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思豔口中的溫泉房,屬於日式溫泉房。
負責迎接的迎賓,服務員,其他工作人員,全都穿著日式和服,嘴邊的歡迎詞,也是日語。
顯得異國情調十足。
“女士,先生,請問需要什麼服務。”
一個二十二三歲摸樣漂亮的迎賓女孩,笑著說完,還彎腰微微鞠躬。
給人的感覺,好像一下次穿越到了小日子一樣。
當然。
消費品級也不低。
單獨的雙人溫泉間,收費188。
大眾泡的室外溫泉,收費也要30
在02年,去大眾浴池洗個澡,才兩三塊錢,便可以想象是什麼收費標準了。
“來個最豪華的雙人間。”
尤思豔依然帶著大墨鏡,好像怕被人認出來一般的審視了一圈,熟練的掏出錢包,付錢,頗有些富婆的架勢了。
梁風跟著,反而像是被他包養的一般,讓他啞然失笑。
“好的,女士。”
迎賓女孩倒是什麼都見過了,沒有任何表態。
拿出鑰匙,彎腰客氣引領的帶著梁風、尤思豔去了豪華雙人間。
“先生、女士,這是浴袍,每次都會手搓烘乾的,請放心穿著。”
服務員拿出浴袍,還有浴巾、拖鞋等物件,“有什麼需要服務的,您可以拽這個繩子,外麵的鈴鐺會響,就會有服務員進來,其他時間,是沒人會打擾您們的。”
“好了,知道了。”
尤思豔看明白了 ,揮了揮手。
這麼一個小姑娘跟著,多少有些拘謹。
“是。”
服務員下去了。
·······
“討厭,眼神一個儘的亂飄,哼,沒見過帥哥啊。”
尤思豔吃飛醋的忙拿起男士浴袍,幫著梁風更換。
梁風“啪!”的在她圓棍皮鼓上一拍,摘下她的大墨鏡,道:“你進屋了還帶個大墨鏡,怕被人認出來啊。”
“哪有,就是覺得很酷。”
尤思豔捂嘴咯咯一笑道:“老公,彆動手,我伺候你。”
會來事的幫著梁風,一點點的褪去褲子,褪去上衣,鞋子,拿起浴袍給梁風穿上,“壞阿姨老婆,平時都沒機會伺候你,今天啊,好好伺候伺候我的小壞蛋老公。”
“好。”
梁風伸著手,一動不動的享受著尤思豔的服侍,樂嗬嗬的感覺自己成了皇帝一般呢。
尤思豔倒是樂此不疲。
如她自己所說,平時沒機會,今天啊,自然得補償補償。
跪在那,幫梁風換上拖鞋,笑著說道:“都說日本女人見老公都得跪下換鞋, 嘿嘿,我今天也讓壞蛋小老公你試試日本女人的感覺。”
“夠意思。”
梁風嗬嗬笑著伸著腳,看著尤思豔跪在那的摸樣,心裡得到了極大滿足。
男人嘛!
自尊心還是最重要的。
“誰叫壞阿姨老婆,平日老讓我的小壞蛋老公獨守空床呢。”
尤思豔咯咯的笑,“今天啊,壞阿姨老婆,一定使勁渾身解數,好好服侍服侍我的小壞蛋老公。”
她覺得這樣麵對麵的說這些情話很高興呢,一個勁的笑著。
梁風用腳挑起她的下巴,哼道:“你啊,是被我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徹底變了,哼哼,真騷。”
“就跟你騷。”
尤思豔穿完鞋,起身,幫著梁風穿上一件深藍色菊花點綴的浴袍。
而後。
她自顧自的換上了一件純白色櫻花點綴的日式浴袍。
溫泉房裡麵水汽氤氳。
氣氛越發曖昧。
但豪華單間消費,還有清酒、生魚片等配套的小日子料理。
服務員敲了敲門,送了進來,“先生,女士,這是你們豪華包間配套的青酒、生魚片、天婦羅,放在這了。”
“好。”
尤思豔揮了揮手,一陣皺眉。
說好了不打擾,怎麼又進來了。
不過看到青酒倒是一笑,有酒做媒,自然再好不過。
尤思豔端著拿過來,看了看,又撇嘴道:“這菜量也太好了吧。”
“情調而已,哪能在這吃的滿嘴流油啊。”
梁風感覺十分愜意呢。
尤其是看到尤思豔換上類似日本和服的衣服,身材若隱若現,更是心動不已。
等服務員離開後。
梁風將她抱住,在她身上輕嗅,讚歎道:“我的好媳婦,你可真是迷死人了,哼哼,真美。”
尤思豔笑著回應:“你又何嘗不是呢。”
再次吻在了一起。
尤思豔對梁風的思念顯然更為迫切,更加主動。
梁風再次體會了一把十七八歲的男生,能捅破天的實力。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天之內竟能與三個女人這般,心中暗自感慨,自己真是潛力無窮啊。
······
雲雨過後。
梁風一邊喝著清酒,泡著溫泉,看著尤思豔眉眼含春的模樣,心情大好,隻覺得這樣的日子,就算拿神仙的生活來換,他也不樂意。
一天天的太愜意,太爽了。
真希望。
這個夏天,能是永遠。
他寵溺的抱著尤思豔,讓她一邊泡著溫泉,一邊坐在自己腿上,笑道:“對了,媳婦,你的網吧開得怎麼樣了?”
“哼,你作為老板,卻還沒去過呢。”
尤思豔笑著依偎在他懷裡,嬌聲哼道:“你這個老板,不稱職啊。”
“做老板的,把女秘書搞好不就行了嘛!”
梁風打趣笑著。
“討厭。”
尤思豔咯咯笑了。
這種聊天的感覺,讓她很喜歡呢,忍不住在梁風臉頰上又親了一口。
梁風哼哼笑道:“剛才那兩個服務員,肯定以為你是小富婆,我是你找的男伴呢。”
尤思豔撇嘴道:“不不,我是你找的行了吧,我的小壞蛋老公。”
她對梁風愛到骨子裡。
此刻乖巧地展露自己曼妙的身姿,任由梁風欣賞,還一邊笑著說:“對了,我告訴你個消息,雨欣去渤海大酒店工作了幾天,後來又不去了。”
“我看她想打暑假工,就讓她來我的網吧,可她又不想去,這兩天正在家複習呢。”
“哎,都是十八歲,她怎麼就這麼氣人呢。”
又道:“肯定還是我離婚的事,讓她受了打擊,現在啊,都不跟我要零花錢了,說我的錢,跟她沒關係呢。”
戳了梁風額頭一下,道:“你這個做後爸的,找機會說說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