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門看了玖辛奈一眼,堅定道:“綱手大人,你放心,我願意為玖辛奈付出生命,絕不會讓她先於我死去!”
這一下,反而是玖辛奈急了。
情話如果不當真,聽聽就好。
但因為有前車之鑒,她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她猛猛的捶了水門一拳道:“不準殉情,不準殉情,不準殉情!要是我出了什麼意外,你要好好活著,知道嗎?”
水門委屈巴巴點點頭:“知道了,老婆大人。”
綱手見狀,有些羨慕兩人之間的感情了,不知道為什麼,偷偷看了自來也一眼,臉有些紅。
她高聲道:“好了,就不搞那些虛的了,我宣布,從今天起,玖辛奈就是波風水門的妻子,波風水門就是玖辛奈的丈夫,兩人喜結連理,長長久久!”
隨後,她看向台下眾人:“大家,吃好玩好,婚禮儀式,結束!”
隨即,不少好吃的菜肴被特意請來的大廚送了上來,裡麵甚至有著手打的身影。
頓時,賓客們開吃開喝起來。
帶土和琳回歸座位,紅豆已經開始狂炫烤肉,一旁,紅則好奇的看著剛剛加入的靜音問道。
“怎麼樣,靜音,跟著綱手大人在外修行,很棒吧?”
靜音小臉上卻頓時露出一個苦笑,彆人不知道,她則非常清楚,這所謂的修行有一半時間是在賭博和逃債,另一半時間是在負責照顧綱手大人的起居,她都快要操心成老媽子了。
但明麵上她肯定不能這麼說,隻是訕笑道:“的確……很棒呢。”
一時間,婚禮宴會上,各桌都紅紅火火,聊天打趣,賓主儘歡。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一個暗部闖入,瞬身至三代火影猿飛日斬身前。
“三代大人,有要事稟報。”
三代喝的正開心,臉上都帶著酒後的紅暈,卻被暗部嚴肅的態度搞的心裡一驚,醉意消散不少。
“什麼要事?”
這一幕也被不少賓客注意到了,紛紛向這位暗部看來。
暗部嚴肅道:“剛剛收到的消息,雲隱部隊已經和砂隱部隊接壤,雙方,打了起來。”
“戰爭,開始了!”
“什麼!”
三代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他神態嚴肅道:“回火影辦公室。”
說完,就和暗部一起匆忙離去。
這一消息被很多人聽到了,在場眾人掀起了軒然大波。
“戰爭開始了嗎?”
“是啊,剛好在這時候。”
“也不知道,木葉什麼時候會被卷入進去。”
水門也皺起了眉頭,捏緊了玖辛奈的手。
玖辛奈卻看了帶土方向一眼,笑道:“放心吧,那小子可是答應過我的,如果木葉被四大村攻擊,他就去找各村影好好談談。”
水門點點頭,儘管說是這麼說,但顯而易見的是,他接下來也會忙碌起來……
一旁,已經坐到了一桌的自來也、綱手和大蛇丸也聽見了這個消息。
氣氛一時間有些沉默。
還是自來也率先開口:“綱手,這次你還離開嗎?”
綱手想了想,苦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況,不離開,也上不了戰場。”
但最後,綱手還是補充了一句:“回都回來了,又是戰時,就暫時不離開了,我也應該好好調教下兩個弟子,這段時間,還多虧了靜音照顧。”
自來也卻沉聲道:“我可能要走了,這次回來的時間已經不短。”
綱手沒好氣的白了自來也一眼:“又要去找你那什麼預言之子?可是,水門明明已經很出色了。”
自來也感歎道:“是啊,任何忍者和水門比起來,都不夠優秀,隻是……”
自來也看向天空,眼神深邃:“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一種預感,預言之子不是水門,也不是長門。”
不自覺的,自來也腦子裡又浮現起了那天那個金發帶著胡須的少年。
明明隻是見過一麵,簡簡單單的坐在一起,吃了一頓拉麵而已,為什麼會那麼難忘呢?
大蛇丸嗬嗬一笑:“與其去尋找那虛無縹緲的預言之子,不如腳踏實地,多做些實際的事情。”
自來也看了大蛇丸一眼,皺眉道:“你所說的腳踏實地,指的是和團藏合作的那個實驗?大蛇丸,彆以為我不清楚,你可千萬彆做出什麼令你後悔的事情。”
大蛇丸搖了搖頭,看著自來也:“你不懂,但綱手應該懂,我隻是在追逐真理而已。”
綱手沉默了,她的確懂,身為醫療忍者,她也需要進行人體實驗,否則如何了解身體的構造,讓醫療忍術更進一步呢?
但想了想,綱手還是提醒道:“大蛇丸,你的確應該控製在一個程度內,你的做法,有時候有些太激進,也太危險了。”
大蛇丸看著兩位好友,內心十分平靜。
他清楚的意識到,此時此刻,三人追逐的東西,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而且相比兩人,他已經脫離了村子的角度去思考問題。
隻是……有些情感,還無法輕易割舍。
他最終還是說道:“你們討論的話題已經沒有了實際的意義,因為戰爭開始了,以猿飛老師的性格,馬上我就會收到任命,離開木葉,坐鎮砂隱戰場前線。”
頓時,自來也和綱手尷尬起來。
他們仨,一個外出,一個上不了戰場,頂在最前線為木葉做事情的,還得是大蛇丸。
既然如此,他們還有什麼資格指責這位好友呢?
……
婚禮因為戰爭開始的消息匆忙收尾,各族沒了繼續吃飯的心情,紛紛告辭。
宇智波富嶽也走了,隻有美琴留下來,拉著玖辛奈的手,進屋說一些私密的閨房話題,比如婚後幸福小技巧和育兒知識。
這樣的話題自然是不能讓任何人聽見的。
琳也被綱手帶走了,應該是測試她的資質,準備因材施教。
卡卡西則被邁特凱再次攔下,找地方切磋去了。
一時間,婚禮現場,隻剩下帶土和水門兩人大眼瞪小眼。
水門想了想,把帶土拉到另外一個隱秘的房間,問道:“帶土,剛好趁著這段時間,給我說說,曉組織的事情。”
“聽鳴人描述……這個組織未來似乎變的很危險,害死了很多人,包括自來也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