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燕、王山和梁風,可以說是一起穿著開襠褲長大的。
但這一刻,全都感覺不認識梁風了。
二人甚至不由自主的揉了揉眼睛,確認一下,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梁風嗎?
確認了,更覺得不敢想象了。
因為這一幕,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梁風,怎麼成了梁少啊?!”
“他爹我見過啊,不是大官,大老板啊?!”
王山、馮燕嘟囔著想著。
其他人更是如此,全都看蒙了。
包括林雨欣,感覺這已經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和自己曖昧,學習上進的帥氣男生了,目瞪口呆的看著梁風,一步一步走向了那群人。
陳芊芊一頭非主流的爆炸頭,睫毛上還弄了眼影,拿著一個棒球棒,點了根煙,嘚嘚瑟瑟的說道:“梁少,你說怎麼辦吧?!”
根本不問這些人是誰,怎麼得罪你了。
就一句話,怎麼辦。
梁風審視著這群剛才還嘚嘚瑟瑟,在學校裡欺行霸市,自命不凡的煞筆,道:“一天天的不挺牛逼嗎?不覺得自己很厲害嗎?”
“草的,一幫煞筆,先給我互扇耳光,要不然,打斷你們的狗腿。”
“這······”
一個個的蒙了。
沒想到梁風這麼狠。
你看我,我看你的有些猶豫。
陳芊芊大步過去,“啪!”的給了顧媛一計耳光,道:“小掃貨,讓你們打呢,沒聽見啊。”
“呃,女的就算了。”
梁風苦笑一聲,一使眼色。
陳芊芊伸手就把顧媛和幾個八班的女孩拽了出來,然後拿著棒球棒,指著這群人,道:“互打耳光,不打,我打斷你們的狗腿。”
這下。
可都怕了,“嗚!”“嗚!”的全都哭了,求饒道:“梁風,我們知道錯了,我們在也不敢了。”
“饒了我們吧。”
“磊哥,磊哥,你說話啊。”
央求著喊著。
雖然十八歲成年人了。
但孩子氣息並未完全脫,一遇到害怕的事,還是會哭。
華磊捂著臉,用儘最後的膽氣,喊道:“我爸是華大慶,我家有錢,我告訴你們,你們惹了我,我會告訴我爸的。”
“這麼大的孩子了,還拿家裡大人說事,你丟不丟人啊。”
陳芊芊過去“碰!”的就是一腳,將華磊踹翻在地,而後問道:“他說誰,華大慶,你們知道嗎?”
“華大慶。”
這些非主流男男女女的全都搖頭。
其中一個喊道:“哎呀,我知道,你們家是不是開了一個修理廠啊。”
“對,對。”
華磊找到了救星一樣,連連點頭,“對,大慶修車廠,就是我家開的。”
“芊芊姐,知道了吧!”
那人哈哈一笑。
陳芊芊抽煙笑道:“我當是誰啊,不就是華大頭啊,你爸到現在還欠著我三哥錢呢,草的,山腳下那輛霸道是你家的啊?!就當還錢了,把車鑰匙給我。”
直接從華磊身上搜了出來。
華磊傻眼了,哭腔道:“那是客人送來修的,不是我家的,我就是偷著開開。”
“我不管,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陳芊芊高高興興的把玩著鑰匙道:“今天算是摟草打兔子,一箭雙雕了。”又道:“梁少剛才不說了嗎?互相打臉,給我打。”
“不打,我們打了啊。”
一個個的揚起了棒球棒,準備往下砸。
八班的這些男人一看,沒了救星,互相一看,隻得“啪!”“啪!”的扇了起來。
“使勁。”
陳芊芊吼著。
“啪!”“啪!”的力道大了。
包括華磊也在被打,也在打人,全都“嗚!”“嗚!”抽泣的哭著,打著。
一片“啪!”“啪!”的巴掌聲此起彼伏。
那叫一個精彩。
“還是梁少你會玩啊。”
陳芊芊樂嗬嗬的看著。
······
梁風敢這麼乾。
其實早就知道,華磊家根本沒什麼錢,一直在裝逼而已。
這件事還是後世他當了醫生,偶然遇到顧媛。顧媛跟他講的,說自己被騙的好苦,白搭了十年青春。
此刻。
算是幫她,提前脫離苦海了。
梁風哼笑著走向了華磊。
華磊害怕的縮了縮脖子,總算見識到了梁風的厲害,沒想到學校裡還隱藏著這麼一位大神呢。
害怕的不敢直視,眼神躲避,沒了剛才的耀武揚威。
“你家裡沒錢,裝什麼有錢人啊?”
“草的,學校裡多少女孩被你騙了啊。”
“你個犢子,最是該挨揍。”
梁風“嘭!”的給了一腳,踹翻在地,“當同學麵,你把話說清楚,你家到底什麼情況。”
“我,我······”的,華磊根本不敢開口。
幾乎所有人都被他騙了。
女朋友、兄弟。
無一例外。
華磊畏畏縮縮的不想說。
“我看你是挨打沒挨夠啊。”
梁風“啪!”的狠狠給了一記耳光。
華磊吃疼的嘴角流血,才支支吾吾的說道:“我家開修理廠,還是有些錢的,隻是沒那麼有錢而已。”
“屁啊,還不說實話。”
陳芊芊知根知底,啐道:“陳大頭有幾個錢,我還不知道,就破修理廠賺的錢,還不夠他玩牌輸的呢。”
過去又是一腳。
華磊低下了頭。
陳芊芊哼笑道:“他們家那個破修理廠,一個月能賺個萬八千的就算好的了,他媽倒是很會過日子,可他爸天天賭,輸的一屁股債。”
“兒子倒是挺嘚瑟,拿著客人的車,出來裝逼,泡妞,草的,欠揍。”
一棒球棒,猛的一砸。
“啊!”的一叫。
砸在了華磊背上,吃疼的次牙咧嘴,眼淚直流。
陳芊芊罵道:“和你老子說,就是我陳芊芊砸得,讓他趕緊還錢呢,不還錢,接著揍你。”
“嗚!”“嗚!”的華磊隻知道哭了。
今天他本來是來裝逼的。
哪曾想到,所有尊嚴蕩然無存,顏麵一掃而光。
看著周圍的目光,都不敢直視了。
尤其是顧媛,羞愧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給我打,接著互相打。”
梁風懶得搭理這逼了,太慫,太菜,不值得在多費口舌。
“嗯。”
華磊嚇破了膽,起身又掄起胳膊,“啪!”“啪!”的互煽起來。
梁風轉而看向了曹明,挑了挑眉毛,道:“你還頭疼嗎?”
曹明都看傻了,捂著腦袋,連連搖頭,“不疼了,我一點都不疼了。”
“那就給我滾一邊去。”
梁風踢了一腳。
“嗯,嗯。”
曹明起身靠到了一邊。
他摸著已經凝結成結節的山口,十分不解,明明被打的腦袋頭破血流,直接暈了,怎麼醒來後,反而沒什麼感覺了,真是奇了怪了。