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承認,他並不如琳一樣,會安慰人,甚至他的心,也已經在前世二十多年的時光中變得冷了下來,不是特殊的人,他很難做到體貼。
如果是琳在這裡,或許會暫時隱瞞佐藤羽哥哥死亡的事情,但他隻是淡淡道:“你已經見不到他了,你哥哥已經死了,剛剛的火影大樓爆炸,你應該也聽說了,你哥哥就死在那時。”
“你騙人,明明消息傳來,火影大樓的文職人員都平安無事!”佐藤羽嘶啞著說道,她死死的盯著帶土,想要得到帶土的答複。
帶土心想:“一般的文職人員是沒事,可你哥哥是臥底,是間諜啊。”
這話他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隻是道:“你哥哥死前拜托我照顧好你,給你的錢,也全是從他那裡獲得的,你就當做是撫恤金吧。”
佐藤羽抓著帶土的衣領沒有鬆開,但表情,逐漸變得麻木,眼神也慢慢空洞下來:“真的嗎,你沒有騙我?”
帶土心裡十分苦惱,他真的不擅長處理這種事情,要是這時候琳在就好了。
突然,他餘光掃過旁邊的街道,注意到了兩個身影。
其中一個,滿頭的紅發,非常顯目,另外一個,臉上的紫色花紋也非常顯目。
真是說什麼來什麼,居然在這裡偶遇了琳和玖辛奈大姐頭。
他鬆了口氣,這種女孩子的事情,交給女孩子去處理,或許會更好一些。
也許是感應到了帶土的目光,琳也下意識朝這邊看來,
然後下一秒,她的眼神就變得很奇怪。
帶土一愣,琳這是怎麼了?
隨後,他突然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他居然被一個女孩子提著衣領。
從琳那個角度看去,或許會顯得,十分曖昧。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
帶土心裡突然兵荒馬亂,也顧不得彆的,一下子掙脫了佐藤羽,慌張的朝琳跑去。
“哈哈,好巧啊,琳,大姐頭,居然會在這裡遇見你們。”
琳嘴角勾起了一絲微笑,歪頭看著帶土:“一點也不巧哦,帶土,你又在用什麼花言巧語欺騙彆的女孩子了?”
看著琳這模樣,帶土突然感覺很恐怖。
“琳,你聽我狡……不,聽我解釋。”
琳笑道:“好啊,帶土,我聽你狡辯。”
帶土恨不得給自己一大耳瓜子,他怎麼嘴那麼笨,居然說錯話了?
他支支吾吾道:“琳,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隻是因為今天遇到了一件事情,被人拜托照顧一下那個女孩而已。”
“照顧?”琳歪著頭,笑道:“帶土你要照顧她啊,照顧多久呢,是不是一輩子?”
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莫過於此,帶土快要急出汗來了:“琳,怎麼可能,我……”
帶土還沒說完話,玖辛奈也發話了:“帶土小鬼,你居然背著琳勾搭彆的女孩子,你這麼做對得起琳嗎,你看看人女孩子,現在都哭了。”
說完,一拳就打在帶土頭上。
帶土捂著頭,心裡十分委屈,真的是太冤枉了。
不過他還是轉過身,就看見已經跪坐在地,泣不成聲的佐藤羽。
他正色起來:“大姐頭,琳,那女孩挺可憐的,你們來的剛好,女孩子的事情十分麻煩,我也不知道怎麼處理,要不……幫幫我?”
玖辛奈壞笑道:“幫你,這不是火上澆油嗎?剛剛我也看到了,你和她卿卿我我的。”
琳捂著嘴,忍不住笑了起來:“好啦,師母,就不要逗帶土了,帶土,究竟發生了什麼?”
帶土鬆了口氣,嚇死他了,還好琳相信他。
他用最簡短的語言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隨後,兩人都忍不住同情起來。
玖辛奈歎道:“從小父母哥哥都死了,卻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和仇人一起長大,還把仇人視作自己最親密的哥哥。”
琳也十分不忍:“是啊,但她的間諜哥哥對她的確是真心的,她們之間的關係,可以用相依為命來形容,哥哥就是哥哥,是誰都不重要了,不是嗎?”
“特彆是……”
琳看向帶土:“帶土,是因為你,她哥哥才死的,她要是知道真相,會不會不顧一切想要報仇啊?”
帶土搖了搖頭:“沒關係,她不是宇智波。”
琳突然覺得涼嗖嗖的,氣呼呼的捶了帶土一下。
“這時候你就不要講這種冷笑話了,算了,還是我過去安慰她吧,帶土你千萬不要說話,你是真的一句話都不會說呢。”
帶土點點頭,就這樣,一行人走了過去。
這時候,之前欺負佐藤羽的三個女生還在原地瑟瑟發抖,沒有帶土發話,她們甚至不敢離開。
帶土突然又對這個忍界多了一層領悟。
前世,他麵對的大多數都是強者。
這些人都是站在世界最頂端的人物,他們既有著一般人難以望其項背的實力,也有著一般人無法比擬的向更強者揮刀的勇氣。
他都差點忘記了,普通人,屈服在權力下,唯唯諾諾。
就像這三個女孩一樣,麵對比她們更弱者,她們可以肆無忌憚的傾瀉惡意,但麵對比她們更強者,她們瞬間就變成了待宰的羔羊。
真是……可憐又可恨啊。
玖辛奈也看見了這一幕,特彆是看見了其中一個女孩手腕已經被捏斷一段時間了,再不處理,以後即使恢複,忍者生涯也斷了。
她有些生氣道:“帶土,這是怎麼回事兒?”
帶土攤了攤手道:“沒什麼,她們之前在欺負佐藤羽,被我阻止了,因為實在可惡,我就教訓了一番。”
玖幸奈走向美裡:“教訓也不是這麼教訓的,你是不是以勢壓人了?不然她怎麼被嚇成這樣?”
“教訓後至少讓她治療下手啊,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她的手廢了嗎?”
美裡見玖辛奈十分溫柔,頓時滿臉祈求道:“這位大人,我們真的錯了,求求你讓我們離開吧?”
玖辛奈點點頭,隨後握起了美裡的手,對琳道:“琳,過來治一下。”
琳正要過去,帶土卻緩緩開口。
“大姐頭,我記得你和我說過,小時候你也被這麼欺負,即使如此,你還能和這種人渣共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