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三人繼續朝著木葉最熱鬨的街道而去。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接近火影大樓的鬨市區。
“轟!”
就在這時,遠方的火影大樓,突然傳來了一陣巨大的爆炸聲。
火光在火影大樓裡熊熊燃起。
這一幕,震驚了所有人!
周圍的平民,驚呼著四散開來,家在附近的立刻跑回家,緊閉房門。
不在附近的也向遠處逃竄。
原本還算熱鬨的街道上,瞬間沒了人影。
當然,與之相對的是,木葉各處,不少忍者紛紛跳上屋頂,極速朝著火影大樓趕去。
紅豆也想逃跑,畢竟火影大樓遇襲這種大事,壓根就不是她一個小小的剛從忍校畢業的下忍可以處理的。
但被帶土拉住了:“不要亂跑,在我身邊反而更安全。”
“嗯?”
帶土剛說完,突然感覺有一股查克拉正在極速往這邊而來。
“有人往那邊過來了,他在逃竄,應該與這場爆炸有關。”
帶土看向火影大樓的方向。
紅豆嚇了一跳,小臉都白了:“那我們還留在這裡做什麼?我們也找地方躲起來吧。”
帶土搖了搖頭:“周圍平民太多了,我就在這裡把他攔下來吧。”
紅豆有點想哭,拉了拉帶土的衣服道:“帶土能襲擊火影大樓的忍者,肯定不是我們能對付的,我們應該把事情交給木葉的中忍和上忍去處理。”
帶土笑了笑,不由得調侃道:紅豆啊,你的火之意誌還學的不過關啊,我們身為忍者,這時候怎麼能拋下平民逃命呢?”
紅豆幾乎都快要哭了,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理由,隻能弱弱的說道:“可是,我有點怕死。”
這時候,帶土已經發現那個查克拉十分接近了。
他正色道:“好了,那人已經過來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紅豆下意識看向四周,卻什麼都沒有看見。
“沒人啊?”
一旁,宇智波止水下意識開啟了寫輪眼,立刻,他就察覺到不對勁,指向不遠處靠近樹木的位置。
“在那裡,我看見了,這人似乎施放了某種忍術,可以隱蔽自身,將自己與樹木的顏色相融,讓人很難察覺。”
“他……正在全力奔跑,已經跑遠了!目標是……忍者學校。”
紅豆鬆了口氣:“還好,他沒過來,不然我們死定了。”
帶土卻淡淡道。
“我說怎麼這麼熟悉,原來是迷彩隱之術?是岩忍的間諜嗎?”
“止水,紅豆,我去阻攔這人,附近暫時沒有危險了,你們可以找個安全的位置躲避。”
紅豆一愣,下意識阻止:“喂,帶土,彆去……”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帶土就動了,他的身形極速而去,很快就消失不見……
紅豆焦急的看向止水:“止水,你也不勸勸他,你說一個下忍為什麼非得去湊什麼熱鬨嘛?”
止水卻隻搖了搖頭,自信笑道:“放心吧,紅豆前輩,帶土前輩他可是很強的。”
……
另一邊,帶土突然出現,攔截在那道身影的逃竄路線上。
“留下來吧。”
那道身影見自己暴露,當即也顧不上隱藏,逐漸顯現出真身。
是個看起來十五六歲的青年,麵龐清秀甚至有一些小帥,頭上還戴著木葉忍者的護額。
此時,青年神態著急,甚至帶著一絲渴求。
“放我離開吧,我保證不會傷害任何人,我隻想和家人團聚。”
帶土搖了搖頭:“你去的方向是木葉忍者學校,有些太危險了,我不會放你過去的。”
青年見帶土執意攔路,焦急萬分,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的身後。
雖然木葉忍者現在還沒有追過來,但遲早會察覺到異常的。
因此,他表情突然猙獰起來。
“區區一個小鬼,也想攔我,是你逼我的!”
說完,他手中迅速結印。
“土遁,土矛之術。”
頓時,帶土腳下的大地浮現起一根長矛,迅速朝著帶土刺來。
青年則是看都不看帶土一眼,趁著這個機會繼續逃竄。
他認為自己這個術足夠放倒一名小鬼了。
然而,紮向帶土的土矛被他輕鬆閃躲:“既然不聽勸,那我也隻好動手了。”
說完,帶土的身影瞬間就出現在青年身前,一苦無就捅了上去……
青年瞬間倒地,捂著傷口,鮮血汩汩的流出來。
帶土淡淡道:“我留手了,不是致命傷,隻是讓你喪失戰鬥能力,你的問題,留給暗部或者拷問部處理吧。”
青年眼中露出絕望之色:“為什麼你會這麼強?你分明隻是個小鬼。”
帶土搖了搖頭:“是你太弱了,區區中忍的實力,也敢炸火影大樓。”
青年苦笑道:“不是我炸的,我隻是幫忙掩護。”
帶土冷哼一聲:“所以,身為木葉忍者,你為什麼要幫岩忍做事?迷彩隱之術,還有剛剛的土矛,應該都是岩忍教你的吧?”
青年神色哀傷:“我……也是被逼的,岩隱從我很小的時候就在我身體裡打上了封印,逼我來木葉當臥底,我不來,就是死!”
帶土瞬間好奇起來。
一開始,他想的是這名木葉忍者被岩忍利誘。
沒想到,他從一開始就是岩忍打入木葉的間諜。
“你是怎麼躲開木葉的各種審查的?”
帶土非常清楚,木葉對於來曆不明的人哪怕是戰爭孤兒都有著一套嚴苛的審查流程。
特彆是山中一族的靈魂偵查,基本沒有人能藏得住。
所以,外村想要派人來木葉當間諜,並不容易。
青年自嘲道:“我很幸運。”
“在剛來木葉的路上,我和送我來的岩忍上忍遇到了木葉的村民。”
“他們一家四口出門遊玩,我和他們家的五歲的兒子相貌十分相似,於是,那位大人心生一計。”
“他偽裝成強盜,把那家除了女嬰之外的人都殺了,讓我偷換他們家兒子的身份,抱著女嬰等在原地。”
“後來,木葉忍者果然前來救援,他們沒有懷疑我,而是把我帶回了木葉,我就這樣成為了真正的木葉村民,後來順利的上了忍者學校,畢業成為忍者。”
帶土恍然,隨後歎了口氣。
木葉由於火之意誌的關係,向來是內鬆外緊,對於外人審查和嚴格,但對木葉本村人,卻不會有過多刁難。
忍者為了達成任務,真是無所不用,這種殺害全家、偷梁換柱、死無對證的事情,的確很難查。
特彆是那個岩忍上忍還很聰明的留下了一個女嬰,拖家帶口的,就更不會被懷疑了。
所以,忍者這樣的職業,隻會給世界帶來創傷啊。
帶土緩緩道:“殘害木葉村民,滅人滿門也有你一份,雖然你也是被逼無奈,但你並不無辜。”
青年神色有些恍惚:“是啊,我不無辜,我隻能管好我自己,照顧好我的家人。”
他神色逐漸激動起來。
“那位大人答應過我,隻要完成了這個任務,就為我解開符咒,我就自由了,可惜,就差了一點,最後一點……”
帶土不由得失笑:“喂,你不要太天真了,身為岩忍臥底,他們怎麼可能放過你?”
“要麼,你一輩子當牛做馬,要麼,你會被秘密處理,這是你的命運。”
青年失神,最後看向帶土,苦笑道:“其實我知道,但這是我最後的希望了。”
他眼中突然滿是渴求之色:“我求你,幫我個忙,照顧好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