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時分,三人接近了木葉駐地。
一隊專門負責盤查的忍者出現,在三人拿出任命書對過暗號之後,確認這一切沒有幻術和變身術的痕跡,才帶領三人走了進去。
駐地裡,隨處可見木葉忍者,許多人身上纏著繃帶,明顯是有傷在身。
這些忍者臉上表情不一,有迷茫、有痛苦、有厭惡、有堅毅、有彷徨。
唯獨很少見到笑臉,那種對未來憧憬的笑臉,那種在木葉村裡常見的笑臉。
戰爭比想象中還要殘酷,特彆是對於一些沒有經曆過二戰的忍者,隻有上了戰場,才能明白,以往在陣亡名單上聽到的一個個名字,代表的都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帶土因為見慣了這些,內心並沒有多少波動,卡卡西則是戴著麵罩,表情也看不出多少變化。
隻有琳臉上浮現起一絲不忍。
這絲不忍很快被帶領他們去往主帥帳篷的木葉忍者察覺到了。
雖然琳的忍者等級一欄填寫的是上忍,級彆比他還高,但這麼小的一女孩,非常具備迷惑性,他還是下意識安慰道。
“戰爭就是這樣的,習慣就好。”
琳點點頭,露出一絲微笑:“放心吧,我沒事兒的。”
帶土看見這一幕,不由自主切了一聲。
琳可比一般人想象的要堅強的多。
前世,他被巨石壓中時,卡卡西愣在原地,都不知道乾嘛了。
簡直是個廢物。
相反,琳雖然在哭泣,但沒有絲毫遲疑的執行著他的換眼請求,沒出任何差錯的把他的眼睛換給了卡卡西。
後來也是,琳發現身體被霧隱動了手腳,會對村子帶去災禍,也沒有一絲猶豫的選擇自我了結在卡卡西的手裡……
琳其實是一個非常果決的女孩。
所以,雖然帶土有著強烈的保護琳的本能,卻不會時時刻刻將琳護在身後。
琳若想衝鋒在前,他隻會緊隨其後。
一如上忍考核時,他可以放心被山中亥一的心轉身之術控住,將表演的舞台全部讓給琳。
想到這裡,帶土嘴角不由自主掛起了一絲笑容。
沒有人比他更懂琳。
想到這裡,他扭頭看向卡卡西。
“卡卡西,看見這一幕,你是怎麼想的?”
卡卡西隻是邊走邊喃喃道:“戰爭,就像你說的一樣,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帶土撇過頭去,果然是個廢物。
不多時,在那名木葉中忍的帶領下,三人來到了主帥帳篷前。
他說道:“三位,大蛇丸大人就在裡麵,我沒有得到大蛇丸大人的傳令,所以就先告退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
帶土心裡產生了一絲微妙的感覺。
雖然和大蛇丸打過幾次交道,但以這副形象還是第一次。
也不知道大蛇丸研究白絕的進度怎麼樣了?
有沒有開始進行血脈移植實驗。
他的很多猜想,還要靠大蛇丸去完成。
這麼想著,帶土和琳、卡卡西對視一眼,一起走入了帳篷。
帳篷裡,大蛇丸獨自一人,手裡拿著一份地形圖在研究。
見三人到來,他放下地圖,露出一絲看上去有些陰沉的笑。
“你們來了啊。”
他舔了舔嘴唇,看向琳,神色有些感慨。
“上次見你,還是在玖辛奈的婚禮上,你剛被綱手收為弟子。”
“沒想到,一轉眼,你已經是獨當一麵的忍者了。”
說到這裡,大蛇丸不由自主想起了紅豆。
現在,自來也和綱手都有了足夠優秀,足以繼承衣缽的弟子。
木葉三忍裡,好像就隻有他沒有找到一個合格的繼承者。
也不知道為什麼,當初在眾多學生裡,他挑選了紅豆?
或許隻是出於一些樂趣吧。
琳的好奇的問道:“大蛇丸大人,水門老師呢?”
大蛇丸臉上浮現起一絲讚歎。
“他啊,在你們到來之前,已經清理了周圍多個砂隱據點。”
“論殺敵效率,或許沒有人能比的上他,我也不行。”
“他還真是一位出色的年輕人。”
說完,他主動轉移了話題,語氣裡,儘是意味深長。
“你們對戰爭是怎麼看待的?”
“生命在這一刻,是不是顯得非常脆弱?”
“隻需要一把苦無,一柄手裡劍,或者幾張起爆符,就可以帶走一個人的生命……”
“人類還真是奇怪,他們是我見過的唯一一種即使不遵循生物的本能,也會自相殘殺的動物。”
卡卡西和琳一愣,沒想到大蛇丸居然跟他們探討起這種深刻的話題。
隻有帶土有些無語,大蛇丸又要開始他那一套永生學說了。
果然,下一刻,大蛇丸就說道:“戰爭在我看來是一件毫無意義的事情,人隻有活著,並且活的足夠長,才能感受到世間的真理,不是嗎?”
帶土心想,如果大蛇丸當上了四代火影,會不會在忍校教材裡加入一些奇奇怪怪的內容?
到時候,木葉也不強調火之意誌了,反而開始追求起永生。
那一幕,想想就有些奇怪。
見三人神色不一,大蛇丸舔了舔嘴唇,嗬嗬嗬笑了幾聲。
“看來,和你們說了一些難懂的話題。”
“這些問題,如果你們感興趣,我們可以私下討論。”
“現在,我遇到一個棘手的問題,需要你們去解決。”
說完,大蛇丸拿出三份資料,遞給三人。
“這是我最近打聽到的情報,風之國的紫衫龍王薩拉,和砂隱村有過多次接觸。”
“如果她也加入了砂隱村,並加入了對木葉的戰爭,我們會變得非常被動。”
“畢竟一個人柱力在戰場上會發揮出難以想象的破壞力。”
“所以我希望你們前往樓蘭,試探薩拉的態度,能拉攏最好,不能拉攏,也要儘量破壞她和砂隱聯盟。”
說到這裡,大蛇丸看向琳,眼神裡,意味不明。
“琳,你使用的紫色查克拉,和薩拉是同一種吧?”
“你們大概率是在樓蘭任務時經曆過什麼,雖然記憶被封印了,但或許還存在著某種不知名的聯係。”
“這件事情,由你們去做才最為穩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