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佐助見帶土胸有成竹的樣子,就不再說什麼了。
他隻想要趕緊完事兒,移植鼬的眼睛,好對木葉複仇!
不過,木葉嗎?
佐助眼神閃爍起來,看向遠方,因為快失明的關係,隻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
他喃喃道:“我是否可以先在這個木葉上,收一點利息回來。”
然而,帶土卻急道:“最好不要節外生枝,你彆忘記了,這時候宇智波一族還沒滅族。”
“我之前說過的時空乾涉的問題也不全是在騙人,我們最好低調一些,不要在過多人前暴露。”
宇智波佐助敏銳的察覺到帶土的思想有些變化,不由得問道:“你不是不在意木葉的死活嗎?不,你甚至對整個忍界都漠不關心,現在又何必在意起這些事情來?”
帶土沉默了,他總不能說,原來的時空裡,他的確不在意那個即將消失的世界,因為那個世界上,沒有琳。
而這個世界裡,琳還活著,琳還是木葉忍者,他又怎麼能把這個有琳的世界搞的一團糟?
他咳嗽幾聲道:“總之,聽我安排,我們現在迅速趕往木葉。”
就這樣,兩人加快了速度……
……
火影,帶土重生世界。
木葉村,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坐在桌前,處理著公務。
但他的眼神卻是散亂而空洞的。
此時此刻,或許連他正在批閱的公務上,他究竟寫了什麼他也不清楚。
他隻是用這種方式來麻痹自己,讓自己顯得不那麼傷心。
不久前,專門負責監視根部的暗部突然傳給他一個情報,暗部發現,一些留守在木葉的根部組織成員沒有以前老實了,甚至有些人恢複了所謂的人性,臉上居然出現了真正的,不是那種虛假笑容的笑臉。
這讓他們懷疑起來,不知道團藏離開前又搞了什麼不為人知的名堂。
於是就對這些根組織成員展開了徹查。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所有被下過舌禍根絕之印在內的多種封印術的根組織成員,身上的封印術就這麼莫名的被解開了。
這也意味著,這些成員在某種程度上,脫離了團藏的限製,變得自由起來。
怪不得,這些人都變了。
暗部立刻把這個情報彙報了猿飛日斬。
當即,日斬的心就涼了大半。
團藏下的那些封印,是不可能莫名奇妙被解開的。
解開的辦法有且隻有兩種。
一種就像是籠中鳥一樣,這些人死的時候,身上的封印自動失效。
另外一種,則是施術者團藏出了意外,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意外,而是……死亡。
毫無疑問,這些人都好好的活著,所以,團藏死了嗎?
當即,猿飛日斬就問暗部:“封印消失多長時間了?”
結果暗部彙報:“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時間,還在日斬派出水門班之前。
所以,雖然他隱隱察覺到了什麼,甚至不惜在戰時,派出了能決定一場戰爭的水門班,隻為尋找團藏的蹤跡,但即使這樣,團藏也沒能救回來嗎?
猿飛日斬突然感覺自己的心中梗著些什麼,越梗越難受,就連公務也批不下去了。
他隻能停下手中的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火影禦神袍,站了起來。
他看著火影辦公室正前方那一道看上去有些滄桑和充滿碰撞痕跡的門,走了過去。
“砰!”一聲。
猿飛日斬把門重重關上。
門外,聽到動靜的守衛立刻趕了過來,嘴裡不由自主道:“團藏大人,您出來了?”
隨後,他才看清楚站在門口的,居然不是火影輔佐誌村團藏,而是三代火影大人。
他立刻惶恐道:“對不起。火影大人,我認錯人了,您這是……要外出嗎?”
猿飛日斬嘴裡含著一絲微笑:“不要緊,有時候認錯人不是你的責任,繼續守著這裡吧。”
“我啊,的確想要出去走走。”
說完,猿飛日斬背著手,離開了火影大樓。
與遠在雨之國身邊儘是陰雨環境的水門班不同,此時,木葉村沐浴在一股金燦燦的溫暖的陽光之下。
猿飛日斬心裡甚至升起了一絲錯覺,此時的木葉,比以往還要顯得明媚一些。
他漫步在街道上,不知目的,也不知前往何方,隻是隨意的走走、隨意的走走……
但他看見街上的木葉村民們臉上的一張張笑臉,看見四處玩耍的孩童,看見一個老人邊提著大包小包邊抱怨道:“哎,今天小帶土不在,我這老腰可費勁了。”
莫名的,猿飛日斬心裡升起了一股成就感,他喃喃道:“團藏,看見了嗎,這就是你我守護的木葉。”
“雖然我才是沐浴在陽光下的火影,但沒有地下的根,木葉又怎麼能茁壯成長,成長為一棵參天大樹呢?”
猿飛日斬的心情,一時間又難過起來,或許此時此刻,他已經釋懷了。
但好像釋懷的又不夠徹底。
不知不覺,他走到了一家小店門口,這是木葉專門賣三色丸子的小店,非常知名,老板和一樂拉麵老板手打一樣,掌握著傳說中的秘方。
這裡的三色丸子,不僅僅孩子非常喜歡,就連大人也經常來吃,特彆是宇智波的族人,最喜歡吃這些甜食了……
猿飛日斬已經不年輕了,他不喜歡吃甜食,但莫名的,他突然又想吃一點甜食,就這樣,他邁開腳步,走了進去。
此時,店裡並沒有多少客人,隻有兩個戴著鬥笠穿著紅雲黑袍,看起來有些陰沉的人坐著。
這兩個人身上的氣息讓他產生了一些熟悉的感覺,他不由自主來到兩人身前,先是對老板說了一句:“來一份三色丸子。”
隨後,他就坐在了他們旁邊。
老板見三代火影大人居然光顧他的小店,莫名驚喜,忙道:“火影大人,我立刻就為你去準備。”
說完,就火急火燎的進入廚房,串起了丸子。
倒是猿飛日斬身邊的兩名客人,下意識的壓低了鬥笠。
猿飛日斬敏銳的注意到了這個動作,他轉過頭去,問道:“你們是宇智波的?”
隨後,他平靜道:“其實不用對我這麼防備,大家都是同一個村子的,我又不會吃了你們。”
這句話似乎是觸動了其中一人,他渾身一顫,忍不住問道:“那你告訴我,究竟何為村子,何為忍者?”
猿飛日斬一愣,沒想到這個奇怪的宇智波居然問了他這樣一個問題?
一時間,他腦海裡又浮現起團藏的麵容,神色在這一刻變得有些思念。
他緩緩道:“村子,是大家的家庭,是和平美好的地方。”
“而忍者,就是為了守護村子而存在的。”
“他們身處於暗中,默默的為村子付出,或許他們一輩子也無法沐浴在陽光下,但毫無疑問,他們都是守護村子的偉大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