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一笑:“那還真有一個能力,比較正常。”
說完,他的人突然出現在斑身側,原來是剛剛,他已經利用戰鬥間隙,在周圍布置上了飛雷神印記。
斑頓時大驚,飛雷神發動速度太快了,而且完全沒有征兆和移動軌跡,他的三勾玉寫輪眼也無法捕捉。
他隻能依靠強大的反應力,突然回身,一手刀和帶土的打過來的手刀拚在一起。
然而,斑的手刀,卻沒有打在實體上的感覺,反而是順著帶土的手刀,穿過了他整個身體。
帶土的聲音出現在他身後:“這是幻影瞬身術二段。”
“砰!”斑再也反應不過來,後腰結結實實的中了帶土一拳。
他下意識轉身,抬起腳就對著剛剛擊中他的帶土踢去,然而,再次踢了個空氣。
帶土的身影再次回到了剛剛手刀帶土的位置:“這是幻影瞬身術二段接飛雷神二段。”
那個原本虛假的手刀又變為實際,一下子劈在斑的脖子上。
斑心裡那個怒啊,他還從未被人這麼戲耍過,因為有了一次被擊中的經驗,這一次,他比上次的動作更快,幾乎在帶土擊中他的一瞬間,他的拳頭也到了。
然而,還是慢了一點,剛剛化為實體的帶土又變為了虛像。
斑立刻感應到,帶土又位移到了他身後,立刻回身就是一腳。
然而,這一腳,還是踢空了,沿著帶土的身體穿透而過,在剛穿透而過的一瞬間,帶土的手,卻剛好等在那個位置上,一把抓住了他的腳。
斑一驚,突然想起,帶土這次沒有用瞬身術或飛雷神飛走,而是用虛化躲開,抓他的後搖。
果然,帶土說道:“這是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幻影瞬身術接虛化二段吧。”
說完,帶土抓著斑的腳,一扯,就把他整個人扯了起來,然後向遠處一拋。
斑的身子,立刻就被拋飛出去,狠狠的撞在遠處的岩壁上。
斑忍不住吐槽:“小子,跟我真刀真槍對拚幾招。”
然而,句話才剛說完,帶土的身影突然就出現在他臉上,他下意識就往剛剛被抓住的腿上看去,果然在那裡看見了一個飛雷神印記。
“這是……”
斑的一句話還沒說完,帶土的手已經按在了他的腹部,斑隻能瞬間深吸一口氣,使腹部向內收縮,勉強躲開了這一下接觸,在帶土正要用力的時候,突然,斑的周身出現了一道深藍色的盔甲,把帶土的手彈了出去。
刷!
帶土的身影瞬間又移動到另外一個位置,並且……
刷刷刷!
所有剛才的幻影分身,也隨之移動過來。
斑頂著二階段須佐,緩了口氣,看著帶土的幾十個分身道。
“不打了,沒意思,再打我就開完成體須佐了,你也彆想攻破我的防禦。”
帶土倒是驚奇了一番,解開了分身,退出戰鬥狀態。
“你的萬花筒不在身上,也能開出須佐嗎?”
斑自信道:“那種東西,隻要開過一次,我就能一直開。”
隨後,他看向帶土,也不由得拍了拍腦袋。
幻影瞬身術接虛化接飛雷神,實在是太特麼的陰間了,陰間到他實在想不出什麼很好的形容詞去形容。
帶土見狀,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剛剛的對戰他總算是打爽了。
終於是有人能接住他完整的一套操作,讓他能把所有能力都表演和適應一番。
經過測驗,他已經大致明白,在不使用左眼神威那些副作用比較大的可以斬斷空間的招式前,他的確沒有什麼很好的手段可以破開斑須佐的防禦。
但斑也對他無可奈何,而且斑隻能被動防守,他才是更加主動的一方。
想到這裡,帶土笑道。
“斑,現在認可我了吧,認可了就走吧,我也不想和你在這裡繼續打下去。”
斑抱起雙手點點頭,隨後用手拭去剛剛戰鬥中曉袍上的塵埃,退出了須佐狀態。
他稱讚道:“這件衣服還不錯,很合適戰鬥。”
帶土不免有些想吐槽,剛剛明明被自己打的狼狽不堪,現在還要在這裡擺什麼架子,裝高手?
不過,現在就不要刺激斑了,萬一刺激狠了,這個不穩定的人不知道還會搞出什麼幺蛾子。
所以,帶土隻是笑道:“那以後戰鬥中儘量不要脫衣服,雖然沒有明確的證據,但根據未來的情報,但凡脫了這身衣服的曉組織成員,都死了,甚至也包括我。”
斑哼了一聲:“戰鬥中死人正常不過,隻有弱者,才會信奉這些怪談,我,想脫就脫。”
“走吧,我們出去。”
說完,斑走到山洞口一側,那裡擺放著幾件宇智波的衣服和一些兵器,由於之前的戰鬥不在這個方向打響,所以這裡沒有被波及到。
他拿起唯一的一個團扇,背上,就往洞口走去。
帶土沒有說話,跟在他身後,兩人很快走出了洞口。
宇智波斑看著刺目的陽光,適應了一番。
這時候,一陣風剛好吹來,吹的他的曉袍隨風搖擺。
他也沒想到最終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出來,用自己生命中最後幾年時間,好好看看這個世界。
這個依舊在戰火不斷的世界。
“曉組織,追求和平嗎?”
斑看向帶土:“帶我去曉吧,你應該有大範圍傳送能力,我去看看這個組織,順便看看長門那個孩子。”
帶土心裡一動,問道:“你想拿回自己的眼睛?”
斑搖了搖頭:“已經沒有意義了,就讓長門帶著我的眼睛,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吧。”
帶土點點頭,把手搭在斑的身上:“不要反抗,我帶你過去。”
隨後,兩人的身影在現實世界一同被抹去……
……
曉組織基地,剛加入不久的角都坐在樓梯上,看著走廊外麵的雨。
老實說,剛開始腦子一熱,再加上在麵具男的威脅下,他加入了曉組織。
但現在,他已經開始手癢了,很想出去找找最近的黑市,看看有沒有什麼懸賞任務可以接。
就這麼待在這裡,和彆的曉組織成員一起出門維護和平,一分錢賺不到,還要倒貼路費和路上的夥食費,他想想就可怕。
組織那麼多人,那麼多張嘴,錢再多也有被吃窮的那麼一天啊?
是不是該和長門彌彥他們說一說,組織也得搞點正常的營生,打開一些商路,接一些正常的委托了?
就在他愁眉不展之際,突然,他身前的空間傳來一陣波動,兩個人的身影出現。
一個約三十歲的壯年,身穿曉袍,刺蝟長發,一副霸氣側漏的樣子。
另一個隻是個莫約十歲還帶著木葉忍者護額的小家夥。
頓時,角都就把目光集中在那個霸氣側漏的人身上。
他感覺這個人非常不簡單,渾身的氣息讓他產生了一股久違的恐懼,甚至,他又嗅到了一股古老的氣息,就像是和他同時代的人。
一個身影逐漸在他腦海裡成型,結合剛才的詭異的空間波動和突然出現這一點,他已經推斷出這個霸氣側漏的人是誰了。
“你是,那個神秘的麵具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