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看向富嶽,笑道:“你和美琴還很年輕,有沒有考慮過為鼬添一個弟弟?這樣,他能保護的人又多了一個。”
這個問題一出,富嶽臉色一紅。
他身為宇智波一族年輕的族長,此時他還身強力壯,家裡又有一個如花似玉處於女人最美好年紀裡的老婆,自然是……每天晚上都在勤奮耕耘。
但是,儘管如此,美琴的肚子卻遲遲沒有動靜,鼬都已經兩歲了,還是沒有懷上。
不過在火影麵前,他向來十分正經守規矩,嚴肅道:“其實還真有過這個打算,甚至連次子的名字都想好了,隻是不知道次子什麼時候才能降生。”
三代火影來了興趣:“哦,富嶽,你想的次子名字叫什麼?”
宇智波富嶽看了猿飛日斬一眼,其實在得知家族裡的老祖宗斑沒死,而後起之秀帶土也成長到了一個相當高的高度後,他對木葉高層的畏懼之情銳減,已經不帶怕的了。
但多少還是想要交好三代火影的,再加上,猿飛日斬的父親猿飛佐助的確是木葉的大英雄,連他也十分敬佩。
於是,他說道:“佐助,我打算為次子起名,宇智波佐助。”
猿飛日斬一愣,不由得看向宇智波佐助本人,原來他們一家過的那麼慘,明明都三勾玉了,富嶽居然都沒有關注過他們家的情況。
看來,要對木葉進行一次大摸底了,一來可以解決一下木葉曆史遺留的問題,二來,或許也能發現不少好苗子,為村子提供充足的戰鬥力。
這麼想著,三代笑了起來,指了指已經渾身僵住的宇智波佐助道:“富嶽,這個名字你可沒辦法取了,因為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
“捷足先登?”富嶽扭頭看向佐助。
隻是第一眼,他就一驚,這不是曉的製服嗎?這個人是曉組織的?帶土搞的鬼?
富嶽知道,帶土現在剛好在雨之國執行任務,而且帶土有大範圍傳送能力,傳送個把人到木葉村實在正常不過。
他下意識盯著佐助仔細看了起來,想看看帶土帶曉的人來木葉村,究竟有什麼目的?
然而,下一刻,在清楚了佐助的麵容後,他就升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親近之感,
仿佛這個人身上,流淌著他的血脈。
他趕緊搖了搖頭,將腦子裡一些不切實際的想象拋棄,也顧不上去想什麼曉組織的目的了。
因為,這人身上散發著的一股陰冷的查克拉,富嶽十分肯定,這個人就是他的族人。
隻是麵容看起來,明明十分熟悉,熟悉的不能再熟,但又很陌生。
一時間,他居然在腦海裡找不到一個能對應的人物。
他不禁問道:“你是誰……我們在哪兒見過嗎?”
猿飛日斬看見富嶽這種見到熟人但又認不出來的模樣,心裡的最後一絲疑慮也消失了。
之前看佐助和大帶土兩人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他還懷疑過兩人會不會是外村忍者,或者是間諜之類的。
但既然是富嶽認識的人,那妥妥的木葉宇智波無疑。
富嶽身為宇智波一族的族長,要管理家族上下近千號人物,記不得一些人的名字實屬正常,就連他一時間也無法想起他的每個暗部的姓名。
於是,猿飛日斬笑道:“富嶽,這可是你的失職,他叫宇智波佐助,是你的族人,過往經曆有些可憐,你要對他多上一點心。”
過往經曆有些可憐?多上一點心?
大帶土覺得自己有點繃不住了。
不過,富嶽在聽到這個名字後,卻一點也不奇怪,而是再次看向宇智波佐助,恍然到:“原來如此,你叫佐助啊,是個好名字,和你十分貼切。”
隨後,也不知為何,他忍不住想要關心佐助,是那種特彆關心的關心,而不是單純在三代火影麵前做做樣子。
他忍不住道:“佐助,能和我說一說你的遭遇嗎?抱歉,以往忽視了你,但請你放心,以後不會了,我一定一定會照顧好你的。”
宇智波佐助怔怔的看著比他印象裡更年輕一些的富嶽,聽著富嶽嘴裡發自內心的關心話語,從六歲滅族夜開始後冰封起來的內心在這一刻被融化了。
他臉上的高冷之色再也維持不住,眼淚不知不覺已經流了出來。
他哭了,哭的很委屈,很難過。
富嶽見佐助傷心流淚,不知為何,原本還想繼續關切一句的,但又覺得佐助現在的樣子實在太不像話了,給他丟臉。
富嶽忍不住擺出了家主的威嚴道,沉聲道:“把眼淚擦乾,我不管你受了天天大的委屈,但你要記住,你是宇智波,無論何時,都不能像現在一樣軟弱!”
一旁,猿飛日斬看見富嶽這光速變臉的一幕,有些目瞪口呆。
富嶽對鼬態度不是挺溫和嗎?怎麼對佐助就那麼嚴苛?說到底不是自己的兒子嗎?所以可以嚴厲批評管教?
而且,軟弱?
猿飛日斬實在看不出佐助有哪裡軟弱了,剛才懟他這個火影懟的可起勁兒了,甚至還對他釋放殺氣,差點沒和他大打出手?
這就是宇智波嗎?
宇智波富嶽應該是溫和派的,結果,溫和派說激進派太軟弱了。
原本,猿飛日斬聽那些專門盯著宇智波的暗部說起這些情報的時候,都是當笑話聽的,沒想到,傳說居然是真的。
這時候,佐助發現,父親大人又回歸了他最為熟悉的模樣,擺出了一副十足的家主威嚴。
他忍不住聽話照做,立刻抬起手,把眼淚擦乾道。
“你放心,我不會再軟弱了。”
隨後,佐助重新恢複高冷之色,甚至他心裡還有些不服氣。
父親老嫌棄他這,嫌棄他那,總拿他和鼬做對比,一比,就更嫌棄了,總覺得他什麼都做不好。
但他現在,也已經闖出了一片天,他也是忍界有數的強者了,這一刻,他特彆想要在父親麵前證明自己。
於是,他冷聲道:“不要把我當小孩子,我現在可比你想象的要強的多。”
富嶽沒來由的,升起了一股怒氣,類似於兒子居然敢頂撞老子的那種,雖然他也不知道怒氣是從何而來的,他又不是眼前這個曉組織的宇智波的老子。
但他還是冷冷道:“宇智波訓練場,證明給我看,我想要看看你的器量,這一場,我兒子鼬也會觀看,彆說一些大話,結果沒過幾年,就被鼬給超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