斑的,帶土的,還有宇智波佐助的,這已經四雙了。
四雙萬花筒寫輪眼,幾乎可以追溯到宇智波最鼎盛的時期,然而,那個時期的宇智波,卻並不安寧太平,反而是差點因為內亂而滅亡。
聽到佐助這個問題,讓他隱隱升起了不好的預感,難道,家族的萬花筒寫輪眼增加,是在預示什麼嗎?
他臉上浮現起一抹堅定之色:“如果宇智波真的引來滅亡,我也將帶領家族,戰鬥到最後一刻。”
宇智波佐助搖了搖頭,隻是問道:“但如果滅亡家族的人,是你的至親之人呢?他因為心中的的大義,要將全族上下屠戮一空呢?”
富嶽臉色一黑:“什麼大義比我們宇智波一族更重要?我的至親之人都很熱愛家族,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佐助歎了一聲,果然,沒有等到那一刻,誰也不知道自己身邊之人究竟是什麼樣的人,誰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會做出超乎尋常的選擇。
滅族之夜前夕,他依然認為,鼬是那個愛著他的哥哥,但滅族之夜後,一切都改變了,雖然現在他又明白,哥哥依然愛著他,但是,這樣的愛,未免有些太沉重了。
佐助不再說話,而是突然閉上了眼睛,隨後再次睜開。
他眼睛上的三勾玉圖案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漂亮的圓形花紋。
花紋滾動下,佐助平靜的看著富嶽,緩緩道:“我之所以沒有中帶著部分月讀特性的幻術,是因為這雙眼睛。”
儘管其實心裡已經確信,但看見佐助的眼裡的萬花筒圖案,富嶽還是驚駭不已。
他不可置信道:“你甚至知道我萬花筒的能力,不錯,我能力之一,的確是月讀。”
隨後,富嶽看向佐助,越看越關心,每個覺醒的萬花筒,背後往往蘊含著一段悲傷的故事。
如果有可能,他寧願用他的萬花筒,去換取那個悲傷的故事不再發生。
可惜,世事沒如果,過去的一切都注定了,所以,佐助又有一段什麼樣的悲傷過往?
他忍不住道:“你的萬花筒,是怎麼覺醒的?”
明明,同樣開啟了萬花筒,但對於帶土,他隻關心帶土是否頻繁的使用那雙眼睛,是否快把自己搞瞎了,擔心宇智波一族的頂級戰鬥力維持不了太久。
但對於佐助,他卻更關心佐助的過往,這是一種不講道理的感覺,甚至對於鼬,如果鼬開啟了寫輪眼,他應該也是開心大於關切吧。
但貌似,佐助是不同的。
那麼,佐助,你的答案呢?
富嶽很想知道,佐助會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